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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1,我帶了一座軍火庫

第1033章 這件事很蹊蹺?

對於唐龍的回答,牛宏權且信之。

畢竟唐龍處處維護一豹,他是看在眼裡的。

同時,

也對唐龍此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心存善念,但,又常年遊走在社會的邊緣。

無大惡、卻有小錯。

如果引導得當,他和他的兄弟們將會走上正途。

就像現在的梁君和他的弟子們,在為羊城的反間諜、反敵特的工作,做著力所能及的貢獻。

想到此處,

牛宏舉起酒杯,高興地說道,

「來,為我們今天的相識,干一杯。」

「干!」

……

三杯白酒下肚,

眾人的情緒變得高漲,

借著酒意,唐龍問出了壓在心底的話,

「大哥,你和海哥、平哥來下棠村,不會單純地只吃頓飯這麼簡單吧?」

牛宏微微一笑,

轉過頭,好似不經意間掃視了一圈周遭的情形。

確認無人注意自己,

這才壓低了聲音詢問,

「下棠村發生人員失蹤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聞牛宏提及失蹤人口,又考慮到武大海、聶偉平的身份,唐龍旋即明白了牛宏三人來到下棠村的目的。

沉思了一瞬,

用同樣低沉的聲音回答,

「大哥,有關下棠村人口失蹤事件,據我所知,知道情況的人好像並不多。」

「哦,說來聽聽。」

牛宏聽出唐龍話裡有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唐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壓低了聲音說道,

「十天前的一個下午,我一個兄弟在下棠村西邊的菜地頭上,無意間招惹了一夥兒操著桂西口音的運輸司機。

雙方發生了點摩擦,動了手,

我那個兄弟吃了虧。

得到消息,我和一豹帶著一幫兄弟找了過去,準備報復。

恰好看到這夥人正將一個麻袋裝到車上,

麻袋裡有東西在奮力掙扎。

當時只顧著和對方打架,找回場子,忽略了那個被他們強行裝上卡車的麻袋。

現在回想起來,

麻袋裡裝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一個被綁架了的人。

後來聽說下棠村有人員失蹤,

我敢確定,那個麻袋裡裝著的一定是個人。

這伙操著桂西口音的人就是造成下棠村人員失蹤的兇手。」

牛宏聽後,凝眉沉思,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武大海看向唐龍,低聲詢問,

「龍弟,你說這伙運輸司機抓人的目的是什麼?」

唐龍環顧左右,確定沒有人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才小聲回應,

「據道上流傳的消息,失蹤的人要麼被賣去金三角,要麼被賣去深山挖礦,更駭人聽聞的是賣去國外的醫院,被人挖了器官賣。

無論怎樣,這些失蹤的人無一例外都被人賣了。」

「嘶嘶……」

武大海聽後只感覺脊背發涼,腳底生寒,身體禁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牛宏覺察到武大海的神色異常,瞬間明白了唐龍講的一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介於飯店裡人多眼雜,不便多問,隨即端起酒杯,輕聲提議,

「來,我們喝酒。」

「喝。」

借著舉杯歡慶之時,武大海將唐龍跟自己說的情況,小聲地跟牛宏複述了一遍。

牛宏聽後,

不動聲色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輕聲說道,

「來,滿上,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雖然牛宏的話是這樣說,

但是,

在座的人,直至最後也沒有一個喝醉的。

約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牛宏、武大海、聶偉平三人隨著白曉霜去了下棠村新開業的招待所。

