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容,他喊了声魏哥:“我好像有点太困了,直接在车上睡着了,这里是你家吗?”
他在尝试着套出点信息。
魏钧心知肚明,时明枝可不是因为太困睡着了,而是直接在车上昏过去了。
他微笑着,视线牢牢地固定在时明枝的身上,他没有顺着时明枝的话往下说,直接戳穿了时明枝的伪装:“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和我演戏。”
时明枝微不可见地怔愣一瞬,好在很快,他就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想起那个昵称是一串乱码的微博账号,这个账号的主人不出意外就是魏钧。
在魏钧的心里,时明枝是个擅长伪装的人,伪装出一副清纯懵懂的模样,用这副模样去勾饮身边的Alpha,并且来者不拒,只要是Alpha就行。
时明枝不理解自己在魏钧的眼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形象,他看到过的那些言论在他的脑中飞速滑过。
想到魏钧在微博说Alpha就像是被他收在收藏册里的邮票,大概是有集邮的癖好。
说这种话时,魏钧的语气总是很古怪,阴阳怪气的,又带着点莫名的酸。
时明枝忽然明白了,魏钧大概率是嫉妒了。
觉得他在勾饮身边的Alpha,可自己却是个Beta,不在他的勾饮范围内。
时明枝定定地注视着魏钧。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好了目前的对策。
他要伪装成魏钧想要的样子,装得恶劣一点,符合魏钧对他的想象。
魏钧一直在微博抱怨时明枝是个心机虚伪的人,可是很明显的,他其实是乐在其中的。
他很享受他脑补中的时明枝。
要不然也不会表现得像是个辱追粉。
纯辱的话,就是黑粉了。
时明枝又对着魏钧笑了一下,只是这次的笑容带了点明显的嘲讽意味。
他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撩到耳后,反问道:“你不喜欢我演出来的样子吗?”
和时明枝想象中的一样,听到他这么回答,魏钧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一下。
“他们看起来可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魏钧说的他们,指的是时明枝的队友们和宁行璨。
时明枝的猜测基本上是正确的。
只是魏钧还有个很微妙的心理,他认为那些Alpha根本不了解时明枝的真面目,与此同时,他觉得知道时明枝真面目却还能包容时明枝的自己,远远胜过这些Alpha。
或许这里应该引用《面纱》中的一段。
魏钧伸出手,还没能接触到时明枝,他就听到时明枝说:“别碰我,好恶心。”
说这句话时,时明枝确实是带了一点个人情绪,有点发自内心了。
被说了恶心,魏钧依然微笑着,笑容甚至比刚刚更加明显。
比起他,时明枝总是更亲近队内的那些Alpha。
魏钧抬手,按在自己的颈侧。
他本来不是Beta。
他在16岁分化成了Alpha,但是却碰到了少见的线体排异反应,简单来说,他的身体正在攻击他的线体。
碰到这种情况,只能通过摘除线体。
线体相当于Alpha和Omega的第二大脑,摘除线体的手术风险极高,但横竖都是死,不如做手术赌一把。
魏钧幸运地存活下来。
没有了线体,他的档案中第二性别这一栏也就变成了Beta。
毕竟没有线体,他无法闻到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希素,自身也无法再产生信希素,本质和Beta无异。
他的心理就是从这时开始扭曲的。
发现魏钧没有反应,时明枝瞥了魏钧一眼,心里正在嘀咕,这人在想什么?
没想到,魏钧再开口时直接问道:“要不要洗个澡?”
他还记得时明枝喜欢洗澡。
时明枝思忖片刻,勉强答应了。
他刚刚搜索房间时还没去过浴室,说不定能再浴室找到线索。
令时明枝没想到的是,他来到浴室后,魏钧却没有任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