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在家里的两个人却并不安分,消息一出来,柏安德就相当的气愤,就连唐漫都忍受不了,虽说他的画不怎么样,但到底还是很讨厌那种抄袭的人,重点是,还将事情弄到了苏慕言学长身上。
两人相当气愤的出门,二话没说直接冲到那家杂志社,一进去就对着里面的人说道:“不要太过紧张,我不过是看看不要脸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被柏安德这么一说,对方自然也不甘示弱,讽刺道:“现在好像还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吧,明明是你们自己不要脸抄袭呢,不然怎么惭愧到连微博都删掉了呢。”
一听对方说自己抄袭,柏安德愤怒值瞬间破表,直接拿起旁边的椅子朝着方才说话的那个人的电脑上砸去,指着那个人威胁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志社,到底还是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对待自己里面的人,连忙一大群人将他们俩包围住。
见到这样的架势,柏安德淡淡的问了旁边的唐漫一声,“喂!情况好像不对头了哦,你要是害怕可以先回去,免得到时候我还要救你。”
只见唐漫冷哼一声,伸手将头发捆好,淡淡的说:“和你打都不怕,这几个人,恐怕还不够我们活动筋骨吧。”
说着连提示都不给他们,唐漫就直接对着里面的其中的一个人的脸来了一拳,见唐漫都这样的,柏安德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上脚。
就在两人打得真高兴的时候,只听见有人说:“警察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想撤走,但是没想到和迎面而来的警察撞在了一起。
两人蹲在警察局里的时候,忍不住的啐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打架还可以叫警察来的啊。”
唐漫连看都懒得看旁边的智障一眼,不满的说:“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追求的是公平竞争吗?”
柏安德撇了撇嘴,淡淡的说:“你不会是傻,不知道吧?”
“滚……”
此刻的唐漫都觉得自己肯定是智障了,不然怎么会跟着柏安德去打架,重点是现在还需要找个人来保释自己。
苏慕言接到电话的时候,恨不得将他们给掐死,本来大家都在想办法怎么应对这件事情的风波,结果他们不在家好好待着,还在这里给自己添乱。
本来两个人还想替自己辩解一下,但是看见苏慕言阴沉的脸之后就果断的放弃了。
回去的路上,苏慕言问他们为什么去对方公司闹事,柏安德立即激动地解释道:“那还不是因为看你受委屈,好歹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总不能干看着吧。”
“你们这是在帮我?”苏慕言皱着眉头问道。
本来柏安德还想说什么的,被唐漫急事拦住,刚好碰到柏安德下午被别人用凳子砸到的地方,惹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苏慕言淡淡的问道:“受伤了?打不过就不要打,尽给我惹麻烦。”
两人都撇了撇嘴,低头不再说话。
晚上的时候,苏慕言将药箱递给两人,让他们自己处理之后,就去了隔壁徐玲珑家,毕竟这件事情也已经被爆了出来,恐怕……
结果第二天,苏慕言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相当重量级的人物,只是没想到他见到苏慕言的时候,居然还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苏总好。
见到来人,苏慕言只是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他不说话。
“没想到苏总这么健忘啊,不会不认识我了吧,要知道当初我可还是《WOW》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慕言打断道:“没事请走,我还有工作。”
只见那人冷哼一声,笑着说道:“听说杂志都停刊了,不知道苏总还有什么要忙的,难道是忙着收拾东西滚回家?”
“停不停刊也轮不到一个过气的画手来说。”苏慕言毫不留情的给反驳了回去。
听见苏慕言说自己过气,那人立即恼羞成怒,将苏慕言桌上的电脑往旁边一扫,撑着桌子说道:“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过气,要不是你忽然告诉我不让我画画,我怎么可能到现在都只能住在六平米的小房子里,一切都是因为你,现在这一切不过是报应。”
苏慕言看着他,笑着感慨道:“是吗?那还真是可怜。”
这时候门外的一些人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冲进来,只看见苏慕言坐在椅子上, 而他面前现在正在恼羞成怒的真是前段时间被苏慕言说要下架的那位画手。
徐玲珑第一个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我记得我们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工作上的来往了吧。”
那人转过来挑衅的说:“不过是来看看没有我之后,我曾经在的杂志社现在变成什么样子罢了,还真是让人心疼呢。”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谢谢你的心疼,可以走了。”说着对旁边的人示意道:“送客。”
只见那人被架出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对苏慕言恶语相向,倒是苏慕言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出去才松懈下来,叹了口气,却听见一旁的人谨慎的询问道:“苏总,没事吧?”
苏慕言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没事,出去忙吧。”
“你怎么还不走?”看见站在那里还不走的徐玲珑,苏慕言连头都没有抬就知道是她。
徐玲珑皱着眉头问道:“苏总,他为什么会找来?”
苏慕言淡淡的说:“可能就是来发泄一下吧。”
“我想事情可能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吧,怎么会这么巧,我总觉得可能还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暗藏其中,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我们还没有说会不会停刊的事情,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徐玲珑不解的问。
“可能是乱想的吧。”苏慕言无力的说。
徐玲珑继续追问道:“苏总,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已经连着说了两个可能了,也就是说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答案。”
“没事。”苏慕言丝毫不在乎被她拆穿,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