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罪心頭一震。
他最近確實在修行一宗邪道大功法,而為了儘快破入冥道領域,他也的確是在竭力追求速度。
難道,真是不知不覺之間,走火入魔了?!
概率很大!
「啊!」
他又慘叫起來,腦袋這個時候仿佛真要炸了。
「賀老弟還是趕緊回去調息吧,莫要在為兄這裡浪費時間,若是走火入魔深了,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
牧天說道。
賀罪對喊他來的一群人道:「快……快扶我回去!」
如牧天所說,這時候的確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等壓下走火入魔,再來找牧天算帳。
一群人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賀罪被他們喊過來,若是出了什麼事,教主一定會活剮了他們。
當下,幾個人小心翼翼攙扶著賀罪,快速離開。
其他人也快速散了。
牧天嘴角微微勾起。
焚炎獅道:「整那麼麻煩幹啥,本皇一吼的事!」
牧天道:「能想辦法自己解決,便自己解決,這也是對能力的一種修行,遇到點麻煩便立刻想著靠別人出手,不先自己動腦,那還不如在溫室里待著。」
「小傢伙說的好!」
葫蘆的聲音響起。
牧天道:「老師您回來了啊!」
葫蘆嗯了聲,道:「能力是如何磨鍊出來的?便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迎難而上,通過一次又一次幹掉艱難險阻,積攢經驗成長,實現不斷的超越自身界限!」
牧天認真聆聽,道:「弟子記下了,謝老師教誨!」
葫蘆笑道:「其實,本葫不說,你自己也能明白!」
牧天嘿嘿一笑:「謝謝老師誇獎!」
他坐下來,繼續練習器印的淬鍊。
焚炎獅道:「不想定位的事了?」
牧天道:「已經弄好了!」
焚炎獅一愣。
弄好了?
什麼時候的事,它怎麼不知道?
不過,下一刻,它忽的就明白了:「那個賀罪?」
「是也!」
牧天笑道。
賀罪的命,已經握在他手中了!
而作為教主的親傳弟子,對方肯定知道這片小秘境空間在哪裡。
以性命威脅,對方大概率會配合的!
「還得是你啊,看的真遠!」
焚炎獅嘖嘖道。
牧天自己去搞定賀罪,不僅僅只是對自身解決問題能力的修行,也是對定位血神教總壇的一個布局!
厲害啊!
……
總壇東側。
賀罪被送回來後,便是全身心運轉功法調息。
漸漸的,腦袋快要炸開的感覺,緩緩消失了。
「還真是走回入魔了!」
他沉吟起來。
為了衝擊冥道領域,自己這段時間太忽視根基了。
修行果真急不得啊!
看來,以後還是得慢慢來才行!
穩紮穩打的前進!
下一刻,他眸子忽的冷了下來。
他想到了牧天。
那個新來的,眼光還真是毒辣,居然只一眼就看出他走火入魔了。
是一個天才!
不過,敢得罪自己,那便自然不可能讓對方活著!
「小子,等著!」
他冷冷的道。
雖然走火入魔暫時被壓了下來,但,為了絕對的穩定,還是再好生調息幾日。
幾日之後,再去找那小子。
就在這時,房門忽的被推開,牧天從外面走進來。
賀罪豁的站起身來:「小子,你竟然敢闖我居所!」
他還沒去找這小子,這小子竟然主動跑了過來!
還如此的無禮!
牧天笑道:「賀老弟,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談。」
賀罪眸子一寒:「我從未見過你這般找死的人!」
他周身邪氣蒸騰!
不過,下一刻,腦子裡立馬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他臉色一變,該死,又要走火入魔了!
他連忙坐下來調息!
而這一次,他的調息卻是沒有用,腦子裡傳來的那股劇痛,完全沒有緩解,反而是越來越劇烈了!
「現在可以談了?」
牧天笑著看著他。
賀罪面色憤怒:「無恥小人!趁人之威!」
他當即就要大喊!
不過,腦里的劇痛當即暴增!
他一下子癱倒在地,口吐白沫,慘叫都發不出聲!
牧天看著他:「其實,你之前猜的沒錯,你腦子的劇痛就是我搞的,不是什麼走火入魔!」
賀罪瞪大了雙眼!
牧天手指輕敲桌面,繼續道:「現在,你的命握在我手中,我要你死,你馬上就得死。」
賀罪雙眼瞪的更大了,又憤怒,更有濃郁的驚恐!
牧天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我不搞你,歸於正常後,你也不要叫,否則,你懂的……」
他停下駕馭賀罪腦中的銀針。
頓時間,賀罪感覺腦袋不痛了,知覺也恢復了!
他站起來,又驚又怒的看著牧天:「你,你……」
真的是牧天!
他腦袋的劇痛,腦袋的快要炸開,真是牧天所為!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他攥著雙拳,聲音壓的很低。
這個時候,他不敢大聲吼,害怕把其他人驚動來。
牧天道:「也沒什麼,就是在你腦子裡面放了兩支銀針。」
「這兩支銀針,分別卡在你的腦神經中樞和腦血管中樞,而我可以隔空駕馭,能隨時……」
「你懂的!」
他看著賀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賀罪慌了。
有銀針卡在他的腦神經中樞和腦血管中樞?!
該死!
牧天是怎麼做到的?
是握住他手的時候,將銀針打入他腦袋裡面的?
可是,生靈的腦部結構是非常複雜的,以牧天的修為,怎麼可能做的到這等事?
這等事,最起碼也得是地道領域才可以做到啊!
「你想怎麼樣?!」
他死死盯著牧天。
牧天說道:「當我的總壇鑰匙,我什麼時候想進來,給你傳遞消息,你便暗中接我進來。」
「什麼?!」
賀罪臉色一變。
總壇位置,這可是最核心的大秘!
「你為什麼要我當你的總壇鑰匙?!你……」他突然臉色又一變,死死盯著牧天:「你是朝廷的人?!」
牧天道:「亂說什麼?我像是給朝廷做事的鷹犬?」
賀罪死死盯著他。
不是朝廷的人?
不是朝廷的人,為什麼要脅迫他當總壇的鑰匙?!
「別瞪了,你的命都在我手上,我還有必要騙你?」
牧天道。
賀罪肯定惜命,就算他承認自己是朝廷的人,為了保住性命,賀罪大概率也會充當他的總壇鑰匙。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那你為什麼如此?」
賀罪盯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