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力場發生器扔進車廂。落在三頭犬的腳下。
按下按鈕。
反向重力場啟動。
三頭犬龐大的身軀被拋向半空。四肢亂蹬。肚皮朝上。
「動手。」陸沉說。
林七衝進去。高斯步槍頂在三頭犬柔軟的肚皮上。扣扳機。
三發穿甲彈打進去。
韓瑩瑩跳起來。直刀刺入三頭犬的肚子。用力一划。切開一條半米長的口子。
王建國掄起戰錘。電鋸鋸在三頭犬的脖子上。切斷了中間的腦袋。
三頭犬發出慘叫。重力場消失。它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不動了。
林七走過去。用刀撬開三頭犬的腦袋。挖出三顆晶核。
「火、酸、毒。三系晶核。黑市能賣三十萬。」林七把晶核裝進口袋。
陳默走過來。「這晶核有我一份。」
林七拿出一顆最小的毒系晶核。扔給陳默。「拿著。別說我小氣。」
陳默接住晶核。陳默想，這女人拔毛真狠。這顆最不值錢。算了。總比沒有好。
他們穿過這節車廂。繼續往前走。
列車一共十節。
他們走到第五節車廂。
這節車廂里。全是電腦屏幕。屏幕上跳動著綠色的數據流。
車廂中間。有一個控制台。
阿傑走過去。把平板連上控制台。
「這是列車的核心系統。」阿傑敲擊鍵盤。「我在查列車的終點站在哪。」
屏幕上的數據流變快。
阿傑推了推眼鏡。「查到了。終點站是。廢土中心。輻射源。」
「去那裡幹什麼。」王建國問。
「自毀。」阿傑說。「這輛列車。是一顆巨大的髒彈。到了終點。就會爆炸。把輻射擴散到整個廢土。」
林七想，這任務是個死局。活到終點。然後被炸死。系統在玩我們。
「能停下嗎。」陸沉問。
「我試試。」阿傑輸入指令。
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權限不足。」阿傑說。「需要管理員密碼。」
林七看著屏幕。「又是密碼。上次那個一號切片給的密碼還能用嗎。」
「不行。這是獨立的系統。」阿傑說。
控制台下方。彈出一個金屬抽屜。裡面放著一本黑色的日記本。
韓瑩瑩拿起日記本。翻開。
「這是列車長的日記。」韓瑩瑩說。
她念出日記的內容。
「第一天。列車出發。載滿三大公會的實驗體。我們要把他們送到輻射源。進行變異測試。」
「第五天。實驗體失控。殺了所有警衛。我把他們鎖在前面四節車廂里。」
「第十天。列車系統被未知病毒感染。坐標被篡改。變成了自毀模式。」
「第十五天。我找到了病毒的源頭。是一個詭異的BUG。它藏在車頭裡。我沒有辦法清除它。我只能把密碼寫在這裡。希望有人能看到。」
韓瑩瑩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寫著一行字。
「密碼是。謊言。」
阿傑在鍵盤上輸入「謊言」。
回車。
屏幕上的紅色警告框消失。
「密碼正確。」阿傑說。「我拿到了控制權。正在嘗試剎車。」
列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速度減慢。
但沒有停下。
「剎車系統被物理破壞了。」阿傑說。「必須去車頭。手動關閉引擎。」
林七換上最後一個彈匣。「前面四節車廂。全是失控的實驗體。對吧。」
「是。」阿傑說。「而且。那個詭異的BUG也在車頭。」
陳默靠在控制台上。「我有個提議。」陳默說。「我們合作。調查這個BUG。」
林七看著他。「你一個散人。查BUG幹什麼。」
「三大公會懸賞你們。是因為你們觸碰了系統的底層邏輯。」陳默說。「這個BUG。很可能和底層邏輯有關。如果能拿到它的數據。能賣個天價。至少一千萬積分。」
林七的眼睛亮了。林七想，一千萬。能在系統空間買一套海景別墅了。這買賣划算。
「怎麼分。」林七問。
「我只要數據複製品。本體歸你們。」陳默說。
陸沉看著陳默。「你圖什麼。」
「圖錢。圖安全。」陳默說。「三大公會要是知道我跟你們在一個副本。肯定連我一起殺。我只能跟你們綁在一起。而且。你們的戰鬥力比我強。我出腦子。你們出力。」
陳默想，這幾個人雖然莽。但命硬。跟著他們。活下來的概率大。順便撈一筆。
陸沉點頭。「成交。」
推開第四節車廂的門。
裡面全是培養罐。罐子碎了。綠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天花板上爬著十幾隻人形怪物。四肢細長。沒有眼睛。嘴裡長滿獠牙。
「變異實驗體。」阿傑說。「視覺退化。聽覺極度敏銳。」
林七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他們踮起腳尖。慢慢往前走。
王建國的戰錘太重。拖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
天花板上的怪物轉過頭。面向他們。
十幾隻怪物同時撲下來。
林七開槍。沒有裝消音器。槍聲在車廂里迴蕩。
子彈打穿了一隻怪物的腦袋。怪物掉在地上。
其他怪物聽到槍聲。更加瘋狂。
陸沉甩出力場發生器。重力場把三隻怪物壓在地上。
韓瑩瑩直刀揮舞。切斷了怪物的四肢。
王建國掄起戰錘。砸碎了怪物的胸腔。
陳默撐開鐵傘。傘面邊緣的刀刃旋轉。切開了一隻怪物的喉嚨。
怪物數量太多。而且速度極快。
一隻怪物咬住了王建國的手臂。獠牙刺穿了作戰服。
王建國甩動手臂。把怪物砸在牆上。怪物不鬆口。撕下了一塊肉。
王建國罵了一句。戰錘砸在怪物頭上。怪物腦漿迸裂。
林七的子彈打光了。她把高斯步槍背在背上。拔出短刀。
一隻怪物撲向她。林七側身躲過。短刀刺入怪物的肋骨縫隙。用力一攪。破壞了心臟。
戰鬥持續了五分鐘。車廂里全是怪物的屍體。
王建國的手臂流血不止。阿傑給他噴了止血噴霧。
「省著點用。前面還有三節車廂。」阿傑說。
他們繼續往前走。
第三節車廂。第二節車廂。
怪物越來越強。有長著鱗片的。有會吐酸液的。
他們一路殺過去。每個人都受了傷。
韓瑩瑩的直刀卷刃了。陸沉的力場發生器能量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