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而是应当看线体的治疗效果，更要看姜宜行的身体状况，必要时他可以飞来中国。
话说到这里，许见川也自然地接话过来，说自己已经仔细看过姜宜行既往的病历，会尽最大的努力平衡线体和心脏的治疗，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达成姜家希望回纽约治疗的需求。
姜父不再表现得那么强硬。
眼见这病例可以让国际部名利双收，李主任更是喜笑颜开，那边许见川和Dr.Brown聊着治疗方案，这边他有空低头和祝向阳说悄悄话，问祝向阳怎么舍得把这样的人才放到急诊去。
祝向阳看着许见川，答不出个一二。
国际部的会诊总是比其他科室耗时要长，快到七点时Dr.Brown那边先下线，线体科主任刘万春就线体治疗的几种方案又给姜家仔细讲解开来。
“刘主任之前不是提到过，如果有匹配度足够高的Alpha，前期的稳定治疗会更有效。”姜父看着资料上的几个方案问道。
“是的姜先生，但是匹配度要比较高才有效果，至少要85%以上。但是昨天宜行办入院的时候我问过，他说现在没有伴侣。我们也通过国内信希素库筛查了，没有满足条件的志愿者。”刘万春不无遗憾，看姜父眉头紧锁，又变了口风，“或许您在国外有找到合适的资源吗？”
姜父沉思半晌：“我联系试试。”
许见川在一旁听着，自然想到宁关，摸出手机，见宁关还没有回复消息。
倒是科室群组有很多消息，点开还没来得及看完，赵君为最新的一条消息同时艾特了许见川和齐瑞友，问二十分钟后谁有空。
有人回复——齐主任刚进手术室。
会诊接近尾声，许见川微动手指简短回复——我。
回完消息许见川起身，和桌上的人一一打了招呼之后从会议室退出来，宁关还是没回消息，许见川又发了新的一条——吃饭改天吧，临时有手术。
五分钟后走到急诊门口，收到了宁关的回复——好。
换了衣服准备进手术室前，又收到一条新的——结束了告诉我吧，我在休息室睡一觉等你。
许见川皱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最终没有回复，关掉柜门出了更衣室。
手术室里面灯火通明，只有看墙上的时间才分得出白天黑夜。
宁关半躺在急诊休息室最里面的一张床上，床头是休息室唯一一扇小小的窗户，斜对着和门诊楼之间的窄道，采光不好，但至少分得出外面是晴是阴。
等了一会确定许见川不会回复了，宁关才熄灭了屏幕走到窗边发起呆来，也没具体想什么人或什么事，只是发呆而已。月亮倒映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宁关探身往侧面看，脸都快贴在玻璃上，还是没能看到月亮本身。
宁关又胡乱想着晚点见到许见川该从哪里说起。
从奥斯汀的第一面，从对他的误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靠外的灯开了一盏，宁关刚回头，灯又关上了，很快黑暗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和拼命想要压制情绪的深呼吸。
可惜努力还是失败了，悲伤的主人匆匆走了几步，打开铁皮柜门，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后有零碎物品掉在地上，啜泣声也变得更清晰，甚至还有一点点信希素泻露。
是个情绪濒临崩溃的Alpha。
宁关想上前安慰，又怕把人吓到。进退两难之际，手机收到信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谁？”Alpha警惕地问，信希素也随之收敛。
灯光随着质问声亮起，宁关绕过床架，尽量是放着善意探出头，他看到几米之外站着的是上午被赵君为痛骂的那个研究生。
“吴上？”宁关隐约记得许见川叫他这个名字。
吴上看清是宁关后松了一口气，宁关也笑了，他猜吴上一定也知道自己前些日在早交班时以下犯上的事情，所以多少也算是同一阵线了。
“下班了？”宁关走过去，拉开自己的柜门，摸出一罐汽水给吴上，“补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