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和剑主大人这几日可还习惯?”
“属下是关心您,毕竟大婚不是儿戏,剑主大人他待您可好?”
兔十七把糕点咽下去,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指尖:“哦,你是想问大婚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
这话说得直白,玉笙笑容好险没挂住:“十七公子莫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想知道我和他有没有双修?我实话告诉你,洞房花烛夜,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玉笙眼皮跳了跳。
“做了一晚上。话本子里写的一夜七次是夸张了点,叶暝又不是那种早泄的男人。”兔十七掰着手指头数,“所以也就做勉强了三次吧,一次一个时辰起步。”
玉笙眼里的嫉妒快要烧起来,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酸劲儿压下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十七公子......好福气。”
“还行吧。”兔十七端起茶杯吹了吹。
玉笙还留在原地没走,兔十七等着他继续放招。
“十七公子可曾听过晏仙师的事?”玉笙问。
兔十七动作一顿。
“传言他们可恩爱了。”玉笙继续说,语气里满满的全是试探,“人间到处都有他们的传闻,说晏仙师当年如何护着剑主,剑主又如何待他。十七公子之前在戏楼工作,应该听过吧?”
兔十七心底冷笑,呵,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放下茶杯,抬眼瞧玉笙:“听过,怎么了?”
玉笙被他这坦荡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觉得十七公子能得剑主青睐真是好运气,拥有一副与晏仙师七分相像的皮囊。”
“你想说叶暝是看中了我的容貌,所以才对我好,与我大婚,还是想说我比不上一个死人?”兔十七懒得再跟他绕弯子,“渊狱剑主与那位晏仙师再怎么真爱都是过去的事了,逝者已逝,往事不可追。你口中的剑主大人如今已与我成亲,也行过寻常道侣之间都会有的双修之实,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刻意咬重了“双修之实”四个字。
玉笙咬牙说:“十七公子的意思是剑主大人会因为你的存在,忘记曾经为他舍命的晏仙师?十七公子是不是太有自信了?”
见晏兮没吭声,玉笙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眼底浮起一丝得意,然而下一秒就见兔十七端起杯盏,吹了吹茶沫:“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把玉笙拖出去掌嘴。”兔十七说,“我说停之前,不准停。”
不等玉笙反应过来,侍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等等,凭什么听他的?!”玉笙瞳孔地震挣扎着大喊,“他算什么东西?!你们凭什么——”
“你口中的剑主大人昨夜说了,渊域上下我也管得。”少年眼角朝玉笙漏了点余光,刹那间竟有几分上位者的影子,“他们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
玉笙被拖到门口才终于慌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扯着嗓子喊,“剑主大人至今还留着晏仙师赠他的玉佩,哪怕碎了也一直贴身保管!这还不能证明他心里一直有晏仙师吗?!不信你亲自去问剑主大人,问他是不是还留着!”
“你有本事朝我撒野,没胆子去亲口问吗?!我告诉你这只死兔子,你永远比不上一个死人——!!”
侍卫把他拖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趴趴”的掌嘴声以及玉笙杀猪般的惨叫。灰毛球从角落里滚出来,蹦跶到兔十七手边:【宿主,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宫廷剧里的贵妃娘娘哦,还蛮帅的捏~】
“帅吧,谁叫这小子茶味太冲,难得刻薄一回,真爽。”兔十七抿一口茶,眼角眉梢都是舒坦,他心情正美着,忽的想起玉笙方才说的玉佩。
——“剑主大人至今还留着晏仙师赠他的玉佩,哪怕碎了也一直贴身保管。”
兔十七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突然觉得嘴里的茶没那么香了,“砰”地重重放下茶杯。
第85章
玉笙被扇成猪头抬下去后,兔十七在殿内踱了三圈,终于憋不住了,照常一脚大力踹开正殿门,往叶暝面前往那儿一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