宁行璨说:“我上次说,我喜欢你,但是你好像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Alpha一开始是放信希素,真是没轻没重的。
时明枝一边想骂宁行璨,一边却又觉得,闻到宁行璨的信希素时很舒服。
早知道就随便喊一个队友过来了。
时明枝盯着宁行璨,因为羞耻和刺激,眼眶微微泛着红,尤其是眼尾那一小块区域,红得格外明显,像是被刻意打上一片腮红。
他想,宁行璨有毛病吧,突然跟他表白,他们这才见过几次面!
他上次以为是别的意思。
快餐时代,怎么连人的感情都这么快餐。
宁行璨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裴聿表白,他都还能说是日久生情呢。
想到裴聿,可能是因为破窗效应,裴聿和他表白,他觉得很荒谬。
可现在又有宁行璨的表白,他就觉得裴聿的表白变得合情合理了。
宁行璨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他今晚像是来试探时明枝的底线。
时明枝对待其他人总是一副很温和的样子,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每次他想对时明枝说什么,时明枝就会变成很疏离客套的模样,说的话也像是提前制定好的程序。
只有把话摊开讲,时明枝才能听明白。
时明枝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
他说:“帮我拿抑制剂,在行李箱里。”
时明枝很顺手地就开始使唤起了对家男。
在注射抑制剂的时候,盛项瑾的电话打了过来。
时明枝的手一顿,还是接通了盛项瑾的电话:“喂,哥。”
盛项瑾现在正在机场等候登机,他太忙了,看完GMF就要坐飞机回去。
但他的心情很不错,说给时明枝准备了礼物,庆祝时明枝他们拿奖。
时明枝说:“哥,我本来都以为你今天不在。”
他说话的时候,宁行璨捏着他的大腿,抑制剂尖锐的枕头刺入,他一下子没能控制住,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湿润的水声,在盛项瑾听起来,像是哭了。
“不高兴了?”盛项瑾解释道,“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一开始不是说我要是忙的话不来也行吗?”
时明枝正处于一个情绪极易波动的时候,晚上他在内部席没看到盛项瑾的时候,确实小小地感到一阵沮丧,当时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可现在听盛项瑾一解释,他的心情又有点不美妙起来了。
他说:“我以为你真的没来。”
声音很小。
说完,他又吸了口气。
盛项瑾这个做事很严格的严哥有时候在时明枝面前确实很没有原则,他说:“好了,我给你道歉。今天刚拿了奖,别不开心。”
在盛项瑾看不到的这边,时明枝正在用脚踢宁行璨。
都是这个Alpha的错,弄得他好像很脆弱一样。
可他有时候也会思考,他出来工作之后,他哥就像是个孤家寡人,想到这点,他总是有点忧愁。
他哥什么都不说,但应该也会觉得有点孤独。
盛项瑾那边哄了好一会儿,以为总算哄好了时明枝。
可挂断电话后,宁行璨看到时明枝挂在眼角的眼泪。
他用拇指轻轻地抹掉时明枝的眼泪:“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你哥哥?”
时明枝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怎么在哭,”宁行璨用湿巾帮时明枝擦干净大腿,又用一张新的湿巾帮他擦掉眼泪,“注射抑制剂很痛吗?”
时明枝想,可能是思乡之情。
当然他不会和宁行璨说这些,这个可恶的对家男。
他原本想要朝着宁行璨的脸来一拳,但转念一想,爱豆的脸太重要了。
于是他在宁行璨的胸口来了一拳:“都是你的错。”
好不容易赶走宁行璨,时明枝度过了一个充满乡愁和哲思的夜晚。
他从盛项瑾的孤独,想到裴聿的表白。
时明枝思考,他不能继续躲下去了。
出道前他们和公司签了七年的合同,还剩下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