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似的。
裴序用舌尖顶开时明枝紧闭的唇缝,因为刚刚长时间的接吻,口腔内已经分泌出不少唾液,唇缝刚被顶开,那些唾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打湿下方的床单。
时明枝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却不小心碰到裴序的头发,他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这一下更是痒得想要蜷缩起来,含羞草似的。
裴序用手直接按住时明枝,他停住接吻的动作,抬起脸看向时明枝:“哥,放松一点。”
时明枝很想逃跑,可此刻他告诉自己,他要听Alpha的话。
他无力地点头,轻声道:“能不能……快一点。”
接吻的过程对他来说也十分折磨。
“不这样的话,哥很容易受伤。”裴序说。
他低头,继续吻时明枝。
时明枝的口腔内全是分泌出来的唾液,只要稍微挤压一下,甚至能分泌出更多。
刚刚才洗过澡,现在只是这样接吻,时明枝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大概是Alpha的信希素在作祟,他晕晕的,在想,等一下是不是又得洗一次澡了。
他颤颤巍巍,随着裴序吻他的动作,似乎有什么进度条在积累,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在进度条即将爆表之际,刚刚还亲个不停的裴序忽然停了下来。
时明枝茫然地睁开眼,望向裴序。
他并拢膝盖,不知道裴序为什么忽然间停下了。
好像有什么被撕凯的声音。
时明枝呆呆地看着裴序,看着Alpha握住他的手,他顺从地包裹住裴序,从上到下地戴好。
他现在很热,晕晕的,可是看到裴序的瞬间,他不由自主地对比着那根管子和裴序。
好像亏了。
这种特殊时期的Omega其实不需要这么久的接吻准备工作,裴序按着时明枝亲了这么久,担心时明枝受伤是一回事,其实也有他的私心。
他的手指抵在时明枝的唇缝,一边安抚着时明枝,一边缓慢地将手指探入时明枝的口腔。
几乎是指尖探入的一瞬间,时明枝完全绷紧了,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像被拉开的弓,他的眼前、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一整根手指完全进入口腔后,他完全卡带了。
半晌,他才缓慢地放松,可整个人依然抖得厉害。
裴序吻着时明枝的耳廓:“缪缪,痛吗?”
他平时都是喊哥,现在得寸进尺地喊缪缪,时明枝毫无察觉,他喘着气,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说话。
时明枝靠在裴序的怀里,极轻地说:“好了……好了。”
他总是说“好了”这两个字,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对裴序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裴序怜爱地亲着时明枝脸颊上的两颗小痣,他等待着时明枝。
等到时明枝完全适应,他这才抱着时明枝,循序渐进地。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时明枝听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场雨打诗了。
……
可能、大概过去了很久。
时明枝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觉得事情的走向,怎么好像不太对呢。
他很累很累。
他睡了一觉,已经醒了,现在是凌晨。
整个过程让他觉得非常累,可能是因为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所以等到一切结束,他的身体完全瘫软了。
也可能不是睡过去了,是直接晕过去了。
他现在依然很累,但又感觉到异常的冲实。
好微妙的感觉。
时明枝一扭头,看到裴序,也不想和这个美国人说话。
他想,原来……是这种感觉。
“哥,你醒了,”裴序和他分享着自己的任务成果,“我刚才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垃圾也处理了。”
垃圾确实该处理,要不然让酒店的保洁人员看到,时明枝立刻从顶楼走到一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时明枝沉默着。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们是下午三点到酒店的。
事情就算它是三点半开始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