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先祖!」
蕪宗躬身行禮。
其他人跟著躬身行禮,個個神色敬畏。
這是蕪族史上最強的存在,強到他們這些族人都不知有多強。
蕪族先祖靜默不語,目光落在牧天身上。
牧天瞳孔驟縮。
這個蕪族先祖好強!
強到他難以理解了!
根本看不透!
對方站在那裡,仿佛這片世界都在顫抖!
他著實沒有想到,仙界下的一個族群竟有這般厲害的老怪物!
超出理解了啊!
「自虐狂,這老貨有些可怕啊!」
懸虎低聲道。
它渾身汗毛都要倒豎起來了,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生出。
縱然是桑亦微,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起身戒備起來。
「老師!」
牧天喊葫蘆。
這個蕪族先祖,絕對不是他能應付的存在。
次元差太多了!
唯有老師出面,方才能解決!
「睡覺中,嚷什麼?」
葫蘆說道。
「別睡了老師,有緊急情況!」
牧天說道:「有個了不得的老不死跳出來了,打不過!」
葫蘆哦了聲,道:「急什麼,他打你了,你再喊不遲。」
「給我秒了怎麼辦?我都來不及喊!」
「之前不是就說了嗎,為師全知全能,喪葬一條龍也是會的,到時候保管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
「……」
又說這種葫話!
這時,蕪宗指著牧天,恭敬的對蕪族先祖道:「先祖,他是中州人,強勢闖入我族,殘殺了我族不少人!我等不是他對手,只能叨擾先祖,請先祖鎮殺於他!」
「請先祖鎮殺他!」
三長老等高層附和。
「先祖,不是這樣的!」蕪水禾行禮,說道:「是族長等人強行要入侵中州,牧公子是過來談判,原本今日不會死人,但,族長等人一次次強行逼迫,方才釀成流血事件!」
她講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蕪宗恭敬說道:「先祖,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族群的發展,族群的輝煌,凌駕於一切!」
蕪族先祖走向牧天。
蕪宗等人高層冷然一笑。
超級天驕又如何?
沒有成長起來,一切都是空談!
蕪水禾連忙道:「先祖……」
蕪宗打斷她的話:「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蕪族先祖走到牧天跟前。
牧天一動也不動,沒有說什麼,更是沒有任何動手的打算。
動什麼手?
對方的次元甚至都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猜想,動手完全沒意義。
至於逃跑,那也沒意義。
不可能逃的了!
現在,他就靜靜看著對方想做什麼!
對方若是動手,老師可不是吃素的!
「小東西,死到臨頭了還這麼鎮定!」
三長老冷笑道。
「有一說一,他無論是實力還是心境,都是碾壓同齡人!只可惜,太囂張了,惹錯了人!」
另一個高層說道。
以蕪宗為首,所有主戰派高層看牧天的眼神,都如同是看一具屍體般。
這時,蕪族先祖看著牧天,笑了起來:「小傢伙真不錯啊!」
他眼神溫和,眼中滿是欣賞和讚嘆。
所有人愣住。
「先祖,您,您這是……」
蕪宗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祖對牧天的態度,竟然是欣賞和褒獎。
這不對勁啊!
就連牧天自己也是一愣,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對方不是過來殺自己的麼?
頓了下,繼蕪水禾之後,他自己也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與蕪族先祖說了遍:「前輩,我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是貴族的主戰派一次又一次挑釁,晚輩也是被逼無奈!」
既然這位蕪族先祖沒有殺他的意思,他自然也是願意好生談談的。
蕪族先祖點了點頭,問他道:「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這話一出,蕪宗等人不是發愣了,而是個個臉色大變。
自己的先祖,竟然問一個外族人如何處置他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蕪宗急聲說道:「先祖,我……我們都是為了族群未來啊!我……」
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力道落在他身上。
砰的一聲,他吐血橫飛,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跌落低估,容貌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先……先祖,您,您……」
他聲音發顫。
他……被廢了!
這輩子再也無法踏上修行路!
主戰派眾人個個臉色大變,脊背發寒。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他們喚出的先祖意志,非但不幫他們誅殺外敵,竟還為外敵出氣,將一族之長給廢了!
這……
怎麼會這樣?
就連牧天自己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這位蕪族先祖,未免講道理的過分了吧?
在他的想法中,對方不為難自己已經是超出預料了,沒想到,對方居然給蕪宗這個半仙級的後輩族長給當眾廢掉!
懸虎湊到他跟前,將聲音壓低到只有牧天能聽到:「自虐狂,他莫不是有那方面癖好,看上你了?!」
「小老虎,想挨打?」
蕪族先祖看向懸虎。
懸虎哆嗦了下。
臥槽!
大神仙啊!
它聲音都壓到了那麼低,居然都被聽到了!
牧天給了懸虎一巴掌,向蕪族先祖賠禮道歉:「它腦子有些不正常,還請前輩見諒,莫要與它一般見識!」
蕪族先祖笑了笑,問牧天道:「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牧天沉默了下,說道:「晚輩想弄死他們,但,前輩如此通情達理,就算晚輩再想殺了他們,也得給前輩面子才是,晚輩希望前輩能嚴加管教一下,無謂的戰爭不是好事!」
蕪族先祖哈哈大笑,拍了拍牧天肩膀:「好小子,會說話!」
他看向三長老等主戰派的高層:「道歉!道謝!」
三長老等人哪裡還敢造次,個個冷汗直冒,唯恐如蕪宗那般被廢掉,連忙朝牧天躬身道歉,而後又道謝:「謝牧公子不殺之恩!」
蕪族先祖看向他們:「今日起,爾等禁止踏出族內一步!」
「是……是!」
主戰派高層不敢有任何意見。
蕪族先祖看向牧天,也不見有什麼動作,暗源劍從牧天的儲物戒中飄出來。
他在暗源劍上輕輕一抹,頃刻之間,暗源劍散發出璀璨幽光,一股不弱於玄黃母氣的浩瀚原始波動,一下子擴散而出,充斥整個蕪族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