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缠绕着煞气,覃宴清楚自己身上没有缠绕煞气,他可与守在边界处的修士谈判,修士或许会相信他,而且,经过上次的比赛,许多人都认得他的面孔,那修士也许也认得他。
他宁愿一试,也不愿继续浑浑噩噩地待在这。
裴炤渊他们一定在找他。
可时空隧道穿过的境地遍布大陆,他们根本无法定位他消失在何处,因此很难找到他。
时间越久,他们只会越担心。
沈问卿离开侯。
一直安静着的云阑抬头说道:“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呢?难道哥哥觉得沈问卿比我有用吗?”
覃宴转头瞧他,黑睫微垂,抿了抿唇,沉默片刻说:“你不希望我走。”
他希望云阑能反驳他的话。
若是他多想那最好不过了。
可云阑却没有反驳,而是笑起来:“是啊,我都求了哥哥那么多次了,可是哥哥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覃宴抬眼望他,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这股气息与前几世的云阑相重合。
他有些担心地往后缩了缩肩。
可云阑一瞬就恢复正常。
他嘴角一撇,脸上挂上无辜的笑容:“虽然我真的很希望哥哥留下,可我知道,哥哥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你回去......”
“既然如此,就让我和沈问卿送哥哥回去吧,只要哥哥能记住我的一点好,我就高兴了。”
他说的直白,许多类似表白的话张口就来,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在演戏,觉得他不是真心的。
可覃宴知道,他这一次没有在演戏。
夜里,沈问卿送来绘制好的地图。
这地图正好包含着从这到结界处的路线。
于是,深夜时分,三人一同根据地图前往结界处。
夜黑风高,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覃宴自来到西域,就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那些所谓在西域会遭受到的危险全都没有找上他。
第一日说要将他煮了吃的那群人也没有仗着云阑好期付就来找他。
覃宴这四日比想象中安稳太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悠闲。
可他知道,他的安稳并不意味着他所在的地方安稳,因为云阑每次晚上回来脸上都会挂上新伤,身上也会散发着不算淡的血惺味。
覃宴问他做了什么,云阑只说是练武受的伤。
沿途的路并不好走,陡峭不平,而且因为下过雪,地上很是湿滑。
覃宴一不小心差点滑倒,身边的手迅速牵住他,将他拉到身边,对他说:“我背你。”
覃宴拒绝了云阑,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了,我会小心点的,谢谢。”
沈问卿在一旁,也说道:“我背你吧,阿宴,我比阿年壮多了。”
覃宴同样拒绝。
云阑被拒绝,僵住了手,又说:“那我牵着你吧,哥哥,这样就不容易摔倒了。”
覃宴:“不用。”
被连续拒绝了两次,云阑不再说话。
一个时辰过后,根据地图,他们很快就要抵达了结界。
沈问卿感叹道:“我也真想跟着你出去,可惜我和你不同,我生在这,他们不允许我一个西域人入内,唉。”
覃宴见他落寞的表情,安慰道:“会有机会的。”
沈问卿耸耸肩,故作无谓笑了下:“我也想学习,想当官,不知道当官是什么滋味?我不想再天天练武了,真是无聊。”
他转头问云阑:“阿年,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你想离开西域吗?”
第190章哭泣
云阑抬起垂着的眼,露出一个笑,望向覃宴:“如果我离开西域,我一定会去找哥哥的。”
覃宴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
沈问卿有点吃醋:“你怎么这么喜欢他啊。”
云阑的笑容淡下来,漆黑的眼底似翻滚着某些情绪,开口道:“哥哥希望我离开西域吗?”
他的语气好似不在意,只是随口一问,可目光却又那么认真地落在覃宴面庞上。
覃宴不明白,他们为何总是要让他来决定他们自己的事情。
就好像,他可以主宰他们。
似乎,若他此刻回答不希望云阑离开西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