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沉浸在葬龍經的參悟中。
聽著束汐的喊聲,他方才是回過神:「來了!」
他跟上去。
三人朝前走,季曉曉好奇道:「你剛才在想啥?」
牧天說道:「沒什麼,參悟一些術法。」
季曉曉佩服道:「就那麼一會兒時間,你居然都能用來修行,你可真勤奮啊,怪不得實力那麼強!」
牧天笑了笑。
大荒仙山內的氣場十分沉重,三人一邊謹慎的往前走,一邊打量四周,尋找著可能存在的機緣。
不多久,三人走出了很遠。
這時,前方有一群人停下來,神色顯得很緊張。
地上躺著幾個人,身上沒有傷痕,氣息卻沒了。
那袁玄也在其中,正在打量四周,表情很凝重。
「袁公子,能破解開嗎?」
有人緊張的詢問。
袁玄沒有說話。
他身後,跟著他的一個女子驕傲說道:「這世上沒有我家公子破解不了的局,頂多是多花一些時間而已,你們安靜等著就行了!」
「就是!安靜的等著,莫要打擾我家公子破局!」
跟著袁玄的另一個女子附和。
見著這一幕,季曉曉和束汐表情戒備了起來。
看上去,她們明顯又踏入了一個特殊局域中。
而且,這裡的局,比之前那個殺局危險很多。
季曉曉說道:「咱們這可真是出師不利啊,才剛踏入這大荒仙山,便連續兩次踏入詭局,真倒霉!」
她撇了撇嘴,道:「虧我剛才還祈求天道保佑來著,看來,這天道也是不……」
說到這裡,她忽的連忙閉嘴,拍了拍自己嘴巴。
差點鄙視天道了!
天道雖然虛無縹緲,但卻神秘莫測,纏繞因果。
若是罵上一下,搞不好會招來災難。
焚炎獅看著季曉曉,微微點了點頭。
瞅瞅這姑娘,哪怕性子大大咧咧的,但卻也分得清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
哪裡像牧某人,膽子肥的不要不要的,居然故意辱罵天道,引來天劫淬體肉身魂魄。
莽的一塌糊塗!
季曉曉和束汐看著前方,都站在了原地不亂走。
她們明顯已經身處局域中了,若是亂走,很有可能如前面地上躺著的那幾人般,無聲無息死去。
牧天則是一句話也沒有,再次參悟起葬龍經來。
時間一點點推移……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
「袁公子,解了嗎?」
有人詢問。
袁玄在四周布置了上百顆靈石,掐動了諸多法印,在地上一陣刻畫,說道:「應該破解了!」
「太好了!」
眾人興奮起來,有人當即便朝前走。
才剛走幾步,這人突然眼白一翻,直挺挺倒下。
生命特徵一下子就消失了。
眾人臉色一變。
有人看向袁玄:「袁公子,這,這……」
袁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他施術破局後,竟然立馬就有人死去。
他不在乎一條性命折在這裡,他在乎的是,自己前一刻說局域已解,下一刻就有人死於這裡的局域中,這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丟大了顏面。
「我再瞧瞧!」
他沉聲說道,繼續勘探此地的局域。
附近眾人,一個個屏氣凝神,不敢有任何打擾。
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出次方局域,就看袁玄的了。
季曉曉和束汐也是緊張的看著。
看起來,她們這個時候踏入的這方殺局,遠比她們預計的兇險,連袁家傳人都無法輕鬆的解開。
這時候,牧天停下參悟葬龍經。
他攤開右手,右手中,一縷微小的古紋絡顯化出來,如同是一條小龍般,在他的手掌心中遊動。
「算是入門了!」
他笑起來。
他手心中祭出來的,乃是龍紋。
龍紋,是施展葬龍經的最基礎。
「不錯不錯,比為師預計的要快不少!」
葫蘆誇讚。
它覺得,以牧天的天賦,葬龍經入門,應該是要花三個時辰的,沒想到僅僅一個時辰就入門了。
牧天心頭嘿嘿一笑。
他朝前走去,對季曉曉和束汐道:「咱們走吧。」
季曉曉和束汐一愣:「啊?」
束汐說道:「牧公子,這會兒要朝前走?這……不太合適吧!這局域很兇險,一不小心就會死人!」
季曉曉也附和。
牧天說道:「放心,跟我走就行了,沒問題的。」
他不再多言,直接朝前走。
葬龍經入門,此時,他已經看出了此地乃是一宗湮魂局。
此局擁有無聲無息破滅魂魄的能量規則力,且覆蓋了方圓百丈空間,越到中心越厲害。
而既然看了出來,自然而然,他便能輕鬆解決。
複雜些的破局方法,就是避開規則能量力行走。
不沾染湮魂的規則能量力,自然就不會有危險。
這個方法,來來回回得花半個時辰才能走出去。
他不選擇這個方法。
太費時間了。
他選擇簡單粗暴點的方法。
直接以葬龍經碾碎此地的湮魂局!
隨著他往前走,無人看到的他的腳底,有一條條龍紋顯化出來,沒入地底下,湧向湮魂局四周。
季曉曉和束汐見他肆無忌憚的往前走,又想起此前牧天碾殺為氣境的強者,咬了咬牙跟上前去。
怎麼看,牧天都不是那種喜歡亂來說大話的人。
牧天既然說沒問題,大概率便就是沒有問題的。
見著三人突然朝前走,附近的人連忙呵斥。
「你們做什麼?!不要亂動!」
「沒見到剛才有人死了嗎?!」
「你們想尋死不要緊,但,不要干擾了袁玄公子破局,懂嗎?會牽連我們的!」
許多人很生氣。
季曉曉和束汐小臉有些不好看,但卻沒說什麼。
牧天更是難得搭理。
他直接朝前走,季曉曉和束汐跟在身後,片刻間便走出了一百多丈,而後兩百多丈,三百多丈。
直到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這……」
「怎麼回事?」
眾人一下子懵了。
前一刻還有人死在殺局中,怎麼下一刻,牧天、季曉曉和束汐這三人,便安然無恙的走了出去?
這時,袁玄突然說道:「當是我施加的破局域術,生效時間延遲了幾個呼吸,一開始那人急著嘗試時,破局域術還沒有生效,而等那三人走的時候,破局域術已經生效,故而安全的走了出去!」
他這麼一說,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應該就是如此了!」
「什麼叫應該?是絕對就是這樣的!」
「對對對,瞧我這張破嘴,用錯詞了,絕對就是袁玄公子所說的那樣!」
「還得是袁玄公子,果然很厲害啊!」
「袁玄公子威武!」
「多謝袁玄公子救了我等,若是不然,我等可要被一直困在這裡了!」
眾人拍馬屁。
有人大膽的去嘗試,而後果然安全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一一嘗試,都毫無未損。
對袁玄的馬屁聲,又響起大片。
而後,有人提起牧天、季曉曉和束汐:「那三人當真是一點素質也沒有,受了袁公子的恩情,居然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了!」
「就是!著實是可恥!」
「之後再見他們,我定然要替袁公子說上幾句!」
「對!應該如此!」
許多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