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都做不到。
“就是他?”周松钰面色铁青地站在牢门外,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把这个人活剐了,“就是他占了你的身份毁了那么多师兄弟的灵脉,害死了那么多人?”
得到晏兮的肯定,周松钰一拳砸在牢门铁栏上就要往里冲,晏兮伸手拦在他面前。
周松钰:“晏师弟你别拦我,他这种孽障非死不可!”
“周师兄,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规矩,许兮的所作所为按仙门律法该当雷刑处置,我们得按规矩办事。”
许兮在墙角拼命摇头,呜呜咽咽的,自从被叶暝和晏兮带到这个世界后他便恢复了在这个世界做过的所有记忆,全程不敢往叶暝那边瞥一眼,吓得冷汗直冒,他还记得他被这人扔进妖兽堆里饱受折辱,好不容易咽气后穿回他原来的世界,怎么又穿回来了?
认出另一人是曾经被他折磨过的周松钰后,他更是怕得发抖:妈的,死人复生了?
唯恐周松钰真要杀了他,许兮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晏兮,这人看起来心善还挺好说话的样子,兴许能对自己留情。
周松钰显然猜出许兮打什么什么心思,被他这不要脸姿态气得浑身发抖:“雷刑九死一生,但终究还有一生还的可能,这对得起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亡魂吗?!”
晏兮:“那是将陨星山包括在内的仙盟门规,可现在陨星山早已被渊域收纳,自然要按渊域的规矩来办。”
周松钰一愣:“渊域的规矩?”
晏兮转向一直站在阴影里始终没出声的黑衣身影,叶暝双臂抱胸,面色冷淡,听见晏兮的话,他眼神轻慢地扫过许兮,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让人脊背发凉的漫不经心的冷漠:“渊域的规矩就是我,我让他死,他就要死。”
三日后,渊域广场。
晦暗天穹下高台筑起,四周站满了人。不止有昔日陨星山弟子,被许兮毁去灵脉至今无法讨回公道的修士,还有死在他手下的亡魂的亲友。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于寒风中,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中央被铁链锁住的男人。
许兮头发散乱,衣袍破烂,跪在高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嘴没有被封,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没人会帮他,这群人是来找他算账的,他一定会死,他会为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叶暝站在高台一侧,黑衣猎猎,面色如霜,周松钰站在另一侧,手里捧着的一卷密密麻麻记载着许兮的每一条罪状,毁人灵脉、颠倒黑白、残害无辜......条条桩桩字字泣血。
“今日当着所有被他戕害过的无辜生灵的面行刑。这是最后一次杀孽,此后渊域不再有私刑。”
行刑持续了七天七夜。
许兮施加给旁人的苦楚皆以十倍百倍的剧痛偿还,没有什么比疼得想死偏偏又死不了更让人心神崩溃,而许兮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
这个主意还是晏兮出的,什么心善、好说话,也要看对谁,对许兮这种人根本不存在那些。饶了他,便是圣父心泛滥。
许兮没能撑到第八个白天,便在众目睽睽的刑台上咽了气。所有曝露在青天白日之下的账于天道与众生的注视中终于还清。
第115章
穿回来之前,叶暝兑现了他的“攒钱给师兄买师兄一切想要”的承诺,大包小包塞满了特产,其中就包括这部手机。晏兮在现代可是冲浪高手,毕竟从前不火嘛,有的是闲暇刷手机吃瓜,不像“穿书”后满脑子只剩保命,焦虑得连觉都睡不踏实,如今彻底放松,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网瘾青年的真面目也就藏不住了。
一次仙盟宴请,周松钰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许久的问题,指着晏兮袖中露出的半截方方正正的东西:“这是什么?从你把那个许兮带回来后,我就见你整日揣着这块搬砖。”
“这可不是搬砖,这是我那个世界所有人的命根子,老公老婆孩子可以没有,手机不能没有!二十四小时不说全天带着,蹲茅坑时必定不离手!”晏兮也不藏着掖着,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