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提了一下,发现完全提不动,苏慕言还在想,自己平时也有锻炼,怎么会提不动他呢。
转头一看发现柏安德正誓死的抓着床脚,苏慕言任性的硬要将他弄清楚去,可是经过几次尝试之后,苏慕言只好果断的放弃,一屁股坐到床上,看着柏安德那张单纯无害的脸,苏慕言又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他好像不对一样。
最终他还是让自己从那张充满诱惑的脸上清醒过来,面无表情的说:“这里不欢迎你,请自觉离开。”
一听对方想让自己离开,柏安德立即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都说人类是善良的,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流落到大街上,然后开始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苏慕言看了一眼柏安德,不想再和他废话,觉得他的智商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话语中的冷漠。
可即便是这样,柏安德也只是以为是自己的话还没有激起苏慕言心底最深处的同情心,于是继续装着委屈在那滔滔不绝,“说不定我一出去就遇到什么不法分子,把我绑架走还是好的,反正我也没有钱,但万一把我打断手脚什么的,让我蹲在大街上乞讨,像你这样的好人,一定不愿意看着我就这么白白被别人糟蹋吧……”
“我不开收容所。”苏慕言冷冷的打断道。
“你就真的不愿意收留我吗?”柏安德眼泪汪汪的看着苏慕言,就像是隔壁家被逐出家门的孩子一样。
苏慕言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想怎样?”
听见苏慕言这么说,柏安德还以为他的防线已经被自己敲出了一条裂缝,迅速抓紧时间继续努力,俨然一副抱定大腿的架势,举出三个手指对着天花板发誓道,“本少爷对天发誓,我除了有一张单纯无害的脸之外,就只剩下干净灵魂了,绝对不存在任何的不良企图,如有假话,那就让我活活丑死吧。”
苏慕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乎已经趴到自己脚边的人,一张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可尽管如此,对于这个忽然闯进自己房间的人也没有的好感,嫌弃的说:“我家不留外人,你,现在,给我出去。”
原以为自己说的这么感人涕泪,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同意了,哪知道苏慕言就是油盐不进,柏安德只好不说话,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看到对方这么轴,苏慕言只能叹了一口气开始拉着他往门外走。
几番挣扎,眼见着就要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柏安德迅速的抱住苏慕言的腿,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
苏慕言只好蹲下去掰柏安德的手,眼见着就要掰开的时候,柏安德忽然转移目标,拿出平时最敏捷的动作,本来只是想要遏制住苏慕言想要拿东西赶走自己的趋势,没想到居然直接将苏慕言扑倒在了地上。
苏慕言一抬头就看见柏安德放大的脸正对着自己,内心是凌乱的,用力推开他想爬起来,摆脱这种尴尬。
到了柏安德这里就不一样了,他以为苏慕言是想推开自己,然后直接将自己赶出去,于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留下来,柏安德死死地按住了苏慕言。
苏慕言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没想到平时自己缺少锻炼,到了现在完全不是柏安德对手,推了两下柏安德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压在他身上,脸上写满了的得意。
仗着自己本身的优势,柏安德死死地压住苏慕言,心里在想,“你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推动本少爷吗,好歹本少爷也是运动健将,你那小胳膊小腿……切……”
就在柏安德在那为自己的能力感到骄傲的时,却见明明前面还在极力反抗的苏慕言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柏安德低头一看,只见苏慕言居然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柏安德诧异的看着苏慕言,这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我有这么帅吗?
随后又开始得意,心里鄙视道,就这种能力还想把我赶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柏安德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额头,心里一顿,缓缓地把手移到自己眼前。
当看到自己原本光洁无比的手变成一双长满毛的爪子时,他内心的阴暗面足以毁掉这间屋子,他不死心的把另外一只爪子放在自己眼前,依旧如此……
柏安德烦躁的低吼一声,起身去苏慕言的洗手间,借着里面镜子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回了一只豹子。
“早不变晚不变,偏偏到了这种关键时候成了一只豹子,就知道弄丢了那群老东西留下的破玩意早晚会出事。”
他烦躁地看了看自己,相当气愤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当然现在好像只能称之为“体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