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等一下不要说怪话就可以了。”
姜印舟在这时候看向左珉礼。
离开医院时,左珉礼把大衣穿上了。
注射完抑制剂,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应急房间,也擦干净了时明枝。
但是被弄湿的大衣可没那么容易清理——左珉礼甚至没有要清理的意思,任由它挂在椅子上,又无事发生般穿上了。
这人想干什么?
下了车,时明枝一路小跑到家门口,他贴着可视门铃的摄像头,按着门铃。
盛项瑾刚醒就看到时明枝的消息,走出房间时,正好听到门铃。
阿基米德从他的身后窜出来,动作敏捷地跑下了楼,像是知道时明枝要回来了。
盛项瑾和阿基米德一起下楼了,他走到门口,看到可视门铃的屏幕里的时明枝。
时明枝站得离镜头很近,右脸几乎是紧贴着镜头,整个人像是站在鱼眼镜头里,右半张脸被放大。
一个大透视画面。
时明枝的鼻子被冷风吹得通红,他的声音从门铃里传出,带着微弱的电流声:“哥,哥,我带朋友回来了。”
说着,他又按了下门铃。
盛项瑾看到时明枝的时候很高兴,结果定睛一看,时明枝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他脸上的笑又收敛了。
怎么把这几个家伙带回来了。
盛项瑾这样的唯粉只想见时明枝一个人。
他开了门。
时明枝喊了一声哥。
他刚喊完,他身后的四个Alpha也紧跟着他喊了一声哥。
阿基米德也在叫:“喵!”
时明枝弯下腰,把阿基米德抱了起来。
“先进来。”盛项瑾说,“外面冷。”
说这句话时,他的视线完全没在其他四个人身上停留一秒。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把他们直接关在外面,尤其是裴序。
盛项瑾对时明枝的这个男朋友很不满。
但他仍旧宽宏大量地把他们放进了家里。
四个人来了时明枝的家,一下子变得体贴有礼起来,进门时都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礼貌,对着盛项瑾点头打招呼鞠躬,平时跑线下行程的时候都没见他们这么毕恭毕敬。
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盛项瑾看着时明枝:“吃饭了没有?”
时明枝摇摇头。
“我让人过来做饭,”盛项瑾说,“想吃什么?”
时明枝报了一串菜名。
盛项瑾记了下来,转述给厨师。
等饭的期间,一群人外加一只暹罗猫坐在客厅,气氛略显尴尬。
因为有盛项瑾在场,他明显只和时明枝说话,把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时明枝受不了现在的氛围,于是提议道:“要不然看电影吧?”
本来说要看电影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盛项瑾找出了一张碟片。
时明枝以为这是什么珍贵的电影碟片,没想到碟片刚放进去,时明枝震惊地发现,这居然是他小时候的视频。
一看是幼年版时明枝的珍贵影像,四个人立即坐直了。
严肃观看。
盛项瑾在这种分享时明枝小时候纪录片的时候才愿意给裴序他们一点好脸色。
这一段视频是盛鸣在飞机上拍摄的。
盛项瑾记得,这是他们去欧洲旅游的那趟航班,是时明枝第一次出国。
不过那时候的时明枝太小了,才一岁,这个年纪还记不住事情。
时明枝不在位置上,也不在父母的腿上,他躺在一只蓝色的睡篮里,身上盖着浅色的毯子。
他手里捏着一只绿色的恐龙毛绒玩具,在空中挥舞着。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婴儿肥,脸颊肉肉的,还有那两颗标志性的小痣。
他很安静地躺在睡篮里玩恐龙,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坐起来了,也没有吵闹,而是安静地观察着飞机里的环境,看到爸爸举着相机拍他,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门牙。
很乖巧的一岁儿童一位。
这段没有任何深刻含义的视频让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