招待所面臨碧江,視野開闊,距離漁港碼頭不足百米的距離,是來往旅客休息住店的理想所在。

牛宏粗略看了一圈,心中很是滿意,大手一揮,給三人各自要了一個單間。

他,實在是太困、也太累了。

現在已經吃飽喝足,只想美美地大睡一覺。

定好了房間,和跟白曉霜、武大海、聶偉平寒暄了一番之後,便一頭鑽進房間,反鎖房門,呼呼大睡了起來。

……

下棠村生產大隊長廖逸倫家,

自牛宏三人走後不久,

廖逸倫的妻子時珍香最先發現了家中的異常。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

趕忙走進裡屋,打開箱子一看,驚愕地發現存放在箱子裡的金銀首飾,還要大量的現金鈔票、糧票、油票啥的全都消失不見。

再打開另外一個木箱,發現裡面存放的兩根金條、五個馬蹄銀也一併消失不見。

急忙探身床下,

用力拖出一個扁平狀的木箱。

打開一看,

好懸沒有一頭栽倒在地。

原本裝滿了金條、銀錠,珍珠瑪瑙的木箱,此刻,也已經變成了空箱子。

時珍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剛哭了兩聲,被匆忙走進來的廖逸倫一把捂住了嘴巴。

低聲呵斥,

「深更半夜的,你嚎哪門子的喪?」

「老公,你快看看吧,我們家的錢全沒啦,被偷的是一乾二淨。」

時珍香用手一指腳邊的扁平木箱,眼淚止不住地向下流。

木箱裡的金銀玉器,珠寶瑪瑙等貴重的物品,大多是廖逸倫在打土豪、鬥地主的時候私自昧下沒有上交給政府的。

平日裡看護得小心翼翼,唯恐有個閃失啥的。

現在聽到妻子的訴說,藉助昏暗的燈光,看向木箱,不由得大吃一驚。

急忙擦了擦眼睛,再看一遍,

木箱裡依舊是空空如也。

「珍香,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哪裡知道啊!」

時珍香說著,突然想起了另外兩個木箱,趕忙站起身,拉著廖逸倫的手,來到木箱的近旁,說道,

「老公,這兩個箱子裡的財物也都被偷光了。」

「啊……」

廖逸倫只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著地上倒去。

「老公,老公,……快來人啊!」

時珍香的悽厲的聲音在黑夜裡傳得很遠、很遠。

卻也吵醒了昏迷中的廖逸倫。

「別亂喊。」

廖逸倫趕忙開口制止了自己的妻子,拉著時珍香的手,坐起身,輕聲詢問,

「孩子他娘,你好好回憶、回憶,最近都有誰來過咱們家,誰最有可能偷我們?」

「沒有,最近一段時間,家裡一直都有人,晚上我就把大黃放開,一旦有人進院子,大黃一定會叫的。

老公,你說,我們現在該咋辦啊?」

雖然丟失的財物全都是從地主、土豪手中得來的不義之財,

但是,

對於曾經擁有過如此之多錢財的時珍香、廖逸倫來講,

心中依舊是難以割捨,

很難放下。

兩人緊握著手,倚靠在床邊,深刻理解了什麼叫做患難夫妻。

良久之後,

廖逸倫開口說道,

「這些東西丟了事兒小,被人知道這些金條、銀錠啥的都在咱們家,報告給政府,這事兒可就大了。」

「哼,東西都丟了,已經不在咱們家,他說破了大天,我也不承認這些東西是從我們家出去的。」

時珍香對於自家老公的擔心,瞬間給出了應對之策。

廖逸倫聽後,眼前一亮,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子又好使了。

思索片刻,

提醒說,

「噓,孩子他娘,床下地板下埋著的哪些金條還在嗎?」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處在極度沮喪之中的時珍香聽到廖逸倫的提醒,頓時來了精神,趕忙從院子裡拿來鐵杴,藉助昏暗的煤油燈,一陣猛挖。

時間不長,

一個被埋藏在地下三尺有餘的用油布緊緊包裹著的木箱進入了兩人的視野,

時珍香和廖逸倫見狀,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老公,你真厲害,還是你的辦法好,把金條分散保存,再怎麼著,小偷也不能把金條全偷走了。」

「不看看你老公是誰?下棠村生產大隊的大隊長,能不厲害嗎?」

廖逸倫一邊得意地回應著,一邊跳進坑裡,

然而,

當他用力試圖將木箱抱出坑外時,

意外發生了。

木箱太輕,他用的力量太大,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泥坑邊緣。

木箱則狠狠地砸在他那本就受了傷的臉上,

新傷,舊傷混合在一起,疼的差點沒讓廖逸倫背過氣去。

「老公,你用這麼大的力氣幹嘛?」

時珍香抱怨著,趕忙伸手穩穩地攙扶住了廖逸倫。

「孩子他娘,你確定箱子裡有金條?」

懷抱著重量極輕的木箱,廖逸倫有些懷疑人生跟他開了個異常殘酷的玩笑。

時珍香猛然一愣,

旋即反應過來,

輕聲說,

「老公,當初,金條不是你親手放進去的嗎?油布也是你纏上去的。……到底怎麼啦?」

看到廖逸倫的臉色不對,

時珍香關切地詢問。

「孩子他娘,這個箱子的重量不對,輕得有些不太正常。」

「什麼?」

時珍香驚呼一聲,一把從廖逸倫的手上搶過木箱,三下五除二地拆掉油布,打開木箱一看,整個人瞬間石化在那裡。

木箱空空,那裡還有半根金條的影子?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

看到時珍香的神情異常,廖逸倫趕忙開口輕聲呼喚,試圖將她從恍惚中喚醒。

半晌之後,

時珍香丟掉木箱,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面,低聲啜泣了起來。

廖逸倫看到這一幕,禁不住仰天長嘆,

口中喃喃地說,

「天意,都是天意啊!」

「老公,為啥會這樣?箱子埋藏在地下,包裹著的油布一點沒有動,金條怎麼會長翅膀飛走了呢?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好似瘋了一般,

廖逸倫不由得一陣心疼,走上前,一把抱住時珍香,好言勸慰,

「孩子他娘,錢財是身外之物。

丟了也就丟了。

只要我還擔任著下棠村的生產大隊長,下棠村生產大隊的漁港碼頭,飯店、招待所,還有菜地里的收入都要經過我的手。

我們家,

會缺錢花嗎?

所以呀,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要因為丟了點錢,就傷心、難過,想不開!」

時珍香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嗔怪的回應,

「老公,你說的倒是輕巧,那是一點錢嗎?六百多根大黃魚金條,三百多個五十兩的銀錠,還有現金鈔票……」

說著說著,時珍香話題猛地一轉,

低聲詢問,

「老公,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件事很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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