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药石无医,整个修真界只有本座能救他。不如你放本座出来,求求本座,本座念在也算养过你一段时日的份上,心情好了说不定能饶他一命。”
“闭嘴!”周松钰一拳捶在锦囊上,锦囊被他捶得晃了晃,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本座说错了吗,你们有别的办法吗?”阎枭道,“这蛊虫是本座亲手种下的,除了本座谁也解不了。求不求随你们,反正死的是他,又不是本座。”
周松钰咬牙又往锦囊上捶了一拳:“让你闭嘴没听见是吧!我师尊的账还没跟你清算,我和晏师弟还有叶暝迟早有一天会找到办法把你彻底杀死!”
阎枭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尽管来!”
晏兮充耳不闻,跟反派大傻叉没什么好讲的。
见黑纹又沿着叶暝惨白的脸往上蔓延了一些,都快爬到眉心了。
这样下去不行。晏兮心里很清楚,蛊虫蔓延得太快了,就凭这个趋势,就算叶暝是天道之子是龙傲天,也不一定能撑到七天后。
不能再等下去,晏兮霍然站起身,看得周松钰一愣:“怎么了?”
晏兮弯腰,小心将叶暝从榻上扶起,后者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头,晏兮把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撑着人站稳。
“带上他。”晏兮说着,已经架着叶暝往外走了。
周松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几步追上去,从另一边扶住叶暝:“这是要去哪?”
晨光刺破渊域云霭落在三个人身上,晏兮说:“妖域。”
*
妖域。
隔着一层帘子,白婉晴手指搭在叶暝腕间。
帘子那头,丹宸狄星洲晏兮周松钰四个人或坐或站,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得跟凝住了似的,狄星洲从进来开始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向晏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丹宸坐在他对面,姿态看起来比狄星洲从容些,至少背脊还算挺直,可他手里的茶杯已经端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一口没喝,茶水凉透了也没放下。
晏兮坐在两人中间,被这两道视线夹击得浑身不自在,目光在自己脚尖和帘子上游移,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
“你真是晏兮兄?!”狄星洲腾地站起来,“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变成兔老大了?你——”
“你小声点!”晏兮赶紧去捂他的嘴,回头看了一眼帘子,“白长老正在给叶暝看诊呢,你别嚷嚷!”
狄星洲被他捂得呜呜叫,瞪得更大的眼里写满了“我有十万个为什么你快回答我”。
丹宸终于放下那杯凉透的茶,站起身走到晏兮面前,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抬手在晏兮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即使是丹宸,面对“死而复生”的挚交,声线也微微泛哑。狄星洲终于从晏兮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喘着粗气,眼眶红得像兔子,不对,晏兮才是兔子。
他一把抓住晏兮肩膀:“唔,晏、晏兮兄,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哭了多少次?!一百年前你化成桃花飘走那次我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结果你变成兔子了?你变成兔子了你也不告诉我,说好的要跟我切磋呢?!你骗我骗得好苦啊晏兮兄!!!”
他越说越激动,两只手抓着晏兮的肩膀使劲晃,晃得晏兮脑袋发晕,刚恢复记忆没多久的脑子都快被晃成一锅浆糊。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相隔一百年才和你们相认吗?!”
狄星洲的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闻言表情从“悲痛欲绝”切换成了“一脸懵逼”。
“这啥意思?晏兮兄,你不仁义啊,为了不跟我切磋怎么还怪我呢?”
晏兮撸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一截手腕,冲他露出个核善的笑脸:“什么都别说了,直接开干吧星洲兄。”
“好啊!”狄星洲眼泪一抹,直呼切磋。
周松钰余光瞥见帘子那边白婉晴站起来,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把两人薅住:“你们两个回头再说!先听白长老怎么说!”
两人齐刷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