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蛇信子舔过耳廓似的,“你想要的就在栖云峰上,伸手去拿便是。”
叶暝猛然抬头,剑锋横在身前,眼底的混沌被一丝清明撕裂。
“——滚!”
嗓音沙哑而冷厉,斗篷人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中了暗算之后还能保持神智,他低低笑了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心性不错,可惜圣女赐下的情毒蚀骨欢还从未失手过。”
对方抬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缕暗红色的烟雾,烟雾缠绕成丝,无声无息钻入叶暝的七窍。叶暝的身子霍然一僵,剑从手中滑落,钉在地上,嗡嗡颤鸣。
望着叶暝那张迅速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斗篷人猖狂而笑:“好好享用吧少年,等药性过了,你便能为我们所用!”
随着话音落地,黑雾翻涌,裹着叶暝沉入崖底更深处的洞穴。
晏兮追着那道黑息一路寻到后山,崖底空空荡荡,只有被剑气劈裂的岩石和枯木以及地面残留的魔气余韵。掌心触及地面,灵力探入土层,很快就追索到了一缕极隐蔽的向下延伸的魔息。
洞穴在崖壁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黑荆棘和蔓藤遮蔽着,若不是那缕魔息,几乎不可能被发现。晏兮拨开荆棘,侧身挤了进去。
洞内别有洞天,石壁上攀附着团团簇簇的黑色花朵,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一只只无声注视的眼睛。
晏兮蹙眉。
......这花像是魔域产物,若是阎师叔的下属,断不会招呼不打一声便擅闯陨星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魅璃派人潜入进来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头晕的甜腻气息,晏兮屏住呼吸,沿着蜿蜒的通道往里走,越往里那股甜腻越浓,隐约还夹杂着压抑的喘夕。
什么动静?听起来像是......
......草,不会吧?晏兮的步伐放轻了。
只见洞穴最深处,黑色花藤交织成一个天然的牢笼,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一个人。叶暝被花枝裹在中间,衣袍凌乱,发丝散落,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少年没有发现晏兮,花枝缠着他的手腕和脚踝,缚得太紧,想挣挣不开,想动动不了,花藤上的细小绒毛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毒素,正缓慢地渗透进他的皮肤里,把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啃噬干净。随着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沙哑而压抑的喘夕,他的瞳眸半睁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意识陷在一片混沌之中。
“......师兄,谁都不能把师兄从我身边夺奏。”少年仍旧没有发现自己,但他缚住的手腕艰难地翻转,颤抖着探入衣襟,随着动作,一声声极轻极低,几乎要被喘夕吞墨的呢喃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被欲望烧灼到几乎崩溃的依赖和渴望。
“我想要你,师兄,我要你......”
“你是我的,我喜欢你三年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师兄,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叶暝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发疯,念得喉咙发哑,念得眼眶泛红。
“.........”
事态比想象的更加糟糕,晏兮轰地三观碎了。
第124章番外一
陨星山门规第一百四十七条:不得与未满弱冠之人心生情愫。
晏兮一边用手替叶暝解着情毒,一边在心里把这条门规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又一遍,违反门规会受什么罚,罚俸?禁闭?还是逐出师门?
不对,什么叫“心生情愫”,他对叶暝生了吗?他不过是做了师兄该做的事,给师弟换过被褥,教过几招剑法,收了几包零嘴,偶尔让他在院子里坐着,这算什么情愫?这分明是同门之谊,是师兄对师弟的照拂,是天经地义,单方面的话,他没罪啊!
有罪的应该是对方,这个一边被情毒缠着一边哑着嗓子喊“师兄”的小混蛋。
什么叫喜欢了三年,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少年你那么早熟的吗!按照门规,刚入师尊座下的师弟这么快就要被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