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他朝不远处努了努嘴,绑住青衣人的藤蔓在方才已被兔十七咬断,此刻正眼睑半垂倒在地上,似乎意识还不甚清醒。
“剑主大人没说要救。”
“可也没说不让救啊?”
两人对视一眼,犯了难。
“救......”兔十七梦呓了一句。侍卫们齐齐看向他,又齐齐看向彼此:“公子说救。”
“公子说的。”
“那就救?”
“救,一块儿带走。”
兔十七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张清俊温和的脸,分明很陌生,却让兔十七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公子醒了。”对方语气轻柔,“感觉如何?”
窗外有光透进来,兔十七盖着薄被躺在榻上,他扫视屋内,只有青衣人一个。
“在下道玄清。”青衣人微微欠身,“公子方才中了毒,昏迷了许久。”
兔十七一愣,道玄清?传闻中闭关百年不入世的昔日陨星山掌门道玄清???
“你......”兔十七张了张嘴,脑子转不过来,“您怎么会在这儿?”
“来柳溪村除妖,路过山林时中了埋伏被捆在树上,幸得公子相救。”
兔十七更懵了:“我救你?”
他努力回忆,但记忆只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以及被绑在树上的人影,然后就全是空白。
“公子不记得了?”道玄清目光温和,“小公子当时中了毒,神志不清冲过来一口咬断了捆着我的藤蔓。”
“我我我咬断的?”
“正是。”道玄清点头,“公子虽然神志不清,却仿佛认出了我是被困之人,拼尽全力救了我,在下感激不尽。”
兔十七努力回忆那个画面,好像确实有可能?他隐约记得自己确实咬了什么东西,只是那触感偏柔软,不像藤蔓那么硬。
兔十七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牙。
“那个......”兔十七试探着开口,“我当时没咬到你吧?”
道玄清含笑道:“小公子放心,在下无恙。”
“那后来呢,我们怎么脱困的?”
“小公子咬断藤蔓后便昏了过去。”道玄清说,“在下背着公子走出山林,找到这户人家借宿。”
兔十七点点头,觉得这个解释还算合理,一个人被捆着,另一个人发着疯,发疯的人咬断绳子后晕了,被捆的那个背着人走出来,逻辑通。
“多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在林子里躺着。”
“小公子客气,是小公子先救的在下。”
兔十七被这温柔的笑容晃了一下,心里对这个道玄清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这人脾气未免有点太好了,和传闻中肃穆清雅的形象不太一致啊?
说回来,他从醒来就感觉少了点什么,左右看了看,才意识到:“我那俩侍卫呢?”
道玄清笑容不变,指了指门外:“他们就在门口守着,要让他们进来吗?”
“算了,就让他俩守着吧,正好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想问问您。”兔十七盯着道玄清看了两眼,斟酌着开口,“道掌门,请问您先前可曾预订过一枚玉佩?”
柳溪村除妖,生得仙风道骨,外貌年纪也对得上,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一个。
“不错。”
道玄清微微颔首,兔十七顿时
一喜:“那你能不能把它让给我?我愿意出双倍价钱!”
道玄清笑意温和依旧,却没有立即答应,兔十七内心忐忑,呃,该不会不愿意吧?
“小公子想要,在下自然愿意让出,只是......”
“只是什么?”兔十七急了,“您尽管说,价钱好商量!”
“不是价钱的事,实不相瞒,在下如今正被人追杀,无处可去。”对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生死,“这块玉佩权当是行善积德,死前赠予公子了。”
“蛤???”
什么被人追杀,行善积德,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等一下。”兔十七连忙追问,“您被人追杀?到底是谁敢追杀您?”
“是个令修真界闻风丧胆的人物,小公子听了怕是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