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专司此道的,你确定你做的能比我们好?”
玉笙笑容不变:“自然会的,虽说手艺可能不及各位姐姐,但也还算过得去,不会辱没了十七公子。”
“你在渊域是做什么的?”
“看守渊域入口。”
“看门的?”
“姐姐莫要小看了看门的差事,虽说不怎么好听,可守着渊域不让外人闯入,责任也是重大的。”
“我又没这样说,只是你又不是专司此道的......”
旁边另一个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算了算了,让他试试也无妨。”
那泼辣丫鬟眼珠一转,拉过身旁的姐妹,往玉笙面前一推:“那你先试试,喏,就在她头上试试手艺,让我等也开开眼界,瞧瞧你这‘过得去’的手艺究竟如何。”
事儿真多.....玉笙强撑着笑容拿起梳子在那丫鬟头上摆弄起来,动作倒是挺快,三两下就梳好了,丫鬟们围过去一看,又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
“您自己瞧瞧,这好看吗?”为首的丫鬟指着被梳头的姐妹,“很是寻常啊。”
另一名丫鬟接话:“十七公子何等尊贵,一会儿就是大婚吉时了,可不能因梳头误了时辰。”
玉笙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咬了咬牙说:“可十七公子之前亲口应允让我帮忙梳头的。”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兔十七。
兔十七瞧向那位被玉笙梳过头的丫鬟,头发倒是梳顺了,但发髻歪歪扭扭的,看着就别扭,跟他自己平时乱扎的丸子头有一拼。见她们一个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眼睛里写满了“选我们选我们”。
“瞧着确实不太齐整。”兔十七下了结论,“换你们来吧。”
丫鬟们顿时眉开眼笑:“好嘞!”
为首的丫鬟朝玉笙摆摆手:“那您先去歇着吧。”
玉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半晌什么也没说出,他讪讪退到一旁,眼看着丫鬟们围着兔十七七手八脚地忙活,兔十七被她们逗得耳朵一抖一抖的,好险气得原地升天:等着吧,总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吉时已到。
兔十七被扶着走出殿门,远远就看见叶暝站在主殿前的台阶上,同样的一身大红喜服,衬得常年冷着的脸多了几分温度。男人站在那,视线穿过长长的红毯落在兔十七身上。
红毯很长,两边站满了人。兔十七余光扫过去,看到周护法站在最前面,表情复杂得像个嫁弟弟的兄长,姜宁儿站在稍远的地方,眼神里或担忧或祝福。
拜堂的流程一环扣一环。
“一拜天地——”
兔十七被扶着转身,对着殿外的天空弯腰。
“二拜高堂——”
高堂之位空着,叶暝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兔十七更是个无父无母的兔妖,两人对着空荡荡的椅子拜下去。
“夫妻对拜——”
兔十七转身,正对上叶暝深邃的眼睛,仿佛在透过他看谁,意识到这个的兔十七抿唇,匆匆弯腰对拜。
“送入洞房——”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兔十七被簇拥着往寝殿走,经过姜宁儿身边时听见她轻声说了句:“恭喜公子,叶仙长一定会对你好的。”
兔十七冲她弯了弯眼睛。
洞房里红烛高照,喜床上撒满了花生桂圆,兔十七坐在床边,头上的凤冠已经被取下来,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正想躺一会儿,叶暝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后者身上的喜服还没换,大红的颜色衬得那张脸越发俊逸,烛光在身后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累不累?”
兔十七:“累死了。”
叶暝唇角弯了弯,递过一杯酒:“喝了这个就能休息了。”
兔十七接过酒杯:“交杯酒?”
“嗯。”叶暝在他身边坐下,手臂绕过他的,两人的手腕交缠在一起。
兔十七突然有点紧张,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叶暝睫羽,又长又深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晏晏。”
兔十七被唤得心头一颤,听到叶暝说:“喝吧。”
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