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看著羅慶陽:「謝了!」
羅慶陽此時來這裡,他不難猜出個中經過。
羅慶陽道:「大哥,瞧你說的,道什麼謝?多生分啊!你可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大哥啊!」
牧天:「……」
這時,羅震看著費中和費乾道:「費乾兄,費中兄,此番算是一場誤會吧?」
兒子拉他來幫牧天撐場子,可現在看起來,倒是不用了。
費乾道:「羅兄說的是,確實是誤會!怪我侄兒混帳,我與三弟已教訓了他,牧小友心胸寬敞,也是已經原諒他了。」
「是誤會便好!」
羅震笑道。
這麼說著,他心中卻是很吃驚。
費家向來強勢,可如今面對牧天這麼個小輩,費中費乾卻是一副很低的姿態。
這說明什麼?
說明牧天非比尋常!
此前武比後,羅慶陽已與他提過牧天的驚人之處,不過,他沒有真正見識過。
而如今,憑費中費乾的態度,憑費炎那個通透境大圓滿的僕從屍體,他有了一個比較明朗的印象。
是真不簡單啊!
而費乾和費中這時候也是吃驚的。
羅慶陽是東海城第一天才,驕傲的很,如今卻是喊年齡小些的牧天為大哥,更是拉著族長父親來為牧天撐場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了牧天非比尋常!
一時間,兩人更是覺得,他們方才的決策極其明智!
如牧天這般天才,絕對是不能樹為敵人的!
費乾朝牧天道:「牧小友,有空了請到我費家做客,以後若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小友道一聲即可,我費家必定不遺餘力!」
牧天道:「前輩客氣了,先行謝過前輩!」
費乾哈哈一笑,道:「想來,你與羅家小子和羅族長也是有話要聊的,費某便先行告退了!」
牧天微微一笑,道:「前輩慢走!」
對方姿態放的十分客氣,他便自然不會傲慢托大。
「好!」
費乾清理了青袍中年三人的屍體,隨後便與費中帶著費炎離開了。
客房只剩下牧天、羅震和羅慶陽。
羅震看著牧天,笑道:「一觀小友便是人中之龍!所謂英雄出少年,這句話,便當是為小友這般人物而準備!」
牧天道:「前輩謬讚了,晚輩不敢當!」
羅震道:「當得的,當得的!」
他倒不是刻意誇讚,而是說的真心話!
像牧天這般人物,說句人中之龍,那都算是輕言了!
下一刻,他忽的神情一肅,向牧天道謝。
之前六城武比中,若非牧天讓給羅慶陽那些令牌,羅慶陽拿不到第二,他羅家的百年大計會遭受無與倫比的大損失。
可以說,牧天對羅家有大恩。
「只是隨手之舉,沒什麼大不了的。」
牧天道。
羅震道:「於小友而言,那是隨手之舉,可對我羅家卻無異於拯救!」
牧天笑了笑。
羅震看了眼亂糟糟的客房,道:「牧小友,若不嫌棄,到我羅府做客可好?」
「倒是不用,這裡就行了。」
牧天道。
羅震說道:「小友不在乎這些,不過,我和慶陽卻是得盡地主之誼才是啊!」
羅慶陽接話道:「是啊大哥,去我家吧!你既來了東海城,怎能不去我家?傳出去,外面人該數落我不懂禮節了!」
羅震道:「確實是這個理!」
兩人盛情相邀,牧天倒也是不再拒絕。
再拒絕,便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隨兩人前往羅府。
……
這時。
另一邊。
費炎、費中和費乾,已是回到費府。
「今日一萬靈石之事,大伯不處罰你,但,記住,以後絕不可有任何報復那個年輕人的想法,知不知道?」
費乾嚴厲的看著費炎。
費中更是直接踹了費炎一腳,厲聲呵斥道:「以後你若再敢惹那年輕人,老子一掌斃了你!」
費炎連連搖頭:「大伯,爹,我絕不會再惹他報復他,絕對不會的!」
他是紈絝,不是傻逼!
平日欺人,也是欺負那些比他弱的,家世比他差的!
像牧天這樣的怪物,能跨兩個大境界殺敵,羅慶陽都叫對方大哥,他哪還敢有招惹報復對方的想法?
現在,他已經是後悔極了,白天時真不該挑釁牧天啊!
哪會想到,這次踢到了大鐵板!
費乾和費中點了點頭。
費乾說道:「其實,不打不相識,你得罪他這一下,也算是一種另類交際,之後可試著湊上去結交下,就算當個小弟跟班,或許在將來也能得到一些不小的好處。」
費炎道:「這……我都帶人去殺他了,哪裡還能有結交機會?哪怕是當跟班小弟,怕也是不可能吧?」
費乾對他道:「事在人為,嘗試了後再說!切記,有時候,不要在乎什麼臉面,臉面值幾個錢?利益和好處才是至上的!」
費中又踹了他一腳:「你大伯的話,好好記在心裡,害不了你!」
費炎看著費乾道:「我知道了大伯!我……我盡力去做!」
費乾點了點頭,道:「你今日傷的也不算輕,也受了些驚嚇,先去療傷吧!」
費炎嗯了聲,便是下去了。
費中看著兒子離開,朝費乾道:「大哥,謝謝你!那一萬塊靈石,我……」
費乾抬手打斷他,道:「三弟,都說了,我們是一族之人,更是親兄弟,外物便莫要過多的提了!」
費中嗯了聲。
這時,費乾微笑道:「其實,這次的教訓對炎兒未嘗不是好事,當可讓他收斂下自己的紈絝性子。」
「雖說我族家大業大,但,紈絝始終是不好的,等以後我們不在了,家族還是要靠他們這一代來延續。」
「我希望,他們能有能力。」
「他若真能與那年輕人拉上些關係,哪怕只是一個跟班小弟,將來,當也是能有莫大好處的!」
他遙看客棧的方向:「那般天才,未來註定不會平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