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可叶执渊的手臂已经收紧,铁钳一样把他箍怀里,推不动也挣不开。
叶执渊在晏兮脖子上咬出一圈牙印,隐约透出血丝,晏兮疼得嘶嘶抽气,狠狠踩他的脚,没有用,对方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纹丝不动。
淦,你咬你爹呢!别以为你是龙傲天劳资就不敢把你——
阴影骤然凑近,察觉到叶执渊要强吻自己的意图,晏兮脑子“嗡”地炸了,牙关一合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惺味在口腔里炸开,一口血沫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刺目的殷红撞入眼底,见晏兮宁可自己伤害自己也不愿意被他亲,叶执渊动作猛地顿住,晏兮趁他愣神的间隙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怒视面前的叶执渊:“你有病是不是?发什么疯!”
“我想亲你就是发疯,那个叶暝亲你你就乖乖让他亲。”叶执渊停在原处没再逼近,视线落在他唇角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确认只是咬破了舌尖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子,对上晏兮写满了防备和恼怒的琥珀眸,“‘叶暝偏执又别扭,我也一样’,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既然一样,又何必区别对待?”
晏兮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想笑:“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人,但你们完全不一样。”
如果真的一样,他还用得着冒这么大风险跑到这个世界来救叶暝,直接跟这个世界的叶执渊凑合过不就完了?
可晏兮从来一秒都没有动摇过救叶暝的念头,因为自始至终他放不下的拼了命也要救的从来都是那个世界的叶暝,不是眼前这个人。
“哪里不一样?”叶执渊眉头挑了下,旋即恍若反应过来,目光从晏兮脸上慢慢滑下,透出让人不太舒服的了然,“噢~我明白了,是因为叶暝只与你有过肌肤之亲,身心都干净纯粹,而我不同,你嫌我脏对不对?”
神特么嫌你脏,你脏不脏关我屁事,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晏兮懒得和这只缺爱的龙傲天讲道理,讲不通还浪费时间,于是他干脆说:“是,我嫌弃你脏,你满意了没?”
叶执渊倒没什么过激反应,只是语气颇为委屈道:“我脏,但我技术好啊,而且你不会介意这些的对不对?”
晏兮:“?不好意思我介意。”
叶执渊:“你就这么不愿意留下来跟着我过?”
晏兮:“卧槽了,你他爹的到底在说什么浑话??”
“怎么就是浑话了。”叶执渊耸肩轻笑道,“你说得不差,我本就是缺爱之人,我一直想看一看你归来的那个世间的我究竟是何模样,如今答案就在眼前,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说着口吻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我是不想在这个没意思的世界继续呆着,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强行把属于另一个叶暝的你困在身边,也算遂了我的愿?”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晏兮没被他唬到,脸垮下来,语气近乎锋利,“但你很清楚我不可能喜欢你,对你我只会厌恶。”
“你既然知道我和叶暝的事,就该明白当初我被他困在魔域并非全是受迫,更多是我自己半推半就。可换作是你我绝不会如此,我会与你死抗到底,输了大不了一死了。”
叶执渊叹息:“明明是同一个人,待遇竟差这么多?”
“我都说过了,你和他不一样!”晏兮懒得再跟他废话,偏开眼道,“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选!”
路都是人选的,是叶执渊自己选的这条路。
单单为了寻“原主”复仇,他便迁怒而屠了整座陨星山,为了压制蛊虫,囚进了从头到尾都无辜的丹宸和白婉晴,只为自己活下去,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祸事既然已铸成,纵然他有再多的苦衷,这条众叛亲离无人真心待他的路也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至于另一个世界的叶暝,若当初自己未曾归来,他也未曾失忆,是否会走上同一条路?这个假设根本无法成立。
路早已铺就,是由失忆的叶暝和谎称是他道侣的自己一同铺就的。
更何况那个世界的叶暝等了自己一百年,这一百年里他明明早就知道丹宸的翎羽能帮他压制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