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手都哆嗦了下。
一千五百萬中品靈石!
雖然知道這位姑娘非常富,但卻也沒想到,對方出手居然這般闊綽,一下子就給了他一千五百萬中品靈石!
一千五百萬啊!
這也太大手筆了!
他看著蔣小小:「小小姑娘,這……會不會太多了啊?」
蔣小小說道:「牧大哥不用多想,不用還的,這是我對牧大哥反抗庸政的小支援,更是對牧大哥治好我身體的報答!」
「你已經給過診費了啊!」
「那些煉藥師只是緩解症狀,這些年就收了一千萬中品靈石,牧大哥你能完全治好小小,難道還不值這一千五百萬嗎?總之,這些靈石,牧大哥你不需要還!」
蔣小小臉上滿是認真。
牧天感動壞了:「謝謝小小!」
這姑娘真是太好了!
若非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都想給她磕一個了!
頓了下,他取來紙和筆,寫下來兩副藥方遞給蔣小小。
「小小你照著兩個方子抓藥,第一幅煎來喝,一日兩次,第二幅藥浴,每日一次,即可溫養氣海臟腑,亦有淬經鍛體之能,能助你改善體質,未來可在修行路上走出很遠!」
蔣小小眼中浮出些許光亮,道:「謝謝牧大哥!」
她收起兩幅藥方,如獲至寶!
而事實上,這兩幅藥方的價值確實非常高,但凡是有些水準的煉藥師,見著這兩幅藥方都會為之震驚!
牧天說道:「應該的應該的,不用客氣!」
他與蔣小小聊了一會兒,隨後便是告辭離開。
接下來,他沒有再去拜訪誰,而是來到一座深山老林。
他取出那枚收著燕問某等人的儲靈戒,而後又取出一大罐毒藥水,一點點朝儲靈戒中灌。
儲物戒只能裝物體,但儲靈戒不一樣,儲靈戒的造價比儲物戒貴十倍,既能裝生靈,也能裝死物。
此時……
儲靈戒的內部空間中,康正意與燕問某席地而坐。
另外七個冥道領域的高手,坐在他們旁邊。
「康大人,燕大人,你們說,那個賤民真的會老老實實帶我們去搗毀血神教總壇,而後老老實實赴死?真不會狗急跳牆?」
其中一人有些擔憂。
進了儲靈戒,現在,他們的生死完全由牧天掌控了。
他有些慌。
不僅他有些慌,其他人也有些慌。
數百人,個個看著康正意和燕問某。
康正意道:「我與燕大人陪著你們一起的,我二人都沒有慌,你們慌個什麼?」
燕問某冷然一笑:「把你們的心放到肚子裡,如之前在皇宮裡所說,他若真敢亂來,必定落的誅九族的下場!他是一個正常人,所以,他不敢亂來一點!」
眾人聞言,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一個玄道小修士,也敢得罪鎮國世家,真是找死!也不想一想自己什麼檔次,在陛下心裡,如何能與鎮國世家相比?」
「就是!」
「某些底層賤民,有那麼一丁點的能耐,就覺得自己牛逼上天了,什麼也不放在眼中!殊不知,在真正的上層貴族面前,他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眾人譏諷。
燕問某微微一笑。
這些人雖是刻意拍他馬屁,但,他依舊很受用。
「咦?下雨了?」
突然,一道奇怪的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著,這片儲靈戒的內部空間,白茫茫的天空上,一滴滴液體落下來。
和下雨的場景一模一樣。
「不對啊,我們不是在儲靈戒中嗎?這裡面怎麼會下雨?」
眾人疑惑起來。
其中一人接了一滴液體,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下一刻便是臉色一白,一股脫力感油然而生。
「毒……這是毒液!」
這人癱軟在地,失去了氣力。
與此同時,附近,其他人一個接著一個軟倒在地。
燕問某和康正意臉色一變:「快!撐起防禦壁壘,屏住呼吸,阻……」
話還沒說完,他感覺腦袋一陣陣眩暈,整個人一下子也是癱軟在地。
康正意又驚又怒:「是他!那個混帳!他在外面放毒液!」
「不是說,那個賤民不敢亂來的嗎?」
「這,這……」
「怎麼辦?!」
所有人一下子慌了。
這時,儲靈戒外,牧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意念一動,下一刻,康正意等人被他從儲靈戒中放出來。
放出來的這些人,個個癱軟在地,又驚又怒的盯著牧天。
康正意喝道:「牧天,你這是做什麼,你想被誅九族嗎?!」
這個時候,他慌起來了。
牧天看著他:「誅九族?你讓那狗皇帝去誅一個試試?」
康正意等人聞言,個個臉色一變。
一個冥道領域高手指著牧天厲聲喝道:「你竟敢辱罵陛下?!你找死!你九族都要被凌遲處死!」
牧天看向對方,笑了笑,下一刻,一道劍氣飛過去。
嗤!
這人腦袋一下子飛起來,血水從脖子處噴涌而出。
一個玄道盡頭的修士道:「牧天,你不要亂來,你可知道,如此行事,你九族一個也保不住!你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怨氣就置九族於不顧,這太自私了!我勸你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如此,之後只死你一個,否則,你……」
嗤!
一道劍氣划過,這人腦袋搬家。
其他人瑟瑟發抖。
他們想要反抗和攻擊,但,他們現在全中了毒,根本使不上力氣。
康正意深呼吸,看著牧天說道:「牧天,你先冷靜一下,一切都可以商量的,這樣,你給我們把毒解了,帶我們剿滅血神教,之後,老夫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饒你……」
牧天彈指,兩支銀針沒入他身體,很快便抵達了對方的腦神經中樞和腦血管中樞。
「啊!」
康正意立刻便慘叫起來,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
「康大人!」一個冥道高手盯著牧天吼道:「你當真要忤逆陛下的命令?!這是不忠!你……」
嗤!
一道劍氣划過,這人腦袋搬家。
「一個昏庸無德的狗玩意兒,也配讓人效忠,逗我玩?」
牧天淡聲道。
所有人驚怒。
一個臣子,竟然接連兩次辱罵當即陛下!
燕問某厲聲道:「賤民,你……」
唰!
牧天出現在他跟前,一腳踢在他腦袋上。
砰!
燕問某橫飛,滿嘴牙齒脫落,血水止不住的從口中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