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觉得他是什么好人?”
“呃,好人算不上,但也不至于是罪大恶极的坏人吧。”
叶暝面无表情。晏兮见状也不说了,默默把话本夹书签后合上放到床头柜,翻身朝叶暝挨近一点,抱住他胳膊黏黏糊糊地要跟他接吻。
一夜好梦。
几个月过去,晏兮都没再看那本让他吐槽得不行的言情话本。叶暝的表现也没有任何异常,晏兮以为事情早就翻篇了。
可事实证明,了解自己的还得是自己。叶暝当然不会冲晏兮撒气,那就只能把气撒到另一个人头上。
一场约战下来两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叶执渊相对伤得要更重一些。
“离我师兄远点,觊觎他人之妻,你是否太可悲了点。”
面对指着自己眉心的剑尖,以及居高临下的看臭虫般的漆黑双眼,叶执渊殷红的嘴裂开,笑道:“这些年我缠着你师兄不就是想获得点垂怜吗。本质上你我都是一个人,你喜欢晏兮,我自然也会。我越瞧他越觉得欢喜,就等着你死了,方便我上位。”
“那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师兄也不可能喜欢你。”时至今日,叶暝已经很少会乱吃飞醋了,晏兮给他的爱意太满太坚定,今日对叶执渊动手纯粹是看这货不顺眼以及这人心底某种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
他收了剑,随手将脱臼的左臂复位,离开。
叶执渊注视着叶暝背影的眼神沉郁而冷漠,手背擦去嘴角血迹,忽而眯眼,露出一个森然冷笑。
气候越来越冷,院子里的桃花靠灵力维持依旧绽放如春。仙盟那边出了点乱子,有魔霍乱人间,叶暝今天去支援仙盟盟主狄星洲。
凭他一人足矣,晏兮便不去了,边吃早上叶暝洗好摆好的果盘,边画着图纸,再过两天就是叶暝的生辰,他打算送一件新衣服。
虽说修真界有灵力会方便许多,但其实一点都不容易,轮廓和细节都要精心设计好,晏兮画着画着,在领口内测比较隐蔽的位置刺了个狗狗图案,越品越可爱。
晏兮正想着等叶暝生辰一定要给他这个惊喜。
“师兄!”听到屋外叶暝的声音,晏兮起身正准备去迎接,爆炸声忽然从耳畔传来,旁边的墙壁被打穿了,动静之响到晏兮有瞬间的耳鸣。
“WTF!!”
“师兄?!”
边上处理完正事、随叶暝来串门的狄星洲都没反应过来,叶暝已经朝晏兮冲了过去。烟雾弥漫,尘埃四散,晏兮咳得惊天动地,叶暝把人捞进怀里上下检查,发现他腿上有一道擦伤。
虽然再过几分钟就会愈合,可晏兮深知叶暝的脾性。他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叶暝黑脸了。
狄星洲后知后觉地跑过来,看着被爆破的屋子,又看看晏兮腿上那还不足两厘米的伤口,错愕道:“我天,这谁干的?!”
“还能有谁。”叶暝阴沉着脸,召出黑剑,剑尖直指隔壁叶执渊的院子,“滚出来!”
这畜生真是活腻了。
没有人应答。叶暝直接杀过去,晏兮惊了,但他的图纸还被碎石头压着,他得找。于是让狄星洲赶紧跟过去看着点,别让叶暝出事。狄星洲哦哦点头,拔腿追过去。
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白。
叶暝回过神时,四周景象已经翻天覆地。
他站在一片广袤的树林里,苍天古木拔地而起,树冠遮天蔽日,林间弥漫着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灵气,比他所熟悉的更浓、更古老、更原始,叶暝蹙眉,相似却全然陌生的环境,更重要的是方圆千万里都感知不到晏兮一丝一毫的气息。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
那畜牲使了什么花招。
狄星洲也全然傻眼,他明明只是追出去几十米,就和叶暝一起来到了这个从没见过的地方。空气中流淌的灵气与他所熟悉的灵力感知完全不符,像是走进了另一个天地的肺腑里。
狄星洲问:“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啊叶兄?不会掉进时空裂缝来到另一个世界了吧。”
平时叶暝都懒得搭理他,这次却沉默,因为真被这个憨子说中了。他们可能确实来到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