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弟子的教导!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为了逃脱罪行,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
这话太难听,风止眉毛一竖就要怼回去,被白婉晴拉了把。
“晏兮兄!”
一道声音从青云宗弟子堆里炸开,紧接着是一阵骚动。狄星洲硬生生挣脱了同门的钳制,一个箭步冲出来,银枪一横,挡在那群青云宗弟子前头,隔开他们与晏兮。
“你说我师尊是他人假冒的,可有实证?”狄星洲着急不已,“若真是如此,我真正的师尊现在又在哪里?”
“星洲!”青云宗长老气极,“你怎可听信此人鬼话?!”
狄星洲没理他,只炯炯等着晏兮回答。
......虽然这样可能会打击到狄星洲,但没办法了,晏兮拂袖一挥,一束光从袖中飞出,落地时化作一座半人高碑,沉沉砸落地面。
众人目光随之落去,青灰色的碑身古朴无华,上头只刻着两个字:「凌霄」
晏兮不紧不慢地把他在青云宗正阳殿地底看见的一切说了出来。比如藏在正阳殿暗道后的庙,象征已故之名的碑,被囚进的亡魂,满堂幽幽燃着的青瓷灯。
“里头牌碑无数,全是死去的生灵,其中就包括凌霄盟主。”
狄星洲如遭雷击:“晏兮兄,你是说我师尊陨殁了?!”
此话一出群体动荡,盟主陨殁,这可比捉拿叛徒严重得多!!!
晏兮继续说:“虽殁了,但每座碑下都供着一盏灯,灯亮着说明碑里住着囚魂,或能找到建立这座庙的主人,逼他解除禁术,或许还能让亡者入轮回。”
“当真是信口雌黄,若真如你所言,那如今的仙盟之主又是何人?!”
晏兮视线越过说话的青云宗长老,停落于后方:“是啊,又是何人呢?”
人群不由自主让开一条道。
白衣端坐尽头,面容温润,眉眼和煦,正是那位失踪后又归来,一直闭门调息的仙盟盟主“凌霄”。
有青云宗弟子探手去触那魂碑,竟当真有一丝微弱的魂魄波动!
“晏兮说的是真的......确有一丝魂魄被困在内,是盟主的气息!”
狄星洲的脸彻底变了。
他平日经常被说是个一根筋的憨子,可真遇上大事,直觉准得可怕,当即调转手中银枪,直抵后方之人:“是你杀了我师尊!!”
枪出如龙,刺向“凌霄”心口,后者云淡风轻一抬手,狄星洲的枪势被生生截住。
对上少年怒极的眸子,“凌霄”唇角温润笑意不变,透出几分纵然的无奈道:“星洲,你在说什么?”
“本座不就是你的师尊吗?”
狄星洲整个人僵在半空,银枪被夹得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寸进不得分毫。
“凌霄”莞尔笑着,仿佛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狄星洲握着枪杆的手都在发抖。
“你不是。”咬牙一字一句,“你不是我师尊,你杀了他!!”
“凌霄”松手,狄星洲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狄星洲感受到体内大半灵力被吞噬,竟隐有力竭之象,这是......魔域的招数?!
“凌霄”负手悬停于半空,垂眼俯视下方乌泱泱的人群,目光越过狄星洲,掠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青云宗弟子的脸,在道玄清身上停了下来。
目光相接,道玄清面色骤变。
晏兮仰头看着对方,说:“身为魔尊,却扮演了这么久的仙盟盟主,业务繁忙,着实不容易。”
“本座本欲暂留你性命。”恢复原貌的阎枭将视线从道玄清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晏兮脸上,“结果你这么不听话,急着赶来送死。”
青云宗弟子纷纷拔剑,清光形成剑网直指阎枭,正待长老发号施令。
不曾想那“青云宗长老”竟与阎枭遥遥拱手,而后转过身来,袖袍一挥,魔域大军从后方乌泱泱压上。
有弟子难以置信:“......长老??莫非您也是魔域细作伪装的?!”
事已至此,那青云宗老头儿也不装了:“我已在元婴停留太久,再不突破,寿元将尽。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