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牧天來到蕭家外。
蕭家大門前,兩座石獅子威嚴聳立,族門高大,氣勢宏偉。
一看便是傳承多年的大家族。
幾個扈從在正門外巡邏,見著牧天到來,第一時間便動容。
此前,這幾個扈從,跟著族長蕭震去晉淵城,見到過牧天。
知道牧天與蕭族那位七爺的恩怨。
如今,牧天來此,幾個扈從瞬間就猜到,牧天是在找七爺。
想來,那位七爺當初被族長救回來後,肯定又招惹了牧天。
牧天徑直朝蕭族內走。
幾個扈從看著他,終究是沒敢上前攔截。
這位的手段和強勢,他們可是都見過的。
若是上去阻攔,多半不會有好下場。
牧天走入蕭府。
蕭府內,亭台閣樓修葺的十分闊氣,彰顯著大族氣場。
當他走進來時,蕭府內,許多人都看過來。
一個個瞳孔微縮。
這不是最近傳聞中的那個牧天嗎,身懷玄黃母氣,修行界很多人都在打他的主意,對方怎麼來蕭府了?
「牧天!」
一道意外且寒冷的聲音響起。
一個青年男子從不遠處的一側廊柱後走出來,赫然是蕭時。
蕭時盯著牧天,臉色陰沉而猙獰,想起當初被牧天當眾鎮壓的畫面:「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到我蕭府來,你……」
話還沒說完,一道劍氣便是斬到跟前,直接將他腹部洞穿。
嗤的一聲,血水迸濺,劍力的強大力量拖著他橫飛三丈遠。
蕭時慘叫,扶著旁邊的柱子掙扎著站起身來,朝附近的一眾扈從叫道:「一群狗東西,都愣住幹什麼?上啊,乾死他!」
一群扈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敢上去。
扈從之間最是愛拉閒散悶,關於牧天與蕭散蕭時的恩怨,府里所有扈從都知道了,也知曉了牧天的不凡,族長都忌憚。
對這麼一個人,他們哪裡敢隨意動手?
人家大步入府,對蕭時這個嫡系少爺都能直接出劍,他們這個時候若是衝上去,保管會原地躺下。
躺下後,可就起不來了!
「你們……」
見著一群扈從竟然沒有一個人動,蕭時又驚又怒又慌。
他踉蹌著朝遠處跑,便跑便喊:「外敵入侵!外敵入侵!」
雖是重傷了,但他聲音也不小,很快引起整個蕭府動容。
一個個高手衝出來。
這其中,便是有他的父親蕭散。
另外,族長蕭震和幾個長老也跟著走了出來。
「爹,大伯,長老們,那個牧賊闖我蕭府,還打傷了我!」
蕭時踉蹌著跑過去。
蕭散連忙上前,扶住蕭時:「時兒你怎麼樣?」
他看到蕭時腹部的那個劍洞,血水不住朝外流,面孔頓時便猙獰了起來,森寒的盯住牧天:「牧天!!!」
蕭震這時看著牧天:「牧公子……」
喊出這麼三個字,他表情複雜起來。
他已經猜了出來,牧天是為何而來。
蕭散看向他怒聲道:「大哥,他沖入我蕭府,將你的親侄兒傷成這個樣子,你還喊他牧公子?你……」
啪!
蕭震直接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蕭散被抽懵了:「大哥……」
「閉嘴!」
蕭震厲聲喝道。
蕭散攥著雙手,猙獰看向牧天。
牧天看著蕭震,笑了笑,說道:「蕭族長,我為什麼而來,想來你應該是清楚的,便就不要多說什麼了,讓開吧!」
蕭震看向一旁的蕭散,對牧天道:「牧公子可否給……」
「機會我已經給過好幾次,這一次,沒有機會再給他了!」
牧天道。
若非蕭震這人挺識趣,給他的感官不錯,他懶得與對方廢話。
蕭震攥著雙手。
「怎麼回事?」
他身後,幾個長老不解。
大長老看向牧天說道:「牧公子,蕭府此前不是已經交過贖金了嗎,此事當該已經揭過了才是,牧公子如今這是……」
牧天笑了笑,看著蕭散。
蕭散臉色陰沉。
懸虎斜了眼蕭散,說道:「這個作死的東西被救回去後,立刻就請了殺手來暗殺自虐狂,第一次請殺手,自虐狂寫信警告了一次,這貨還沒完了,沒過多久,又叫來一個殺手!」
大長老皺眉。
「雖不知自虐狂是誰,但,他請殺手殺自虐狂,與你們似乎沒有關係吧?」
三長老說道。
牧天:「……」
懸虎瞪了眼三長老:「老頭兒,你是真傻還是裝糊塗?聽不出來,俺口中的自虐狂就是他嗎?」
它伸出一根爪子指向牧天。
牧天瞪了它一眼。
三長老一愣,而後獲得看向蕭散:「它說的是真的?!」
大長老等人也看向蕭散。
蕭散厲聲道:「沒錯,我就是請了殺手殺他,那又如何?他傷我兒,勒索我蕭府,我難道不該殺他,而要龜縮忍耐?」
大長老等人被他這話氣的渾身發抖:「混帳!你混帳啊!」
三長老怒聲道:「愚蠢東西,你斗的過他嗎?你欺負一下弱小也就罷了,但,明明知道對方是一個了不得的妖孽,手段還很多,而且敗給了對方付出了代價,為何還去招惹?!」
「我蕭散頂天立地,豈是畏首畏尾之人?」
蕭散很不服氣。
他看著蕭震和幾個長老:「大哥,長老們,他的確是非常妖孽,但,他就算再妖孽也才幽精境界,只才一個人,如今這裡是我蕭府,我蕭府眾高手合力,難道還拿不下他一人?」
蕭時也連忙道:「大伯,長老們,我爹說的對!他再妖孽也才幽精境而已,我蕭家高手眾多,一起上肯定能鎮殺他!」
說到這裡,他露出貪婪:「另外,這幾日有傳聞,他身上有玄黃母氣,鎮殺他,我蕭家便能得到他身上的玄黃母氣!」
「我分析過修行界的傳聞,他本人,靠著陣術只勉強能應付普通的神魂境高手,而傳聞中的那頭妖王,明顯沒有在身邊,當初應該只是暫時與他合作而已,現在已分道揚鑣!」
「而袁家那位長老,更應該是受脅迫才相助於他,如今也已經是不在他身邊,現在,這就是我族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他直勾勾盯著牧天。
蕭散接過話道:「大哥,長老們,時兒說的不錯!這跋扈的小子闖我蕭府,等若直接將一個發達機會遞到我等跟前!」
「若這都不取,那我蕭族必定永遠只能是窩囊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