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席卷而来,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包围。
他捏紧手里的纸盒,黑着脸走过去,即将动手的下一秒,他看到时明枝睁开眼睛,眼中带着浓重的水汽与茫然。
而这时,姜印舟也放开了时明枝。
时明枝微微后仰着,像是把姜印舟当成了沙发。
他总觉得左珉礼和姜印舟是队里最老实的两个人,可这种老实人往往是胆子最大的。
正如此时此刻。
姜印舟低着头,灼热的嘴唇贴上时明枝颈侧的线体。
他尖锐的犬牙在线体上缓慢地摩挲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咬破这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将自己的信希素注入Omega的线体。
左珉礼轻轻地用手拨开时明枝的嘴唇。
因为即将到来的发晴期,时明枝的嘴唇上挂着一点晶莹的液体,大概是唾液,手指按上去,能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的长丝。
姜印舟看到左珉礼的动作,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他说:“你……”
左珉礼低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和他到哪一步了?看你的反应,他应该没允许过你这么做。”
说着,他低头,当着姜印舟的面,贴住时明枝的嘴唇。
时明枝急促地轻喘一声,并拢膝-盖,手指深深地插入左珉礼的发间,他很怕痒,一到这种时候,更是敏感。
可是从他的反应来看,姜印舟知道左珉礼刚刚不是在乱说,这确实不是左珉礼第一次这么亲时明枝。
姜印舟很难说自己现在的情绪究竟是愤怒占比更大,还是嫉妒占比更大。
情绪上头后,他的第一反应是索取时明枝更多的注意力。
他也在吻时明枝。
两种截然不同的Alpha信希素正在侵入时明枝。
绝大多数Omega在短时间内只能接受一个Alpha的信希素。
如果强行在同一时间接受两个Alpha的信希素,大概率会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因为前一个Alpha的信希素会排斥后来者的信希素。
可时明枝对目前的情况接受良好。
毕竟R型Omega和大部分Alpha有着极高的匹配度,为了繁衍,当然也是完全为了繁衍,只要能够繁衍就好,无所谓是哪个Alpha,他们留下的都是自己的血脉。
时明枝被两个Alpha的信希素包裹着。
混乱间,他听到手机的震动声,只是现在的他完全无暇顾及手机。
Alpha对自己的伴侣战有欲极强,可以说99%的Alpha都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度,只要看到有其他Alpha接近自己的Omega,他们会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现在的左珉礼和姜印舟明显就在较劲。
他们都希望能获得时明枝的更多关注,至少也要比在场的另外一个Alpha更多。
时明枝此刻的感官尤其猛烈。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奇怪,或者说马上就要变得奇怪,他控制不住颤抖,当着两个Alpha的面,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他咬得太用力,嘴唇都发白。
好像快要来了。
左珉礼担心时明枝咬痛自己,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的食指按在时明枝的嘴唇上,慢慢地顶开了他的牙齿,手指按在他的舌头上。
他用嘴含着左珉礼的手指,两只手都是。
姜印舟则是弯下腰,轻轻地吻着时明枝平坦的小腹。
……
非常混乱的一晚过后,时明枝睡了很久。
在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往左看,看到左珉礼。
他往右看,看到姜印舟。
看到这两个家伙,时明枝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还在做梦。
这两个Alpha都已经醒了,就是坐在床上等时明枝醒来。
时明枝也是直接把他们俩赶下床了。
他拿着手机,脸红扑扑的,原本是想要看微博转移注意力,可是刚打开微博,就看到一个叫“没有姐夫命但有姐夫病”的账号发了一条投稿。
转发已经来到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