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叶暝笑说,“不是累了?歇息吧。”
兔十七还想说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忽然腾空,叶暝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兔十七瞪大眼睛,我去,手脚并用就要挣扎:“你干什——”
话没说完,一股困意涌上来,兔十七眼皮子达架,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脑袋一歪,窝在叶暝怀里昏睡了过去。
兔耳朵软趴趴地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抖动。叶暝抱着他走进偏殿,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他单手揽着兔十七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主殿,玉笙处理尸梯处理一直到后半夜。玉笙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差点把尸梯摔在地上,周松钰看不下去:“你能不能麻利点?”
“周、周大人。”玉笙哭丧着脸,“属下怕血,腿软......”
周松钰翻了个白眼,谁管你。
翌日。
兔十七睁开眼,对着天花板眼神从空茫到聚焦,然后猛坐起来:“我睡了多久?系统呢,系统!”
角落里,一团灰毛球从阴影里滚出来,毛都炸着:【宿主!】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灰毛球蹦哒上床:【宿主睡了整整两天!】
兔十七:“两天?!”
【对!睡得特别熟!龙傲天一直在旁边陪着,我都不敢出来,直到半个时辰前他才离开!】
兔十七:“......”自己是猪吗,怎么做到连续睡两天不带醒的?!
他跳下床,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
主殿大门被他一脚踹开:“叶暝!!”
殿内,叶暝正单手支着下巴,听几个下属汇报什么,被这动静一打扰,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
兔十七光着脚站在那儿,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巴巴的,气势汹汹:“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睡这么熟?!”
下属们:“......”这是谁?敢这么跟剑主说话是活腻了?
叶暝莞尔,视线划过少年光着的脚丫子,又敛起笑:“过来。”
兔十七:“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你想站着也可以。”
“......”秉持着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懒蛋理念,兔十七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打量空荡荡的殿内,除了叶暝坐的那把椅子,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他走过去:“我坐哪儿?”
叶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兔十七:“......?”
不是你认真的吗?兔十七看一眼旁边跪着待命的渊域侍卫,以及叶暝这条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的大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大腿好羞耻啊!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要攻略龙傲天的人,目标是让龙傲天对自己真心,区区坐大腿算什么?透过栖云峰揽月居看到的幻象,一看龙傲天就是喜欢黏黏糊糊的德行。
“剑主大人之前的道侣也经常坐大人腿上吗?”兔十七问。
这话一出,几个跪着的下属差点把头埋进地里,这人胆子也太大了,敢当着剑主的面提那位?!这下怕是要被杀了。
叶暝倒没什么反应,似乎还想了想:“还好,没有经常,虽然我很想让师兄坐我腿上,但他面皮薄,不太愿意。”
没有经常?那我可要经常了,兔十七一屁股坐进他怀里。身后传来一声带笑的气息,叶暝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腰。
那几个下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久见!
叶暝抬了抬下巴:“晚点再来。”
下属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门一关,兔十七反而放松了点,扭头质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没有。”
“那我怎么睡那么熟?!”
叶暝低头瞧他,语气轻下来:“你在戏楼打工的时候,一天睡几个时辰?”
问这个干毛线?兔十七回答:“最多四个吧,有时候忙起来两个都睡不到。”
说完兔十七就敏感地发现对方瞧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过得这么累。”男人问,“是不是后悔没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