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獅、懸虎:「!!!」
這倆眼珠子都瞪大了,有些驚悚的盯住牧天。
不是,我的哥,你激怒她幹啥?
這是仙人啊!
姬俞目光一下子寒冷了起來,盯著牧天道:「你說本仙是什麼?!」
跳樑小丑?
牧天竟敢這般形容她!
一股寒意瀰漫開來,讓這整個小院子溫度驟降。
橋禪常臉色一變,連忙道:「姬俞,你不要亂來!」
他朝牧天使眼色:「快走!」
姬俞是仙,一旦動手,牧天就算不死也得被打廢!
牧天說道:「前輩不必如此。」
他看向姬俞:「看的出來你很不服,大可以動一下試試!」
焚炎獅和懸虎感覺自己麻了。
這位哥太夠膽了!
這性子簡直剛的不要不要的。
姬俞笑起來。
怒極而笑。
笑的很冷。
「橋禪常,有些螞蟻不知死活,就別怪我了!」
「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他,但也不會讓他好過!」
她冷聲道,強大的仙道威壓,豁的壓向牧天。
橋禪常怒聲道:「住手!」
與此同時,另外一道聲音響起,從牧天身體中傳出:「小垃圾,敢欺負你葫爺的弟子!」
聲音一出,姬俞的仙威瞬間瓦解。
砰!
姬俞被震退,猛的吐出一口血水。
橋禪常怔住,一臉的不可置信。
焚炎獅和懸虎雙眼睜大。
「臥槽!」
焚炎獅下意識的叫出聲。
姬俞,一尊仙,居然被碾碎了仙威,震的後退大口吐血。
它、懸虎和橋禪常,個個看向牧天。
剛才的聲音是從牧天身體裡傳出來!
姬俞本人更是大驚,盯著牧天道:「你……」
「跪下!」
葫蘆的聲音再次從牧天體內傳出來。
沒有任何強大的氣息,似是言出法隨,姬俞一下子就跪倒在地,雙膝與地面接觸時發出砰的一聲大響,地面都震裂了。
「磕頭!」
葫蘆道,姬俞頓時不受控制的磕頭。
咚!咚!咚!……
她額頭不斷撞在地上,砸裂了地面,額頭也是血肉模糊。
這一磕,便是足足磕了九百九十九個。
葫蘆的聲音又一次傳出來:「看在你為橋丫頭護道的份上,本葫不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
姬俞氣息驟降,轉眼便從仙這個領域,跌落到了王道領域。
姬俞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我……我的修為……」
她不是仙了!
跌落了仙境!
她驚恐的看向牧天,聲音都在發抖:「你,你……」
這個凡俗界的小螞蟻,竟有一個如此恐怖的師尊。
輕描淡寫之間,便就將她從仙境削到了王道層次。
這是何等的恐怖手段?!
能比肩姬家的長老和族長了嗎?!
難道是……一尊仙帝?!
牧天看著姬俞道:「你什麼?你剛才的牛逼勁呢?」
姬俞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
不敢!
現在,對於牧天,她眼中只剩下了惶恐。
牧天瞥了她一眼,與橋禪常說了兩句,隨後便回了屋子。
只留下一臉震撼的橋禪常,和滿心恐懼跪在地上的姬俞。
「怎麼會,怎麼會……」
姬俞身體發顫,不斷喃喃著這三個字。
橋禪常亦是發懵。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牧天居然有一個那般恐怖的師父。
而後,下一刻,他眼中忽的有了一些光澤。
牧天不是普通人!
有很強橫的背景!
這麼一來,那丫頭或許不會走上當初她母親的那條路!
牧天這個時候已經回到了屋子。
「謝謝老師!」
他在心中對葫蘆道。
葫蘆說道:「說這客氣話幹啥?」
牧天嘿嘿一笑。
這個時候,懸虎朝著他一個勁的嗷嗷叫。
焚炎獅一臉的震撼:「你居然有一個比仙還恐怖的師父!」
它算是明白了,明白了牧天為何明明修為不高,卻能拿出那般驚艷的功法給它和虎子,原來是有一個了不得的師父。
想來,牧天給它們的功法,實際上是由牧天的師父提供。
牧天說道:「我沒有告訴你們嗎?」
「肯定沒啊!」
焚炎獅道。
牧天哈哈一笑。
焚炎獅消化了下震驚的情緒,而後問牧天:「你有一個那麼厲害的師父,怎麼不直接給大秦皇室橫推了?很容易啊!」
「能靠自己做的事,肯定自己來做嘛!」
牧天說道。
對於那姬俞,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樣,他著實是有些不爽。
故而才是當面懟起來。
其實,能不憋屈,他也不想憋屈。
受憋屈,終歸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焚炎獅聽的目光一肅,朝他翹起大拇指:「你是真牛逼!」
有這麼厲害的後台背景,遇到麻煩,卻總是想著靠自己!
這份心境和毅力,著實是讓它佩服。
反正,它若是有牧天這樣的強大師尊,若是遇到大秦皇室那般欺壓自己,它第一時間就讓師尊給大秦皇室碾成渣渣灰。
牧天哈哈一笑:「低調!」
頓了下,他盤膝坐下,參悟起劍道。
劍道一途悠悠漫長,要將這一道走到頂點,可沒那麼簡單。
需要非常充足的時間積累。
時間一晃,轉眼過去一天。
這天,橋心言推門走進來。
「師姐,第二次了,萬一我剛洗浴出來沒穿衣服可咋整?」
牧天說道。
橋心言想了想,道:「大不了讓你看回來嘛!」
牧天:「???」
不是,我的師姐,你怎的一下子這般大膽了?
被奪舍了?
這時,懸虎朝他嗷嗷叫
牧天道:「虎子你說啥?」
焚炎獅翻譯:「它說,脫給她看!」
牧天臉色一黑。
橋心言俏臉泛紅,瞪了眼懸虎。
下一刻,她突然說道:「學弟,那個姬俞沒有為難你吧?」
她說道:「學弟,無論那個老太婆與你說了什麼,都不代表我的意志,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是肯定與你站在一起的!」
牧天笑道:「沒有,她對我非常客氣!」
焚炎獅、懸虎:「……」
可不是非常客氣麼,一連磕了九百九十九個響頭!
同時,一人兩獸也是都看了出來,關於牧天有一個牛逼師父的事,無論是橋禪常還是那姬俞,都沒有與橋心言提起。
聽著牧天的話,橋心言微愣。
那個姬俞,對牧天非常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