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十七:“......”
确实,亏我说得出口。但我确实没想到这一层面啊,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对男人感兴趣,两个大男人住一块儿怎么了?!
叶暝转向身后的下属,吩咐道:“腾一间偏殿出来,给道掌门住。”
下属领命而去。
道玄清闻言,微微欠身:“多谢剑主。”又转向兔十七,“多谢小公子。”
他顿了顿,看着兔十七,问:“还未请教小公子姓名?”
“我叫兔十七。”兔十七答得爽快,说完还下意识看了叶暝一眼。
叶暝没有出声。
兔十七心想:这次倒是没多说一句“已经改名叫晏晏了”之类的话。
道玄清颔首:“兔十七小公子,记下了。”
*
将道玄清安顿好后,兔十七回去找叶暝,叶暝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兔十七蹑手蹑脚地凑过去,探头看了看他的侧脸:“你生气啦?”
叶暝偏头睨他:“我没那么小肚量。”
兔十七注意到他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自己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上:“藏什么了?”
兔十七抿嘴笑了笑,没回答,反而说:“你闭眼。”
叶暝探究地看了他两秒,顺从地闭上眼睛。
与兔十七独处时,男人连护身魔息都没有运起,堂堂渊域剑主居然毫无防备,就一点不怕被自己背刺?
这种全身心被对方信任的感觉令兔十七暗喜,把手从背后拿出来,偷偷摸摸地把手里的东西系在叶暝腰带上。系好了,又端详片刻,觉得不太对称,于是又摆弄了两下。
“好了,可以睁眼了。”
叶暝睁开眼,低头瞧去,空无一物的腰带上多了一块玉佩。青玉质地,触手温润,缠枝莲纹的雕工也精细,一看便是上上品。
“这就是我问道掌门要的东西。”兔十七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眸光亮晶晶的,“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跟道掌门也就是萍水相逢,哪能随便捡个人就往家带?主要是他把这块玉佩让给了我,我才答应带他来渊域避难的。”
家里。
对如今的师兄来说,渊域是他的家。
叶暝瞳孔轻颤,手指摩挲着玉佩。
“你师兄送给你的玉佩对你很重要,但你还是把它交给了我,让我随意处置。”兔十七继续说,语气认真得宛如在做重要承诺,“我感受到了你的重视,所以礼尚往来,我也得给你一块。”
“这是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只此一块。”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从今以后有我陪着你。你有高兴点了吗?”
叶暝没说话,好久,才喉结微滚,说:“高兴。”
兔十七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伸手揽进了怀里,“你的心是好的。”叶暝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但下次不准冒险,今天就差点受伤。”
兔十七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冒险了?
转念一想,自己身边跟着两名侍卫,估计是他们说的吧。
他把脸埋在叶暝怀里,闷闷地开口:“说起危险,今天我还真差点遭遇不测了,幸好道掌门救了我。”
怀里的人身形似乎一滞,叶暝眯起眼,语调不自觉地沉了几分:“你说道玄清救了你?”
“是啊。”兔十七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完全没注意到叶暝语气里的微妙,一副“今天可刺激了”的表情:“幸好今天有惊无险。那林子里估计被人设下了什么迷幻神志的圈套,导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对着墙就撞,看见藤蔓就啃,后来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道掌门,说起来,那俩侍卫也真是的,怎么能让道掌门背我呢?”
兔十七说着说着,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侍卫的错,估计他俩当时也懵了吧,说是道掌门二话不说就把我背起来了,动作太快,他们都没来得及阻止。”
“反正今天要不是道掌门,我可能现在还在山里头啃树皮呢!”
最后一句落下,兔十七本想听叶暝接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吉祥话,却发现男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