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晚些时候我会送更多过来。”说罢起身。
兔十七愣愣望着他转身往石门走去,背影和梦里那个跪在地上哭的黑色影子重叠,兔十七心神一跳,脱口而出道:“等等,你......您叫什么名字?!”
男人步伐停了瞬,片刻后,低沉醇厚的嗓音传来:“叶暝。”
石门轰然关闭。
兔十七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合拢的石门心想,民间忌讳叫渊狱剑主的真名,就算有人当面叫过,他一个成天忙着搞钱的打工兔,也没那个闲心去记,再说他原本打定主意离主角远远的,没专门问过系统,所以一直不知道这龙傲天叫什么来着。
现在知道了。
叶暝。
他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还挺顺口的,好记,也好听。
与此同时,渊域主殿。
“您说什么?!时隔一百年晏兮他重生回来了?!!”
“你非要这么嚷嚷吗。”叶暝按了按太阳穴,被周松钰喊得头疼。
后者捂着嘴,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在渊域给叶暝当了一百年免费牛马,他早就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这会儿却破天荒地绷不住了。
叶暝理解他的激动,周松钰这条灵脉是晏兮用自己那份丹药治好的。他欠晏兮一条命,自然时刻念着这份恩情,如今听闻晏兮还活着哪还能按捺得住。
何况许多年前周松钰就说过,他认为如今的晏兮和曾经害他的那个晏兮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叶暝自己又何尝不觉得。当初在栖云峰上冷眼看他坠崖的人,和后来在山下护着他、说爱他、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人根本没有半分相像。
可如果真的是两个人......
有什么力量,能改变一个人的灵魂?
冥冥之中,叶暝觉得答案或许就在“晏兮变成妖归来还失忆了”这件事里。
可倘若真是他想的那样,倘若他认识的晏师兄和当初毁他灵核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叶暝没往下想,他害怕这个假设。
那样的话,他之前的记恨算什么?
他对师兄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周松钰正要追问晏兮现在在哪,自己要去见他,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群老头鱼贯而入。
几位白胡子长老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七八个修为不低的修士,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谄媚得能挤出油来。
“剑主大人!”
“剑主大人辛苦!”
“剑主大人,听说那位妖域尊主,您已经见过了?”
叶暝抬眸睨扫了他们一眼,没有立刻开口斥责,面色也不算难看。
见状几个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有戏!
“剑主大人,您觉得那位妖域尊主如何?”一个胖长老搓着手凑上来,“容貌那是没得说,那身段,那气度,也就剑主大人配得上了!”
“可不是嘛!妖域尊主丹宸,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跟剑主大人您站在一起那叫一个登对啊!”
“登对登对,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剑主大人这些年独来独往,也该找个人作伴了,这妖域尊主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要修为有修为,还能治您的毒蛊,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几个长老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周松钰的脸色已经青了。
“依老臣看,不如尽快向妖域提亲,把大婚办了?”
“对对对!大婚!越快越好!”
“咱们这就去筹备,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周松钰脑瓜子气得嗡嗡响,不是,等会儿,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年晏兮死后,那几个敢在叶暝面前多提“续弦”的长老可是直接被扔进了炼狱渊,一百年了都没爬出来,这群老东西是活腻了吗?!
他正要开口打圆场——
“可以考虑。”
周松钰:“............”
周松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您说什么?”他脱口而出,“您再说一遍??”
叶暝没理会他。
而那群老东西已经炸了:“剑主大人答应了!”
“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