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颓废孤寂的夜晚,夹杂着无限欲望的银色光束在室内肆意交织着,光线伴随舞池中摇摆着的男男女女变幻着各种暧昧的色调。
震耳的喧嚣冲进耳廓,我支起左手抵着耳廓,右手熟练地架起酒杯,蓝色的液体如喷涌的猛兽,挑逗着舌尖上的敏感地带,然后不带留恋,连绵不断地滚入咽喉,在体内翻滚着不明的躁动,久久无法褪去——
身旁的高架椅被某人熟练地推开,寻着声源,我微睁双眼,酒后的无力让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望见身旁这个陌生的男子。
朦胧中,我看见他的左脸颊有着一道划痕,伤口早已愈合,只是遗留的痕迹仍是十分触目。雪白的衬衫凌乱地敞开着,胸前的肌肤就这样肆意暴露在空气中,骨感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戒指……
我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很久,而他,仿佛捕捉到我的视线,将右手移向我的下颚,然后食指弯曲,以最自然的姿势架起我的下巴。
“大美女,陪哥哥喝一杯怎样?”
“你说呢?”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我再次抓起还剩下半杯的芝华士,眯了眯眼,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响起,同一时间,深色液体已跳跃至他的发丝,液体顺着他的刘海“嘀嗒嘀嗒”地滴淌着。
他厌恶地抹掉液体,另一双手紧握的酒杯在他的蛮力下瞬间破碎,酒红色的液体洒满一地。
“臭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他向前一步,由于用力过猛,击起地上的液体向前散射。一丝冰凉,几滴液体沾到了我的腿上,回转视线,我朝他妩媚一笑:“我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知道呢?”甩下一句话,我扭头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酒吧。黑色高跟鞋有节奏地碰撞在玻璃地板上,留下一阵阵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对失败者的嘲笑,抑或是对狂妄者的——挑衅。
明月当空。
一阵冷风吹过,吹散了我满身的酒气,脑子似乎也清楚了许多。“啪啪啪啪——”身后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似乎近了——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看来,没办法了呢。
我冷笑着转身,果不其然是刚才那个家伙,不过他这次可不再是一个人了,一二……哼,有六个,他是太看得起我呢,还是过于小看他自己?对付我这么个女生,还要带上五个流氓来助阵。
“臭丫头,如果刚刚你好好服侍我呢,说不定你现在可以过得很舒坦,但是——”他肆无忌惮地笑着,然后手指一勾,向周围五个男子下令,“老规矩……”
似乎是在同一时间,我被他们从各个方向包围,他们勾着肩,嬉笑着,猥琐的笑容在黑夜里显得越加阴森。
一双恶心的爪子攀上了我的腰,眉毛慢慢舒展开,我以最自然的姿态,扑进那人的怀里,这突然的热情显然让他显得有些神魂颠倒,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仅凭这几秒钟,我一个侧身,以肘击颚,然后轻盈地跃起,飞抬右脚使力朝男子的弱区踹去。
近距离攻击,讲究的是快狠准。要在敌人迷惑的数秒钟之内,采取有效的措施,对付敌人!
他捂住下体,汗水夹杂着眼角的泪水,吃痛的滚在地上,嘴边发出嘤嘤的抽泣声。
剩下的几个,就让我一次性解决吧!本小姐好久都没有活动胫骨了,今晚——
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艳的光芒,我一个后空翻,双手驾在胸前,两脚微曲,锐利的眼神穿透着整个黑夜,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敌人的袭击。
剩下的男子一窝蜂朝我冲来,我后退一步,拦腰截下甲男的直拳,左手肘迅速上提,右脚插入男子双腿之间用力向外一摆,5秒,他便倒地不起。
后跳至两米外,乘他们奋力进攻的空隙,闪身以摆拳袭击站在最前方男子的右脑,再提气用力踹向他的下腹,又一个牺牲者诞生……
又浪费了三分钟,我把所有猥琐男统统打倒在地。
“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我冷笑着,向空气中吐完这番话,便朝闪烁着的霓虹灯下走去。
在我走至三步远之处,四周突然冒出十几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且一脸敬色的男子。
“大小姐,请放心,属下会让他们永远无法记起今晚所发生的事。”领头的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颔首答道。
酒,果然害人不浅,每次醉酒后自己的行动总是快于思维。以后可得注意点了,不然我的任务想要顺利完成会变得很难呢。
“祁染,北帝学院的入学手续办理得怎么样了?”
“已顺利拿到入学通知书,明日您便可入学报到。”
——北帝学院,坐落于北之国首都,处于全国最富饶的地皮之上,在这个每一寸土地都要以万要价的黄金圣地上,北帝学院面积之广阔,从幼稚园,小学乃至大学部所占的土地约是整个首都的1/6,近乎宫殿般豪华的北帝学院是整个国度——皇家的最高象征,而能进入该学院学习的学子尽是当地首富或各界娇子,其中最闪耀的存在莫过于北之国的最年轻总统——景柏。
作为本世纪最具才华的北之国总统,他从继位的那一日,即在一夜间成为全国上下乃至全球所有女子的倾慕对象,而他,便是我这次任务的对象。
“大小姐,为什么这种小case还要您亲自动手,师弟们可以帮您分忧啊!”
“因为本小姐我……”双眼闪过一道光芒,嘴角牵出难得的欢愉,“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