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笑了笑,意味深長道:「相信我,你的期待必定成真!」
墨遠海譏諷一笑:「年輕人就是有自信!不錯不錯!」
牧天也笑。
下一刻,兩道混元劍氣激射而出,貫穿對方雙腿。
墨遠海被動的跪下,雙膝與地面接觸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墨遠海又驚又怒:「你敢動手?」
牧天看著他:「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有我不敢動你的底氣?」
「基於你旁系手中的祖地鑰匙,我現在的確不能殺你,但,不能殺你,難道我還不能傷你?」
「我樂意了,隨時砍你一刀!」
懸虎糾正道:「錯了!你是修劍的,用的也是劍陣,應該是是砍他一劍!」
「我不能壓制下他後,再拿刀砍嗎?你個槓精虎!」
「俺這是嚴謹!書上說了,做人得勇於承認錯誤並改正!」
「獅皇揍它!」
「……」
懸虎挨了一頓獅爪,虎嘴又被特殊材料給束縛住了。
墨遠海臉色難看至極,死死盯著牧天。
牧天看著他:「怎麼,你不服?」
墨遠海咬牙切齒,一個字也沒有說。
「還敢呲牙?」
牧天彈指,一道混元劍氣貫穿墨遠海左邊臂膀。
血水一下濺射。
墨遠海氣的發狂,卻依舊不做言語。
牧天之前說的沒錯,雖然現在不敢殺他,但,隨時隨地可以搞他。
現在,他若有任何動作和語言反抗,必會倒大霉。
「滾吧。」
牧天道。
話落,混元劍陣捲起一股劍浪,一下子將墨遠海掀飛。
飛出很遠。
「族老!」
墨骨和墨從等旁系連忙跑過去,攙扶著墨遠海離開。
墨遠海低著頭,看都不看牧天。
牧天現在就是純心搞他!
若是一個眼神對視讓牧天不滿意了,他又得倒霉。
「哈哈哈哈哈……」
墨淵大笑。
「爽!爽啊!太他娘爽了!」
他爆粗口。
最近幾年,他們嫡系可是被以墨遠海為首的旁系欺壓慘了。
牧天來了後,短短几天時間裡屢屢讓旁系吃癟,如今更是當眾劍砍墨遠海這個旁系頭頭,讓那墨遠海屁都不敢放一個。
簡直是爽飛啊!
墨青青眼睛很亮:「牧公子真是太霸氣了!」
「是啊!」
柳遠也道。
牧天來了後才短短几天,他們就一次次揚眉吐氣。
這感覺簡直是太美好了。
牧天笑了笑:「一般。」
……
旁系這邊。
墨遠海被墨骨墨從等人,攙扶著回到議事堂。
「混蛋!混蛋!」
直到回到這個地方,墨遠海才是發出憤怒的咆哮。
他雙眼都紅了。
這些年來,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這個時候,他恨不得將牧天生吞活剝。
良久後,他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去尋蕭家和袁族了嗎?」
他問墨從。
「人已經出發了!」墨從說道,露出疑惑之色:「不過,咱們不是已經立下天道誓言,與他進行了對賭嗎?現在還……」
墨遠海道:「他若在武比前死掉,最後也是沒能拿到第一!」
墨從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
旁邊的一個旁系骨幹冷哼:「心境極差,那麼明顯的激將法都受不得,主動跳進去,還不樂意族老提,可笑的東西!」
「的確很可笑!」
「這一次可以說是十拿九穩,嫡系的祖地鑰匙必歸我旁系!」
「都是族老英明,拿捏住那小子愛裝的特性,引他入陽謀!」
「確實!」
幾個旁系說道。
牧天底牌很厲害,但,修為終究也才胎光境而已,而晉淵城的年輕代中,最強可是有為英境高手,比牧天足足高了七個大境界,在這般巨大的修為差距下,牧天拿什麼取的第一?
他們贏定了!
「此番,族老為了我旁系大業,受苦了!我等必定謹記!」
「對!多虧了族老!」
「族老就是我旁系的明燈和精神支撐!」
幾個旁系年輕人說道。
被這般吹捧,墨遠海的臉色也是好了許多。
「為了我旁系的輝煌,老夫粉身碎骨無懼!」
他說道。
此話一出,立刻贏的旁系眾人又一陣的吹捧。
……
墨府大院。
牧天與墨青青幾人聊著,等著顧冥送靈石來。
懸虎的虎嘴束縛又打開了,牧天告訴它,有屁對顧家那幾人放。
於是,懸虎對著顧家幾人開始了十分密集的虎語輸出。
「蹲下!雙手抱頭!眼神放端正!」
「按年齡從左到右排好順序,排整齊點,亂糟糟像什麼樣?」
「怎的一個個都陰沉著臉,世界如此美好,你們陰沉著臉做什麼?抬頭,挺胸,微笑,把陽光積極的一面展現出來!」
顧家眾人想一頭扎進土裡。
他們做錯了事栽在這裡,他們認了,賠靈石被劍砍都可以。
為什麼要讓一頭蠢虎如此折磨他們?
「優秀啊虎子!」
牧天大笑。
這時,兩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一個中年,一個老者。
中年人正是顧家族長顧冥。
牧天看向那老者。
柳遠道:「顧家的上一任族長,顧或勝,神魂境!」
牧天嗯了聲。
「太上族長!」
顧家三長老喊道。
顧或勝看著抱頭蹲著的幾人,皺眉道:「你們在表演雜耍?」
顧家三長老等人個個漲紅臉:「這頭虎逼著我們這麼做的!」
顧或勝看向懸虎。
懸虎說道:「咋的老頭,有意見?」
顧或勝沒有說什麼,目光落在牧天身上:「年輕人,給老夫一個薄面,這件事便這麼算了如何?老夫向你保證,他們絕對不再招惹你,也不再招惹墨府!」
他是神魂境高手。
但,來這裡前,他已經從顧冥那裡聽說了事情的全程經過。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牧天看著他:「七百萬極品靈石給我,這件事便就算了!」
顧或勝搖頭:「這個數字有些過頭了!」
「我最初時只要一百萬,他們不樂意,你說這事能怪誰?」
牧天淡笑。
顧冥和顧家三長老等人,個個臉色難看。
顧或勝說道:「給老夫一個薄面,還是按一百萬算,如何?」
牧天搖頭。
顧或勝看著牧天:「年輕人,凡事太盡勢必早盡,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給雙方都留一線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