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反手一巴掌。把陸沉拍飛。陸沉在空中翻滾幾圈。落地後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點血。
陸沉想，這東西的力量比剛才的機械守衛大太多。硬拼不行。得找弱點。
王建國大吼一聲。掄起斷柄戰錘。砸向屠夫的膝蓋。戰錘砸在重甲上。發出巨大的回音。屠夫的身體晃了一下。沒有倒下。
屠夫抬起腳。踩向王建國。王建國就地一滾。躲開這一腳。地面被踩出一個深坑。
韓瑩瑩踩著牆壁。跳到半空。斷刀劈向屠夫的眼睛。屠夫舉起斬骨刀格擋。斷刀砍在斬骨刀上。徹底碎裂。
韓瑩瑩借力後退。落在王建國身邊。
「撐不住了。」王建國喊。
陳默撐開鐵傘。擋在林七前面。陳默想，這買賣風險太高。要是林七破解失敗。我連本帶利全賠進去。
平板發出清脆的提示音。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
「解析完成。」阿傑說。
林七拔下數據線。看著屏幕上的代碼。林七想，原來是這樣。三大公會用頻段控制詭異。只要切斷頻段。詭異就會失控。
「阿傑。發送干擾信號。」林七說。
阿傑敲擊鍵盤。「信號已發送。」
屠夫的動作停住了。紅色的眼睛開始閃爍。斬骨刀掉在地上。它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它失控了。」阿傑說。
屠夫轉身。沖向廢墟深處。撞塌了幾棟建築。消失在濃霧裡。
林七鬆了一口氣。把平板收起來。
陳默看著林七。「數據拿到了。我們該談談怎麼分錢了。」
林七看著陳默。「急什麼。我們還沒離開這個副本。等出去了。少不了你的。」
廢墟的濃霧漸漸散去。遠處的建築輪廓變得清晰。那座黑色的王座塔依然聳立在城市中心。塔尖的紅光還在閃爍。
林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高斯步槍背在身後。
「我們回塔里。」林七說。
「回去送死嗎。」王建國瞪大眼睛。「那個叫零的傢伙把我們騙出來。明顯是要借刀殺人。」
林七看著王座塔。林七想，零如果要殺我們。不需要這麼麻煩。他把我們傳送到這裡。是為了讓我們接觸三大公會的人造詭異。讓我們拿到底層代碼。
「零在利用我們。」陸沉擦掉嘴角的血。「他需要我們打破三大公會的封鎖。」
陳默轉動著手裡的鐵傘骨架。「不管他想幹什麼。我們現在手裡有三大公會的底牌。這可是個大籌碼。進退都有餘地。」
阿傑抱著平板。「我剛才分析了拿到代碼。裡面有一段隱藏坐標。指向王座塔的地下室。」
「去地下室。」林七說。
六個人沿著廢墟的街道往回走。一路上沒有遇到機械守衛。也沒有三大公會的人。整座城市安靜得不正常。
回到王座塔下的廣場。那扇巨大的金屬門依然開著。
他們走進通道。回到之前那個裝滿綠色液體的大廳。碎裂的玻璃柱還在。地上的白骨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大廳角落裡多了一扇門。門上沒有鎖。只有個紅色的按鈕。
林七走過去。按下按鈕。門向兩邊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樓梯很長。看不到底。
「下面有強烈的能量波動。」阿傑看著平板。「比上面的機械守衛強十倍。」
陳默停在門外。「我建議我們在上面等。下面肯定是個大坑。」
林七看著陳默。「你怕了就把U盤的錢退給我。」
陳默閉上嘴。跟著走下樓梯。陳默想，這女人太記仇。為了錢。我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樓梯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個藍色的光球。光球周圍環繞著無數的數據流。
光球下方。站著一個人。穿著白西裝。手裡拿著金屬手杖。是零。
零轉過身。看著他們。「你們比我預期的要快。」
林七舉起槍。瞄準零。「你到底想幹什麼。」
零笑了笑。用手杖指著頭頂的光球。「這是系統的核心引擎。三大公會一直在嘗試修改它的參數。想把它變成他們的私有財產。」
「你讓我們去拿代碼。就是為了這個。」陸沉問。
「對。」零說。「那段代碼。是打開核心引擎的最後一把鑰匙。只有你們。能從三大公會手裡搶過來。」
林七看著光球。林七想，這東西要是炸了。整個系統都會崩潰。我們全得死。
「把代碼交給我。」零伸出手。「我兌現承諾。給你們每人一百萬積分。外加永久居住權。」
陳默走上前。「等一下。這段代碼。我們解析過了。裡面不僅有控制詭異的頻段。還有系統底層權限的後門。」
零看著陳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陳默想，這白西裝想獨吞權限。一百萬積分買系統控制權。他當我是要飯的。這買賣必須加錢。
「你想要權限。」陳默說。「得加錢。或者。我們自己用這個後門。」
零用手杖敲了一下地面。地下空間的牆壁亮起紅光。幾十台金色的機械守衛從牆壁里走出來。舉起光劍。
「你們太貪心了。」零說。「在這個世界裡。貪心的人活不長。」
林七放下槍。看著零。「你不敢殺我們。你如果能自己打開核心引擎。就不會借我們的手去拿代碼。」
零眯起眼睛。沒有說話。
林七想，賭一把。他需要阿傑的平板來輸入代碼。只要平板在我們手裡。他就得投鼠忌器。
「阿傑。準備格式化代碼。」林七說。
阿傑手指放在鍵盤上。「隨時可以。」
零嘆了口氣。「聰明。我們換個交易方式。」
零揮手。金色的機械守衛退回牆壁。紅光熄滅。
「你們想要什麼。」零問。
林七看著光球。「我們要系統權限的百分之十。外加自由進出所有副本的權利。」
零看著林七。沉默了很久。
「成交。」零說。
林七把平板扔給零。零接住平板。連上手杖。代碼輸入核心引擎。藍色的光球變成金色。整個地下空間被金光照亮。
系統提示音響起。
「SSS級副本【機械王座】通關。」
「成功修覆核心引擎。獲取底層權限。」
「獎勵結算中。」
「每人獲得一百萬積分。系統高級管理員權限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