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媒体都进不去。
不过总有神通广大的粉丝能够弄到邀请函。
例如裴聿正在看的这个粉丝,她不仅收到了邀请函,还发出了她在现场拍到的照片。
照片里的时明枝似乎是注意到了对准他的镜头,还对着镜头笑了笑。
也有其他宾客在社交平台发了时明枝的照片,像是RA的首席设计师就在ins上传了他和时明枝的合照。
看这些照片,至少在活动期间,一切正常。
如果时明枝正在忙什么急事,不接电话是很正常的。
可裴聿的心中总有隐隐约约的不安感。
但愿是他们多想了。
左珉礼提议道:“打电话问问魏钧,今晚是魏钧陪着他过去的,真有什么事情的话魏钧应该知道。”
一通电话过去,魏钧很快就接通。
左珉礼没有上来就问时明枝是不是真的回家处理急事去了,他问:“你还没有把时明枝送回来?”
魏钧的惊讶演得非常真实:“他没有告诉你们吗?他和我说的是他家里有点事,今天晚上大概率不回宿舍了。”
左珉礼又问:“是你送他回家的?”
“他自己叫了车。”魏钧说,“怎么突然问这个,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钧挂断了电话。
他回到浴室时,裹着浴巾的时明枝站在浴缸前,冷着脸看向他:“把睡衣给我。”
浴巾遮挡住了时明枝大部分的身体,只能看到一双腿,上面挂着水珠。
一想到左珉礼他们正在到处打听时明枝的下落,魏钧就忍不住地想要笑出声。
他像是个忠心的仆人,替时明枝拿来一套全新的睡衣。
他倒是想让时明枝直接穿他的睡衣,不过以他的尺寸,时明枝穿上恐怕会太大。
时明枝背对着魏钧,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魏钧送来的睡衣。
尺寸很合适,明摆着是早有预谋。而且只给了他上衣,没有与之配套的裤子。
他感到一阵恶寒。
刚刚泡澡时,他听到了自己的电话铃声,他的手机就在魏钧的口袋里。
徒手抢回手机不太可能,只能另外想办法联系外界。
时明枝回到床上。
这时,魏钧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按在时明枝的腿上。
只要再近一点,他就能摸到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的那一小片区域。
时明枝浑身一颤,下意识又想用脚去踢魏钧。
魏钧在洗澡时就已经被时明枝踹过一脚,当时他是毫无准备,现在又碰到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有了心里预期。
在时明枝抬腿时,他迅速地握住了时明枝的脚踝,手上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把时明枝的腿按回到床上。
他笑着说:“再用这招就不行了。”
魏钧握着时明枝脚踝的那只手逐渐向上,已经来到了小腿的位置,即将抵达膝盖。
才洗过澡的双腿皮肤十分光滑,没有丝毫瑕疵,把手按上去,能感受到身体内里的温度。
他像是在抚墨一件艺术品。
腿是被按住了,可时明枝的手是自由的。
他直接抬手,扇了魏钧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响亮清脆。
时明枝确实是有点慌了,但扇都已经扇了,他也没办法收回这个巴掌。
他警惕地盯着魏钧,对方的脸上多了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
魏钧没发怒,反而是笑了。
他说:“你确实一点也不听话。”
时明枝一言不发地盯着魏钧。
半晌,他终于开口:“滚出去。”
魏钧笑着,忽然把时明枝按在床上,一张笑脸就这么横亘在时明枝的视野中,简直像是恐怖片里会出现的画面。
被时明枝用力地扇了一巴掌,他最先感到的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愉悦。
时明枝平时装得乖巧,实际上的脾气差得可以,其他人依然蒙在鼓里,只有他了解真正的时明枝。
因为失去了Alpha的身份,时明枝之前甚至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时明枝急促地呼吸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