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房间,他就在时明枝的房间打地铺。
跟时明枝睡在一间房间,时明枝有什么状况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时明枝再三强调说自己没事,但一到晚上,他睡得依然不安稳,总是断断续续地做噩梦,会感觉自己还被魏钧关在那套山中别墅里。
他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被魏钧按在床上,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无法动弹,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喂了迷耀,鬼压床一样。
时明枝感觉有人在轻拍他的后背。
是盛项瑾。
时明枝稳定下来,轻轻地喊了一声哥。
盛项瑾想,一切都是时明枝说要当练习生后才开始的。
如果一开始时明枝没有去参加面试,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感觉到一阵后怕。
盛项瑾随手打开床边的小夜灯,询问道:“做噩梦了?”
时明枝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做的那个噩梦的具体内容,只记得很恐怖。
他皱着眉头,听到自己的肚子正小声地叫着。
他有点饿了。
时明枝趴在床沿边,戳了戳盛项瑾的手臂:“哥,我有点饿。”
他现在胆子更小了。
盛项瑾说:“饿了给你点个外卖,想吃什么?”
时明枝说:“都可以。”
他每次这么说都是因为短时间内想不出要吃什么了,这样说正好能把难题抛给其他人。
正好,是最了解他口味的盛项瑾。
盛项瑾问:“你上次说想吃披萨,后面没吃上,要不要吃?”
时明枝抱着枕头,点了点头。
盛项瑾一开门,发现门外头挤着四个人。
一问,都是担心时明枝状态才挤在这儿的。
躺在床上的时明枝瞥见门口的那四个Alpha,他对盛项瑾说:“哥,你让他们进来吧。”
盛项瑾去拿外卖时,他们四个就在房间里陪着时明枝。
终于吃上期待已久的披萨,时明枝双手捧着一片披萨,嚼嚼嚼。
他只是吃个披萨,抬头一看,五个人紧紧地盯着他。
他说:“你们能不能不要都在这里盯着我。”
吃过夜宵,时明枝感觉自己的状态稍有好转。
在盛项瑾的威压下,解决掉剩余披萨的队友们离开了时明枝的房间。
要不是有盛项瑾在,他们绝对会找理由在时明枝的房间里留下来。
比起别的孩子,时明枝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睡在自己的房间。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他不敢看恐怖片,有时候看了恐怖片,他不敢一个人睡觉,就会偷偷摸摸地溜进盛项瑾的房间,戳戳他哥。
意思是哥你陪我一起睡觉。
等稍微长大一些,时明枝就不好意思找盛项瑾了。
仔细算来,除了一家人出去旅游,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盛项瑾睡一间房了。
好在惊醒一次后,接下来的时间,时明枝没有再醒过。
盛项瑾晚上能留在这里陪时明枝,但是白天还得出去工作。
他让助理去把阿基米德抱了过来,这几天,阿基米德就在这里陪时明枝。
阿基米德一到宿舍,看到时明枝,它咪咪咪地叫了起来,径直朝着时明枝走了过来,姿态亲热地蹭着时明枝的手。
它只是一只暹罗猫,不知道主人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它只是安安稳稳地趴在时明枝的怀里,把自己团成一团。
时明枝从阿基米德的肚子慢慢地摸到它的耳朵,他抱起阿基米德,仔细地打量着,最后得出结论:“你是不是有点胖了?”
阿基米德显然不同意时明枝的说法,大叫一声,以示反对。
时明枝闷闷地笑了起来:“好了,开玩笑的,没有胖。”
他和阿基米德一起躺在床上,闻得出来,助理应该是带着阿基米德去洗了澡,闻着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干净的暹罗猫。
时明枝拍拍它的脑袋。
阿基米德凑过来,用鼻子轻轻地顶着时明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