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了。」
牧天道。
陸長意哼了聲。
他看著四百名參賽者:「稍後,你們每人會分到一枚玉牌,大比的內容便是爭奪玉牌,最後按數量決定名次!」
「所攜帶的武器,一律只能是凡器,其它具備超標殺傷性的外物,一縷禁止攜帶,一經發現,嚴懲!」
「參賽地,便就在這龍元山脈之內!」
「時間,三天!」
「現在,各宗錯位發放玉牌,同時檢查其它宗門參賽者的攜帶物!」
他這話落下,四大宗各有一名長老走出,發放玉牌,檢查參賽者們的攜帶物。
浣青宮負責蒼山劍宗的檢查。
檢查的人,是浣青宮大長老,焦余。
「你這些銀針是什麼?」
焦余問牧天。
牧天道:「是銀針。」
焦余臉色一沉:「老身是問你,這些銀針具體是什麼東西?」
「具體不就是銀針嗎,你眼瞎啊?」
牧天道。
焦余厲聲道:「混帳東西,好好回話!還是說,你想被取消武比資格?」
牧天哦了聲:「你隨意!」
焦余臉色陰沉!
她說取消牧天參賽資格,本是想嚇嚇牧天,卻不想牧天一點不害怕!
而實際上,她不可能取消牧天的資格!
這場武比,本就是針對牧天的!
她細細檢查銀針,都是普通的針!
「這些靈石是什麼?」
她再次詢問。
牧天帶了幾千塊下品靈石。
牧天看著她:「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都說了這是靈石,還問我這些靈石是什麼?年齡大了就好好歇著嘛,出來秀什麼老年痴呆?」
「確實是有些毛病!」
羅有位看向這邊道。
霸支意道:「也許的確是老年痴呆了!」
他看向徐溫水:「徐宮主,你對下屬還真是苛刻啊,人家都老年痴呆了還繼續壓榨,讓人家出來工作,著實有失人道!」
徐溫水沒有說什麼,焦余怒了:「老身正規詢問,你劍宗弟子不好好回答,你們還幫著他陰陽辱罵老身,這就是你劍宗的德行?」
霸支意道:「誰陰陽你了,銀針不就是銀針嗎,靈石不就是靈石嗎,這般尋常的東西,你問這銀針是什麼,這靈石是什麼,你這是在正規詢問?」
「說你是老年痴呆,有錯嗎?」
「還是說,你是故意在為難我劍宗弟子?」
「想干架?」
霸支意看著她。
「你……」
焦余說不出話來。
牧天道:「九長老,別這樣,客氣一點!對於殘障人士,我們要多一些愛心!」
霸支意點了點頭:「倒是老夫失態了!」
他朝眾人道:「諸位瞧瞧,這就是我劍宗弟子,品行端正善良仁德,我劍宗教的好啊!」
焦餘氣的渾身發抖。
牧天看著她:「痴呆前輩……」
「老身叫焦余!」
「哦,焦前輩,你可還有什麼要檢查的?請快一些,可不要耽擱了武比進行!」
焦余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恨不得當場一巴掌給牧天拍死!
不過,她不敢!
要是她這麼做了,她自己肯定也活不了!
羅有位和霸支意絕對會當場將她格殺!
誰也保不住!
她繼續檢查牧天,發現幾十柄劍,都是些凡器劍,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後,她在牧天身上發現了一些草藥:「你帶這些草藥做什麼?」
牧天道:「作為一個劍修,我帶些草藥在身上,很合理吧?」
「你說什麼?」
焦余皺眉。
她被整的有些不自信了。
劍修和草藥,有必然的關係嗎?
牧天道:「我的意思是,劍修往往是在戰鬥中成長,經常受傷,得帶一些草藥療傷!」
焦余眉頭還是皺著!
總覺得有古怪!
不過,她細細檢查之後,發現這些草藥都是非常普通的藥草,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冷冷的看了眼牧天,她不再說什麼,轉而檢查劍宗的其他弟子。
很快,她檢查完。
「沒問題!」
她做總結。
浣青宮、玄雲宗和鎮岳刀門,也是都已經檢查完,一切正常。
「好!」
四宗之主點頭,相互看了一眼。
「開始!」
四人齊聲道。
隨著這話落下,四百參賽者自四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躍入龍元山脈的環形包圍圈。
蒼山劍宗所在的位置,在山脈的正北邊。
山脈中枯葉枯枝遍地,踩在上面咔吱響。
牧天掃視了下四周,選則一個方向走去。
「牧師弟,我等一起吧!」
一個男子上前說道。
劍宗精英,落一河!
玄道第一境的修為!
牧天掃了他一眼:「不必!」
他幾個跳躍,便是消失在眾人眼中。
落一河雙眼微眯:「速度還真快!」
說著這話,他招呼相識的十二個精英合作行動,順著牧天的方向跟上去。
這些精英都是玄道第一境高手。
其中就有杜涯。
「落兄,不先與浣青宮和玄雲宗的人匯合,而後再一起行動嗎?」
一個叫劉進的精英弟子道。
落一河道:「大長老就是太謹慎了,姓牧的再厲害,終究也只是才馭氣境而已,我們十三個玄道高手圍攻,還拿不下他?」
「我們拿下他,便算屬於我們的大功!」
「等以後,大長老成功奪下劍宗掌控權,我們的待遇絕對會好上更多!」
其他人點頭。
是這個理!
「落兄,你說,大長老真的能奪取到劍宗掌控權嗎?」
劉進問道。
落一河道:「大長老這邊有五個高層支持,宗主那邊只有三個,雙方差距十分明顯!未來,大長老掌權是絕對的!」
劉進等人聞言,點了點頭!
確實!
宗主那一方,的確是處在弱勢!
他們也正是看清楚了這一點,才願意加入大長老的陣營!
落一河這時看向杜涯:「杜兄,聽說你之前與他交過手,可否具體談談?如此一來,我們稍後對付他,便就更能得心應手!」
杜涯:「……」
你馬上就要死了,還得心應手。
應手個雞毛!
「他的實力非比尋常,比我厲害,但,也就厲害那麼一些而已!」
「我們十三人聯手,他必敗!」
他說道。
聽他這麼說,其他人輕鬆起來。
「有杜兄此言,便就足矣,這波肯定是穩了!走吧,咱們加速,拿下這大功勞!」
落一河道。
劉進等人點頭,速度都提了起來。
約莫半刻鐘後,他們追上牧天,一下子將牧天包圍起來。
牧天看向他們。
落一河陰惻惻一笑,道:「牧師弟,不要怪我們,要怪就你惹上了大長老,你……」
嗤!
一柄劍自身後貫穿他心臟!
落一河神情呆滯,看向刺穿他心臟的杜涯:「你……」
杜涯道:「落師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上了牧師兄!」
他拔出劍。
血水噴灑。
落一河倒在血泊中,轉瞬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