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接到过私生打过来的电话,是没看清电话不小心接通的,接通后,他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疯狂地对他表白,问他记不记得自己,他们之前在音乐节对视过。
时明枝听得头皮发麻,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挂断电话,迅速拉黑了那个号码。
从那之后,时明枝就不接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了。
他担心再碰到那样的情况。
现在这个时代,人的隐私是非常不值钱的。
只要花点钱就能从私生那里买到他的号码,他拉黑了很多号码,也换了几次号码,依然没有根治这种情况。
碰到这样的私生,原本是该和公司报备的。
可这个私生现在知道了他是Omega。
怎么办呢。
时明枝很烦恼。
他想起自己刚分化时,盛项瑾让他退团的事,他当时觉得盛项瑾太专/制了,可后面他也意识到,盛项瑾只是为了他好。
那时候隐瞒了分化的事,导致后面一系列的麻烦事。
明天体检,公司那边他要怎么解释呢,谭智会怎么样。
时明枝拿起手机,下意识想要给盛项瑾发消息,到了这种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其实还是和家里人商量。
只是父母都不知道,他只能和知情的盛项瑾说。
他看着自己和盛项瑾的聊天界面。
盛项瑾说自己已经忙得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现在总算有时间补点觉。
这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时明枝把手机锁屏了,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哥。
他躺着,大概是短时间内情绪波动过大,他觉得很疲惫,没多久,他竟然睡着了。
再次睁眼时,队友们围在他的床边,正在等他起床。
时明枝茫然地坐起身:“……你们怎么都进来了。”
“哥你一直没出来,”裴序说,“就进来看看你醒了没有,过会儿要去医院体检了。”
时明枝这才发现他昨晚睡觉前忘记定一个闹钟。
他慌慌张张地起了床。
前往医院的路上,他仍旧心神不宁,反复地捏着自己的手指。
真到了这种时候,他的心跳反而没有昨晚那么快了,只剩不安与心慌。
他颈侧的线体有些轻微的胀痛感。
此刻时明枝心里的情绪已经压过了那点微弱的疼痛,他毫无察觉,仍然沉溺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中。
一股带着甜味的香气悄悄地在车内弥漫看来。
坐得离时明枝最近的姜印舟最先注意到了时明枝的异样。
他对这股味道很敏感,并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时明枝红透的耳廓与耳垂。
他伸出手,在他的手接触到时明枝的瞬间,时明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唔,伴随着一点湿漉漉的喘气声。
这声音极轻,可车内另外三个Alpha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意料之外的声音。
车子还在行驶中,可很明显的,Alpha们已经坐不住了。
他们见过发晴期的时明枝,只要一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时明枝恐怕是碰上发晴期了。
他们聚集到时明枝身旁时,看到时明枝泛上红晕的脸颊。
时明枝的嘴唇微张,很疲惫似的,慢慢地喘着气。
红色在他的眼尾晕开,像是马上就要落泪。
已经熟悉流程的三个Alpha不约而同地去寻找时明枝的随身包,可是一拉开拉链,他们发现包里没有抑制剂,只有唇膏和纸巾。
这下是真的糟了。
他们都已经清楚时明枝是Omega,可除了裴聿裴序这对兄弟外,他们之间的信息并不共通。
四个人了解到的信息,各有不同。
车上只有他们五个人,以及一位Beta司机。
司机的注意力全在开彻上,加上闻不到信希素,他并不清楚车内发生了什么。
时明枝思绪很乱,头也很晕,他的喘气声一开始很轻,但是慢慢的,他的喘气声愈发急促。
他下意识抓紧了身旁Alpha的衣服,因为用力,他的指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