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若辉阳的双眸。
“正常说话。”
白榆也自觉有点恶心，顺势不再夹着嗓子，道：“好吧，都听你的。”
还想说什么，但云川不按记忆中的常理出牌。
云川：“哪儿错了。”
白榆：“……”
我哪儿知道？
我真觉得自己没错。
当然，前两句话白榆只敢心里说，真说出来，这剑没个几年哄不好。
沉默半分钟，云川作势要将自己的衣角从白榆手中扯出。
白榆用力，噘嘴委屈道：“要不然你说说……”
说话间，两人的手无声用力。
两秒时间，云川身上的校服战损。
白榆看一眼手中的小布片，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随后面色如常地把布片收好，眼神谴责地看向墨谦。
“我家小云川跟你尽受委屈，衣服质量这么差，一扯就烂，你这个剑主怎么当的？”
副官没听懂“剑主”是什么意思，眼神疑惑。
至于被点名的墨谦，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一扯就烂？
用了多大力您心里真没数吗？
云川想法和墨谦一样。
比起怂怂的墨谦，云川一点不怂：“校服外套一件五千星币。”
白榆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
“你要我赔钱？！”
云川语气冷淡：“赔不起就算了。”
白榆：“……赔不起？你都是我养大的，至于一件衣服赔不起？！”
云川和白榆，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当了一辈子的首富，突然被嘲讽一件衣服都赔不起，白榆不炸才怪。
云川顺着话点头：“那好，记得赔。”
气完人，云川再次转移阵地，同时在周身设下护身禁制，隔绝白榆的靠近。
把白榆气的不行。
而另一边，副官疑惑。
这少女看上去才十二岁，居然说云川是她养大的？
认知错乱？
或者侏儒症？
墨谦打断副官的胡思乱想：“咳，继续汇报。”
副官立刻回神：“是。”
两小时后，副官才堪堪汇报完毕。
墨谦还没来得及让副官下去，光脑便接到一则通讯。
看清联系人，墨谦挥手，让副官快点离开指挥台。
确定副官离开，墨谦才打开私密屏障，接通视频通讯。
莉莉卡的面庞出现在光屏对面。
“墨上将，好久不见。”
墨谦简（敷）单（衍）行了一礼，询问道：“皇女殿下突然联系，有何贵干？”
莉莉卡依旧是那副熟悉且标准的礼节微笑。
“墨上将失联一月多，害怕是出了什么意外，于是特意致电关怀，现在看来，墨上将一切安康。”
不，一点都不安康。
最近几天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墨谦心想着，回道：“时间宝贵，六皇女殿下有话直说吧。”
莉莉卡微微颔首：“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再浪费时间。”
“最近几个月虫族动作很大，应该是在计划什么，很大概率是要对军部下手，建议后三军区注意一些。”
对虫族有大动作这件事，墨谦并不意外。
高级虫族都进入帝国中心区域了，说虫族没有大动作？
鬼都不信。
墨谦好奇的是，莉莉卡到底如何知晓的。
“所以，你这个消息从何而来？帝国内部谁与虫族勾结？”墨谦问。
莉莉卡微笑。
看似软和任人柔捏，但实际上坚硬带刺。
“抱歉，暂时不能告知。”
墨谦挑眉，也扬起笑容。
一个被谢明安称为谈判把对方最少刮层皮的专业笑容。
墨谦：“虽然只是一年的短暂合作，但合作期间连基本的信任都不多给点，不如合作干脆作废？免得大家猜忌来猜忌去。”
这话很不要脸。
花灵星系到手就要合作作废，变脸比翻书还快。
莉莉卡神情变化不明显，但面上的笑意还是淡去几分。
白榆在一旁偷听，心想这小姑娘还是年轻，藏不住事。
莉莉卡开口：“墨上将想毁约？”
墨谦将问题甩回去：“不是我想毁约，是皇女殿下逼我毁约。”
“……真是好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