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着乐吧!”
风轻絮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喊:“周师兄你还是自己努力修炼吧,前几年竞选陨星山首徒你不是也输给了晏师兄?用晏师兄的话说,你还得继续努力!”
“那是因为刚喊完比试开始,我还在行示礼呢他就直接出招了,我连腰都还没直起来!”周松钰气得脸变成了红橙黄绿青蓝紫色,终归是没有追上去。放放放!
栖云峰,揽月居。
风轻絮蹦蹦跳跳来敲门,喊着大师兄,我们一起去新弟子舍看看吧,敲了两次没动静,还要继续敲,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屋子内,粉衣青年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面若敷粉,唇红齿白,绿藤椅把他衬得跟朵刚绽开的花似的。晏兮手里捏着一本《道德经》,头都没抬,慢悠悠地开口:“我就不去了,小师妹,我这正认真看书呢。”他翻了一页,这才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你也是,周师兄说得对,你落后内峰弟子平均水平一大截,是该勤加修炼了。”
“周师兄刚才来过了?他脚程可真快,能御剑就是方便啊!”不知道外面怎么传的,总之对自己以及内峰几个熟悉的弟子,晏兮向来平易近人。
风轻絮直接走了进去,凑近着道:“大师兄,你真不跟我去吗?你的《道德经》封面是反的。”
“不小心拿反了,方才小憩了一下。”晏兮低头一看,面不改色地把书拿正,“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风轻絮探头往他手里瞅:“可是你藏在《道德经》后面的话本有一角露出来了哦。走啦走啦大师兄,话本什么时候看都行!你今天必须陪我玩!”
晏兮:“......”
放过死宅好吗?
“让我一个活了快百年的人和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玩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我们之间没有代沟呀!”
晏兮:“......”什么意思,羞辱我?
风轻絮:“我知道大师兄懒,就爱窝在栖云峰闭门不出,那你就陪我去新弟子里找找有没有能交的朋友嘛,这样我有了玩伴,就不用总来缠着大师兄,你也能多偷会儿懒了。”
晏兮:听着居然挺有道理。
新弟子舍里闹哄哄的,到处是铺床叠被和整理行囊的身影,只有最角落里那张铺位格外冷清,叶暝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床被褥被人扯下来扔在地上,接连踩了好几个灰脚印,他没弯腰去捡,只是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扫一眼那几个正嘻嘻哈哈从旁边走过的身影。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连炼气期都不是,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就是,天灵根又怎么样?灵根又不能当饭吃。”
“说不定连灵气都感应不到吧?哈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叶暝弯腰将被褥捡起,拍了拍灰,重新铺好。黑洞洞的眼眸情绪不明,像是把那一张张脸记下了。
此账来日会算。
食堂里,陆宁端着餐盘坐到叶暝对面,压低声音,满脸义愤:“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那样编排你?!”
叶暝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也不算编排,我确实没修炼过,连炼气期都不是。”
俨然一副很不记仇的淡漠模样。
陆宁一噎,筷子悬在半空,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又怎么样?他们同为新弟子,又有多厉害,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他们就是嫉妒你是天灵根!你可千万别被他们影响了。”
叶暝抬了抬眼皮:“嫉妒?”
“是啊!我也是听说的。”陆宁左右张望了一圈,用气音跟他道,“听说咱们外峰有个叫文澜的弟子故意把你的事传出去的。那人最爱搞小团体了,而且他特别崇拜大师兄,你的天灵根怕会威胁到他成为大师兄师弟的机会,那些想讨好他的人自然就跟着针对你了。”
叶暝沉默须臾,将筷子放下,端起汤碗喝了口,汤是凉的,和其他弟子相比清汤寡水得可怜,他也没说什么。
这打饭的弟子估计也是文澜的追随者之一。
“大师兄?”他问。
陆宁用力点头:“晏兮师兄!陨星山首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