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随便编了几句雨太大空气太潮湿有点没睡好，把话题拐到了下午的讲座上面。
讲座是市卫健委关于全身继发性疾病精准防治年度宣传活动的一部分，邀请了各科顶尖学者在邶州大学医学院学术报告厅开展讲座授课。
祝向阳的课安排在下午第一场，时长一小时，台下座无虚席，从各医学院学生，到各三甲医院骨干，更有不少其他学科的专项研究团队。
讲课期间许见川主要负责帮祝向阳掌握PPT的播放，课程结束后的答疑和交流时间，由许见川配合祝向阳同时进行，讲台前后围了几圈人，业内都对祝向阳的最新研究成果很感兴趣。
一直到三点半第二场课即将开始，人还没有散去，许见川不停地说话嗓子都开始发干了。
“好久不见了祝教授。”
“啊罗教授。”
许见川回头，看到祝向阳面前站着的正是罗有术，他先和祝向阳握手寒暄片刻，再回头看向许见川。
“好久不见小许。”罗有术说着也将手伸到了许见川面前。
许见川莫名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之后才发现自己潜意识中已经被那个听来的故事影响，曾经与罗有术有过几面之缘，对他都是尊重的心情，现在却全然不同了。
“祝教授很重视这个讲座啊，带大弟子出来。”罗有术感叹，“小许现在也是副高了吧，不过一中心急诊可不是一般的忙，也不能可着小许一个人剥削啊，放放PPT这种事用年轻人就好啦。”
“没这回事罗教授。”许见川冲口而出。
罗有术一愣，祝向阳虽然笑容未减，但也立刻侧头看向了许见川。
许见川只用了几毫秒做决定，他本可以轻松一些把刚才突兀的一句话遮掩过去，但他忽然想到了故事里那个连名字都不曾出现的学生。
“硕博在院课题和工作任务都挺重的，好不容易周末休息，就没叫他们，不然压力太大出事了也不好。”
若换个人听，这话也没什么问题，但罗有术一听表情就变得不太自然，显然想到了什么。
话既然已经说了，许见川直视罗有术没有躲闪，直到罗有术先挪开了视线，许见川一瞬间竟然莫名觉得痛快。
“怪不得那几个小的都念你的好，敢情你们是合伙孤立我这个老头子。”祝向阳及时岔开了话题。
罗有术也顺坡大笑了几声。
许见川也笑，好歹也没有再说什么更出格的话。
演讲台交接给罗有术，许见川提了包跟着祝向阳下来准备离开，祝向阳看到前排还有预留的空位，回头问许见川想不想留下听一听。
“对不起老师，刚才我说话有点没礼貌。”许见川低头道歉，觉得自己在这场合口无遮拦其实是给祝向阳添了麻烦。
祝向阳无奈叹气一声摆摆手：“都是公开的事情说了也就说了我又不用看他脸色，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真是没想到。”
“真的对不起，我......”
“你学神经中心那混世魔王是吧。”祝向阳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痛快？”
许见川犹豫了一下，承认：“还行。”
两人说笑着退场，走到一半遇到了熟面孔。
神经中心应该是组团来的，祝向阳先停下来打招呼，许见川在后面，和宁关对视上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宁关可没那么会笑，冷着脸挪走了视线，等两人走了，他才又回头，看着许见川稍稍低头和祝向阳说笑着离开。
“马屁精。”
“谁啊。”梁雪驰疑惑，“人好歹中心主任哎，打个招呼我怎么就马屁精了。”
宁关回过头来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知道你不爽，但别和知识过不去，你就当他是个新型AI，只会讲课没有灵魂。”梁雪驰好言相劝。
虽然千般万般不情愿，宁关还是在大音响传出声音时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罗有术。
他老了许多，看起来是世界上最懂得传道授业解惑的人。
宁关的注意力没有快速集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