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静养了好几天,每天不是看电视就是吃东西,莫俪夏的事也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我跟妈妈主动提出要回学校上课。
“你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了吗?”妈妈担心地问道。
“真的没关系啦!”我的心里暖融融的,原来有妈妈的感觉这么温暖。
怕我在家里太无聊,妈妈再三检查了我的身体后,终于同意让我继续回去上学。
次日清晨,洗漱完毕后,我换上了莫俪夏的校服,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发出感叹:“这家伙还真是个古板的优等生……”
来到人类世界也有一些日子了,在路上也见过不少穿着制服的女孩,她们的裙子都很漂亮,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显得青春又活泼。可是莫俪夏的裙子呢?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裙子,裙摆都到膝盖下面了,穿上这种裙子,我高挑的身材顿时矮了不少,呜呜呜……就连上衣也松松垮垮的,难看死了!
硬着头皮穿上衣服,吃过早饭后,我便背起书包出门了。
拿着莫俪夏的学生证,我一路上问了无数人,兜兜转转了好几个圈,走错了无数条路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洛迦学院。
金色雕花铁艺大门上,蓝色水晶镶嵌着的“洛迦”两个大字闪闪发光,从大门往里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校道中央的喷水池,喷出来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校道两旁整齐地排列着不知名的绿树,茂密的绿叶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簇又一簇的白色小花。散落的白花绿叶给校道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地毯,微风掠过树梢,送来一阵又一阵的清香……
“吱呀——”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响划破早晨的宁静,把陶醉在校园美景中的我拉回到现实。只见我的正前方,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正飞速地把校门合上了。
“大叔,等等我啊!”我冲到门前,可大叔居然丝毫不留情面,“哐”的一声把门合紧了。
“大叔!大叔!开开门,外面还有人没进去呢!大叔!”我用力地拍打着大门,从缝隙里看到,刚才那个关门的大叔正悠闲地喝着茶,可他就是假装听不到我的喊声,“外面还有人呢,你怎么就关门了呢?大叔,你明明听到了我的声音,为什么就是不理我?为什么?”
我抓狂地咆哮起来,气死我了!
“我……”
我下意识地扬起手,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这时我的手心里却燃起了一团极其微弱的蓝色火光,不过,这道火光很快就灭掉了。
等等……
难道我已经恢复法力了吗?
想到这里,我立马对着那只停留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使用了最简单的定身魔法,没想到魔法真的生效了。
一定是时间旋涡里的磁力慢慢地从我的身上脱离掉了,我的心中一阵狂喜,不过……恢复法力又如何?我又不能使用神火,要不然我早就把这扇铁门熔化了。
呼,看着这扇大铁门,我气不打一处来。
在被大叔第101次无视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哈……”只见端泽宇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和我对视了三秒钟后,眼神和身体同时转到了另一个方向,接着往那个方向慢慢走去。
可恶!我今天是被施了隐身咒语吗?为什么每个人都是一副看不到我的样子?
“端泽宇!”我大喊着他的名字,朝他跑去。
端泽宇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在叫我?”
“废话!难道这里还有另一个端泽宇吗?”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端泽宇晃了晃脑袋,蹙起眉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你应该坐在教室里早读才对啊!”
“对啊,我本来应该在学校里的!”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可是,那个奇怪的大叔把学校大门关起来了,害我进不去……他真是莫名其妙!”
“哪里莫名其妙?难道你不知道,过了入校时间,大叔就会关闭大门吗?你进不去,就证明你迟到了,所以他不可能放你进去。”端泽宇抱着双臂看着我,“不过,你可是从没有迟过到的优等生,不知道这条校规也是正常。”
听到端泽宇的解释,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迟到是不能进入学校的,天界可没有这样的规定,果然人类世界还是不一样的。
“好吧……怪我自己昨晚忘记调闹钟,今天早上睡过了头。”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去?”
“想进去就乖乖跟我走。”端泽宇眨了眨眼睛,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迈开修长的双腿,转了个方向向前走去。
我跟在端泽宇身后,走了一会儿后,他在一堵矮墙前停了下来。
“这是我们学校后门的围墙,要想进去,就只能翻过这堵墙。”端泽宇摩拳擦掌地做着热身运动,“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爬上墙,再把你拉上来。”
只见端泽宇往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一个猛冲,三两下就爬到了墙上,就像一只灵巧敏捷的豹子。
我看在眼里,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嘿嘿,原来这么简单!
他坐在墙上,得意地转过身:“来,拉着我的手……”
“嘿!”我吸了吸气,助跑了几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地一下便轻轻松松跃过了那堵矮墙,安全落地。
“你……”端泽宇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你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他尴尬地从墙上跳了下来,目光停留在我的裙摆上。我顺着端泽宇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我的天啊!”
膝盖以上大约三厘米的地方,裙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条大口子。一定是刚刚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不过也好,我早就看这条呆板的裙子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