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暝故意使坏地又问:“那如果我没有失空,我是故意的呢?”
“就像阎枭和叶执渊那样屠了陨星山,杀了那么多人,我是故意的,师兄你会怎么办?”
“这就是我看不上叶执渊,却看上了你的区别啊。”晏兮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目光温和,“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你也确实没有那样做。”
“叶暝,你不是阎枭,不是叶执渊,你就是你,或许你做过错事,也做过傻事,可你从来没有故意去伤害无辜的人,今后也不会有,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陪你一辈子。”
这话说出口后,许久都没听到叶暝吭声。好半晌,他才握住晏兮的手,将脸埋进对方掌心,闷闷挤出一句:“师兄,你再说下去,我要哭了。”
晏兮:“哭吧哭吧,你的眼泪,我的兴奋剂。”
“坏人。”
“当只有你会使坏?”晏兮笑了,抽出自己的手,端起酒杯,“不说了,喝酒。”
两人交杯,一饮而尽,桃花酒入喉,醇香绵长,晏兮放下杯子,正要伸手去吹灭案上珠光,床底下倏忽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晏兮动作一顿,低头往床底一瞧,昏黄烛光映进去,只见一团黑影蜷缩在榻下最里侧的角落。
是叶执渊躲在床底。
“你好呀师兄~”叶执渊从床底探出半张脸,笑嘻嘻呲出一口白牙,“新婚快乐啊~这么大喜的日子怎么都不邀请我,生分了不是?”
“......”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晏兮吓炸了!
最终,新婚之夜以叶暝追着叶执渊满院子砍而收场。别人的洞房花烛夜是红烛暖帐、耳鬓厮磨,晏兮的洞房花烛夜是道侣追着另一个自己满院砍,也是没谁了。
婚后,两人彻底隐居在桃花镇,这镇子环境不错,和碧波村相似,又不似碧波村那样偏,烟火气很足。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菜养花,偶尔去镇上赶集,买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和街坊邻居唠唠家常。日子平淡得犹如一碗水,尝起来是甜的,而有一个人让这碗水时不时泛起涟漪。
叶执渊就住在他们隔壁。
不知什么时候搬来的,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房契。总之某天早上晏兮推开院门,就看见隔壁院子里多了一个和叶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蹲地上对着一株刚栽下去的小桃树苗发呆。
晏兮:“......你来这儿干嘛?”
叶执渊抬头回看他:“这儿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晏兮:“?”
“我住隔壁啊,从今往后都是邻居了,咱们多亲近亲近。”
晏兮:“......你做梦。”
叶执渊也不恼,每天准时准点地来串门,早晨来蹭饭,中午来蹭饭,晚上还来蹭饭,叶暝做饭的时候他就靠在灶房门口,也不想着搭把手:“别的不论,单论做饭你这手艺可以啊,比我强多了,不宣扬出去可惜了,要不你出去开个饭馆?我替你照顾师兄。”
叶暝面无表情地往锅里撒盐:“滚出去。”
叶执渊:“这么凶干嘛?我是来送贺礼的。”
“贺礼呢?”
“我本人啊,我住你们隔壁天天让你们看着,多喜庆。”
叶暝掀了锅。
赶在两人正式打起来再把灶房炸了之前,晏兮从屋里走出,端起一盆水泼在叶执渊脚下:“你再不走,我让叶暝把你种进土里,明年长出一堆你。”
叶执渊跳开,哈哈笑着回了自己院子。
第二天叶执渊又来了,还带着一篮子菜,说是自己种的,让晏兮尝尝。
晏兮望着篮子里虫眼密布的青菜,转身喊叶暝:“有人来找揍,成全他吧。”
叶暝二话不说,拔剑。
叶执渊:“?我真是一片好心!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邻居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叶执渊跟一块赶不走的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隔壁,时不时冒出来刷一下存在感。晏兮和叶暝在院子里下棋,他趴在墙头上支招:“走这儿!蠢货,你会不会下棋?”
叶暝一枚棋子飞过去,正中他脑门,叶执渊骚里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