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的时候,夜色已浓,徐莹然的未婚夫贴心的来接她,身材中等,面容斯文,见过的都说般配,又再天作之合,百年好合的恭喜了一遍。大家告完了别就各自散了。
程靖庭和白艾琳上了车。程靖庭扭开钥匙同时,长长了舒了一口气,引得正在扣安全带的白艾琳扭头望他。
“累啦?”白艾琳问。
程靖庭摇摇头。
“那是无聊了?”白艾琳笑着再问。
“有一点。”程靖庭据实以告。
白艾琳的性格很西化,开朗大方,不会矫情的耍小性子,也不会胡乱的猜忌。程靖庭不用整日想着怎么哄她,也不用费心编谎话骗她。他不想说的,她不需要,他想隐藏的,她也不会在意。这样的坦诚相待让两个人都很轻松,也让他们的亲密关系保持了7年。
要去的是程靖庭的店,白艾琳的归国欢迎party。白艾琳开始补妆,打开了车里的CD机。越近目的地,她越加兴奋起来,一边涂着唇彩,一边跟着音乐哼唱起来,俨然把这个车厢当成了卧房。
到了停车场,白艾琳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程靖庭问她:“干嘛?”
白艾琳鼓捣着手里的袋子,回答:“换个衣服。”
程靖庭下了车子,站在车旁等她。过了一会儿,白艾琳从里面出来,程靖庭投过去惊异的眼神。白艾琳把小礼服换成了紧身的军装款衬衫窄裙,盘好的头发上还戴着一顶小巧的船形军帽。
“怎么换成这身?”程靖庭忍不住笑着问。
白艾琳看见程靖庭眼中透出的惊喜十分满意,挽住他的手,说:“建军节,Amy建议我应景搞个军装趴。”
程靖庭看自己一身休闲打扮显然不符合主题,面露难色。
“今天是女宾,下次再搞男宾的。”白艾琳看出了程靖庭的忧虑说。
程靖庭笑着点点头,反正争奇斗艳的焦点永远落不在男人身上,让女人们尽情发挥吧。
两人进了澜庭,二楼早已聚集了邀请的客人。当他们俩进来,全场就响起了欢呼声。来的女宾都遵照要求,身着带着军装味道的服装前来。不过原本因是帅气类型的衣服早已被改的失了原本的味道,大V领、超短裙、内衣外露的性感装束充满全场。这场party的主人白艾琳明显保守了许多,不过也刚好以端庄在一众美艳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焦点。
来聚会的都是白艾琳从外国留学回来的朋友,不少是在伦敦就认识的。程靖庭也很熟,没了刚才晚餐时的无聊。
说白艾琳是程靖庭的社交领路人一点不为过。当初程靖庭刚到伦敦,简直极度自闭,琴也不拉,门也不出。在异国他乡,无人管教,他就毫无节制的在租住的公寓楼抽烟,弄得屋里烟熏雾缭,还是苦闷不堪。伦敦的留学生圈子就那么大,白艾琳比程靖庭早来两年,她十分大方的先来接触他。
“你整天抽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除了熏人,啥感觉都没有。我带你去找点好玩的。”
白艾琳甜美中带点狡黠的笑容打动了程靖庭。她带着他出入各种聚会,和不同的人谈笑风生。在每个深夜狂欢、买醉、寻求更为刺|激的烟草。
渐渐的,程靖庭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深陷在和白艾琳一起的迷醉感觉。那时,他觉得国内的生活仿佛已离他很远,那些记忆中的日子简直遥远的如同几世纪前。这样很好,这样他可以无视被他抛弃的小提琴在角落无声哭泣,这样他可以全身心的沉醉在迷幻的快|感中,这样他可以忘记那个叫苏彤的女孩,那张素净的脸,那样残忍的背叛。
程靖庭和人聊天,白艾琳跳舞、喝酒,各玩各的,整个晚上都没什么交集,直到party结束两人回到车里。两个人都喝了酒,店里的小弟开车送他们回家。
恰好的醉意让白艾琳心情大好,她开车车窗,微凉的风吹起她额边得发,她抱着程靖庭嗤嗤的笑起来,而程靖庭则醉眼迷离的望着她。
白艾琳一路上笑到了程靖庭按下密码锁的那一刻。激|情的火焰在那一刻点燃。白艾琳的装束虽然一点不露,但是曲线尽显,美感一览无遗,加上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在一起,禁欲的美感强烈刺|激着程靖庭的感官。
程靖庭把白艾琳的衬衫从窄裙里扯出来,半解半拉的将衬衫从她身上脱去,又开始进攻紧贴的窄裙。白艾琳同样在程靖庭身上的衣物发起进攻。当两人纠缠着滚到床上都发出了沉沉的叹气声。
她笑着亲吻他的嘴角,而他猛烈的落下香艳的印记。何时该迎合,何时该闪躲,她的一颦一笑,细微的动作都能为他配合的很好。
激|情褪去,总是带着那么点倦意。程靖庭突然发起了呆,叼了一支烟在唇边。这夜和以前的许许多多个夜晚一样,激|情四射,香艳动人,他却丝毫没有满足感。相反,一种空无一物的空虚感迅速包围了他,让他无法入睡。
“怎么了?”白艾琳过来靠着程靖庭,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红晕,眼里还是浓的化不开的情丝,“发什么呆?”
经她的提点,程靖庭才发现自己呆滞的状态,烟在嘴边好久都没点燃。他索性把未燃的香烟扔回了床头柜。为什么发呆,他也要问这个问题。白艾琳热情火辣的一颦一笑应该牵动着他沉溺在快|感的漩涡中不思其他。可是他却说不出原因的放空。
“到底再发什么呆?”白艾琳得不到回应,只好捏住程靖庭的鼻子,撒娇的问。
程靖庭这才完全的回神,能够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美娇娘,回答:“店里的资金吃紧,在想问我妈要钱的事。”谎言就那么自然的从嘴里溜出来。
“不信,”白艾琳美眸一瞪,“阿姨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不给你钱。”
程靖庭紧张了一下,以为白艾琳识破了他的谎言。但下一秒,她立马露出了笑容,不过玩笑而已。
程靖庭放松了下来,说:“我妈想给我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爸爸那关就不好过,我二哥也进维港了,多了双眼睛盯住我妈。”
“你也真是的,这钱是让你发展事业,叔叔那儿解释清楚就会理解的。你要回家多跟他沟通。”白艾琳的睡意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程靖庭无心在继续这个编造的话题,生怕牵出真实的问题。
“睡觉吧。”
程靖庭熄了房里的灯,让房间和思绪都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