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在许见川的身体里成结，却和上一次全然不同，没有那层保护带来的阻力，宁关能感受到京液在许见川身体里化开，田满自己杏器和许见川甬道之间的缝隙。
Beta的生殖腔口还是紧闭着，却因为充分的润滑过分活泼地推揉着Alpha茎头膨胀开的结，刺激得两人都不敢多动。
还有许见川高朝中绵长的申银声，后学持续的微颤让他不自觉地抬腰，臀尖蹭过宁关的下腹和胯骨，宁关稍躲，里面的结便用力扯着，他索性反力压回去，听到许见川的申银起起落落。
若声音能测量，此刻大概是一张提示需要除颤的心电图。
“幸好你不是Omega。”宁关感叹，吻住许见川的肩膀。
许见川好像没听见，半天才将脸从抱枕上挪出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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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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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家中26℃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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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前科。”
阴阳怪气的四个字撂下，饶是许见川累得保证不会不告而别，宁关还是硬拉着人一起进了浴室，水汽氤氲氧气变稀薄，再出来时许见川腿软得差点走不了路。
宁关伸着手跟在后面，直到看人在床边坐下，才装作无事回头打开衣柜，拿了睡衣和新被子，放到床边换走了床上原来的被子。
许见川撑着床沿看着。
“我明天白休，你呢？”宁关站着问。
许见川回：“我不休。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别的房间，你不是有人睡不着么。”宁关答得自然，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门只被随手带了一下，减速后留了三分之一，许见川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拿过睡衣又没力气动。
脚步声忽然又出现，宁关推门进来：“你的手机。”说完他把手机放下，这次出去的时候彻底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许见川跟着吐了一口气。
身边有人也不是唯一让人失眠的理由，关了灯躺在床上，许见川还是睡意全无。
记忆出现了错乱，似乎在某个平行时空，他们按约好的那样共进了气氛融洽的晚餐，相谈甚欢也好，达成公平协议也好，都让今晚的默契和宁关的体贴变得合理。
时空重叠，好像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了。那接下来怎么样呢，要和宁关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在许见川眼里，宁关和那些刚毕业的学生一样，满腔的热忱总是外露为冲动，每个人都知道完美答案，但总要再经历漫长的磋磨才会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选择，选来选去大多都落在一个半对半错上，没人能完美，许见川也从来没有兴趣干预他们的选择。
若是要断掉，那今晚的一切就不应该发生。
许见川闭上眼睛侧身蜷起腿，虽然看出宁关今晚行事恶劣是因为心情不好，但他达成目的太容易了，他已经轻松找到了拿捏自己的办法，甚至没有明确提出条件。
要不要。他只是这样得意地提问。
比起刚才的放纵，在神外休息室的那几分钟，是更让许见川绝望的。
和段玮臻分手的时候还想，至少能将这些事封禁成一个人的秘密，慢慢理清楚，修好身体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破洞，一切如初，他还可以做那个处处体面的许主任。
可是如今。被捂住口鼻，门把手上的白褂，走廊里的脚步声，宁关要自己跪下给他口时留在后颈的温度。
许见川猛地睁开眼睛，一瞬间他想不如死了。
门缝下忽有几道光晕闪过，分散掉许见川的注意力，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倒是没有任何声音。许见川低头想了又想，还是放轻动作把门打开了。
“怎么了？”宁关头枕着手臂躺在沙发里，见许见川开门出来有些意外。
电视亮着，在播手术实录，许见川停下看了几秒，觉得是某类脑膜瘤的切除术。
“你是换床也睡不着吗？”宁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