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有些愣愣的。
懸虎和焚炎獅也有些愣愣的。
「這事兒整的,俺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懸虎喃喃說道。
牧天道:「俺也,啊呸,我也差不多!」
下意識就學到蠢虎的口語自稱了。
「實在是難以想像啊!」
焚炎獅感慨。
短短片刻之間,從九品散仙達到仙王境,這種事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信?
「她該不會是某個超級了不得的大人物轉世吧?如今是覺醒了前世的力量?」
它說道。
牧天也有這個猜測,他問葫蘆道:「老師,是這樣嗎?」
「猜中了一點,但還差的遠。」
葫蘆說道。
牧天說道:「細細說說?」
葫蘆說道:「問那麼多幹啥?老老實實修煉,努力變強,把實力提升上來才是王道,懂不?等你實力強到一定程度,不需要你問,世間一切,你自然而然就能知道!」
牧天聞言,神色也是肅然了些。
「我明白了老師!」
老師說的不錯!
當一個人絕頂強大時,比如那人王,那幾個天帝,比如老師,他們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任何事物,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穿!
他調整呼吸,很快恢復平靜。
「咱們現在去哪?」
懸虎問他。
牧天說道:「去仙界的北斗仙門。」
修行一途,當散修可是很難的,獲取修煉資源難。
能不當散修,儘量不當散修。
他捻了捻手上的魚型玉佩,拿著這魚型玉佩到北斗仙門,能得到仙界北斗仙門的格外關照,多的不說,直接當個內門弟子,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而後,各種資源也就跟著來了。
「那位焉前輩果然是不一般!」
第一次見到焉星璣時,他就感覺著對方的氣息非比尋常,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如今結合對方給出這枚魚型玉佩,足以說明對方是在隱居。
真正的實力,必定是早就超出一般的仙境強者了。
他招呼焚炎獅和懸虎往前走。
「你知道這仙界的北斗仙門在哪裡?」
懸虎問他。
牧天道:「不知道,找個人問問就……」
話還沒說完,遠空突然衝來三道身影。
兩男一女。
都是年輕人。
三人很快抵達跟前。
來到這個地方,三人目光落在牧天身上,眸光微動,九品散仙,仙道氣息尚且還有些不凝鍊,身邊又跟著兩頭未達仙境的妖獸。
「你是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三人中,那身穿橙裙的女子問牧天,眼神中帶著一抹輕蔑:「剛才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她們三人方才途徑這片區域,突然間,無盡仙靈氣朝著這個方向滾滾而來,隔著很遠,她們看到了這裡有一道道異象蒸騰,當即便朝著這個地方趕過來。
那般非凡的異象,可能是某種重寶出世!
她掃了眼四周,什麼也沒有,盯著牧天繼續問道:「方才,此地可是有重寶出世?是不是被你得到了?」
她緊盯著牧天。
仿佛是審視一個小偷。
牧天掃了她一眼,懶得搭理,朝前面走。
什麼玩意兒,上來就一副頤指氣使的姿態,把老子當你僕從嗎?
橙裙女子臉色一沉。
一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泥腿子,居然敢對她這般姿態,對她的問話充耳不聞!
她左右的兩個年輕男子身影一晃,將牧天攔下來,左邊身穿雲衫的男子眼神不善道:「小子,師姐與你說話,你耳朵聾了?」
牧天看著他。
男子冷笑一聲:「怎麼,看你這樣子,你很不服氣啊?你想打……」
牧天抬手就是一拳。
雲杉男子一臉不屑,揮拳迎上。
一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泥腿子,居然敢主動動手!
真以為自己在下界是天驕,到這仙界來也是?
可笑!
下一刻,他的拳頭與牧天的拳頭撞在一起。
嘭!
他拳頭直接炸開,一股磅礴力量瀰漫而過,落在他身上。
砰的一聲,他整個人橫飛出去。
「師弟!」
右邊身穿青袍的男子瞳孔微縮。
師弟好歹也是一名五品散仙,此時竟然被一個剛飛升上來的泥腿子九品散仙,一拳轟碎拳頭重傷。
這怎麼可能?
九品散仙在五品散仙跟前,當是與螻蟻一樣的才對,眼前這個泥腿子,那一拳的力道怎會這麼厲害?
橙裙女子也是吃驚,而後俏臉一寒。
她剛想說什麼,一股強橫氣勢衝起,被轟飛的雲杉男子站起身來,面孔猙獰的盯住牧天:「你找死!」
他左手攤開,一盞銀燈飛出來。
這盞銀燈始一飛出,便是散發出一圈圈的仙光,他盯著牧天獰聲道:「宰了你!」
仙元湧入銀燈,銀燈頓時散發出更厲害的氣息,如同一方星海鎖定了牧天,即將墜落。
橙裙女子出聲道:「不要立刻殺死他,先鎮壓下來,問清楚此地情況!」
她聲音清冷,一副勝券在握的鎮定模樣。
雲杉男子重重點頭。
他盯住牧天,意念一動,銀燈騰空而起,攜帶滔天氣息朝著牧天鎮壓而下。
下一刻,銀燈落到牧天跟前。
牧天抬手,直接便給銀燈抓住。
雲杉男子臉色一變。
青袍男子和橙裙女子也是雙眼睜大。
九品散仙,徒手抓住一個五品散仙祭出的仙器!
這怎麼可能?!
這得是何等強悍的肉身才能辦到?!
眼前這個泥腿子,難道是傳說中的蠻王體?
雲杉男子臉色一狠,左手快速結出幾個法印,暴吼道:「給我鎮壓!」
轟!
被牧天捏住的銀燈劇烈抖動,一股更強大的破壞力湧現,更是捲起一股似可焚毀一切的仙芒火焰。
牧天捏著銀燈的手用力,銀燈散發出的強大破壞力一下子被震碎,噴發出來的仙芒火焰隨著熄滅。
雲杉男子受到反噬,一口血水噴出來,蹬蹬蹬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師弟!」
青袍男子快步走過去,將雲杉男子扶起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雲杉男子盯著牧天,一臉驚駭。
他可是五品散仙,修為明明比牧天高出那麼多,還祭出了本命仙器,卻竟然被牧天徒手壓制。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這不可能的啊!
青袍男子也吃驚,被牧天的戰力驚到!
這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泥腿子,明明才九品散仙境界,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那麼囂張的攔下咱們,俺還以為有多厲害,結果就這?就這?真他娘的又菜又愛裝!」
懸虎一臉鄙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