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吗？”他问。
“对。”冯小爱点头。
“可以，公司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才，好好干。”他在众人面前表扬冯小爱。
冯小爱当然知道是昨天那顿酒的原因，她比一些分管的副总头脑清晰，但是对比同一批年轻干部来说，她的能力只能算中等。
冯小爱后知后觉为什么陆广坚持让她去和马总喝杯酒，同时也升起疑惑。
林同默为什么要帮她？
权势和钱一样，都不是人能轻易分享的东西。
冯小爱忽然感谢起培训时候的自己，她的高敏感让她察觉到了林同默的洁癖，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几次给他解围，他一定心怀感激才这样对冯小爱。
所以，种善因得善果。
她被夸得有点脸红，点点头坐下了。
陈韬的视线也看着她，没想到马总会表扬她。
他刚才来得早，看得真切，是冯小爱自己在这准备会务。
直到现在，添茶倒水的都不是综合部的那个女生，而是法务部韩馨，冯小爱的朋友。他不是傻子，没有一个领导是傻子，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更不用说人精一样的马总。
但是他偏偏在这个会上表扬冯小爱，意思是什么很清晰了。
这场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开完立刻开总经理办公会，各部长退出办公室，只剩核心领导层。
冯小爱因为要做会议记录，也留下来了。
马总状若无意地说：“公司的考勤制度是不是太宽松了，让大家没有工作的紧迫感，把这里当成酒店了，想几点来几点来，想几点走就几点走？陈韬，你管人事和综合，查一下今天的考勤，迟到了予以警告处罚和罚款，以后累计两次迟到早退的取消全勤，以后补卡的政策改一下，单月最多补两次卡，而且要签到分管这级。”
“好。”陈韬点头，冯小爱自然也在会议记录上写明马总的表述。
是因为今天看到只有她和韩馨在这忙前忙后吗？
马总不想对冯小爱发火，借着这个由头正好整治一下公司风气。
总经理办公会又开了一个小时，领导们总算说完了，冯小爱经过那一个月的抄笔记训练，做三个小时的会议记录也没那么难熬，基本点都写完了，只等着会后补完一些小点就行。
开完会，陈韬跟冯小爱说：“叫上周林，来我办公室一趟。”
冯小爱给周林打电话，叫他去陈韬办公室。
陈韬一进自己办公室就窝进了自己的老板椅。
周林还没来，陈韬坐在老板椅里打量冯小爱。
之前提冯小爱起来的时候，马总没说什么，只说陈韬好用就提，今天看马总的态度，并不像是单看他面子上。
“小冯，你身份转变了，意识也要转变，对下从来不是柔和能解决的，有的人就服收拾，你懂我意思吗？不要想着以德报怨，尤其综合部那几个刺头。”话刚说完，周林已经进来了。
“门关上。”陈韬说。
周林关上门，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冯小爱，坐在了她旁边。
陈韬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马总说查考勤，以后补卡制度改为单月不超2次，今天迟到的先给警告，小冯你这边出一个红头，下午之前走完签发，小周你这边把考勤制度改了之后发大群里，近期可以抓抓典型。”
“好。”两人异口同声。
“别的也没什么事，你们有工作要汇报吗？”陈韬问。
“没有了。”
“那就回去吧，我就这件事跟你们俩说一下。”
两人站起来，陈韬忍不住又提点了冯小爱一句：“你如果不知道怎么管那种不听话的员工，不如想想你之前的班主任是怎么管不听话的学生。”
冯小爱点头。
她出门，脸上的笑脸一点点消失。
或许当领导的第一课就是，让自己保持一副pokerface。
看起来温和对她来说并无好处，至少态度要拿出来。
她走回办公室，人人都发现了她身上的低气压，大家知道方丽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