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看向沈滄海,指了指腦袋:「你這裡是不是有問題?」
沈滄海眸光一冷:「你說什麼?」
牧天看著他說道:「我為慕城主治療,自然是要酬勞,冰髓凝道蓮便就是酬勞!你來這裡,難道是免費的?我正常討要酬勞,你笑個什麼?」
沈滄海臉色一沉,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他盯著牧天說道:「你憑什麼說,以冰髓凝道蓮治療,會讓慕城主留下道基傷疤?老夫浸淫丹術醫道千餘栽,諸般推演,怎麼無此結局?」
「因為你菜!」
牧天隨口道。
沈滄海怒極而笑:「老夫菜?你這意思,你比老夫厲害?」
牧天說道:「不是比你厲害。」
沈滄海冷笑:「那又是什麼?」
「你與我就不在一個次元上,你差太遠了!」
牧天輕飄飄的道。
沈滄海大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敢稱丹術醫道之上,次元級碾壓老夫!好好好,當真是可笑到極點!」
陳伯和慕紅鳶也是微愣。
沈滄海的丹術醫道造詣,那是附近幾個大州出了名的厲害,可如今,十幾歲的牧天,卻居然稱沈滄海比自己差了太遠。
慕紅鳶看著牧天,眸光中閃爍異樣的光澤。
憑牧天判斷出癸水,她就知道牧天不一般,但,若說比沈滄海強了很多個次元,卻還是讓她很吃驚。
牧天就看著沈滄海笑,直到對方有些笑不下去了,他才出聲道:「笑完了老頭?那就來比一比吧。」
沈滄海冷笑道:「比什麼?」
「丹印,你知道嗎?」
牧天問道。
沈滄海冷哼:「笑話,老夫浸淫丹術醫道千餘年,豈會不知丹印?那是丹術醫道一途,第一道真正蛻變性的門檻,是丹術造詣的首次升華體現!」
牧天問道:「你會嗎?」
沈滄海哼道:「那等東西,就算是天才丹師也至少需要耗費兩千年才能摸到門檻,且需秘道傳承之法才會,老夫……」
牧天右手輕抬,指尖金色光輝跳動,很快,一枚閃爍金色光芒的纂印浮現於半空。
這纂印周邊跳動著火焰,氣息非凡。
「你看這是什麼?」
牧天說道。
沈滄海瞳孔驟縮:「你,你……」
丹印!
牧天竟然展現出了丹印!
這怎麼可能?!
明明才十六七歲的年齡,怎麼可能展出丹印?
這等東西,就算仙界的那些王級大州,也沒多少人會啊!
慕紅鳶、陳伯和顧乘也是動容。
雖然他們不是丹道修行者,但,從沈滄海的話中,卻也是清楚理解了關于丹印的事。
那既是一種非凡的傳承,亦是丹術造詣的強大體現,連沈滄海這個大師都不會。
可,牧天卻竟然會!
輕易就施展了出來!
這真是……
牧天看著沈滄海:「怎麼說?」
沈滄海滿臉震驚,隨後,臉色又變的陰沉下來:「就算你施展出了丹印又如何,能……」
「能說明我比你強,強很多!」
牧天淡聲道。
「你……」
沈滄海臉色鐵青,惱怒不已。
牧天的話輕飄飄的,卻像是狠狠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
下一刻,他說道:「就算如此,你也沒有理由稱,以冰髓凝道蓮治療,會給慕城主留下道基傷疤,讓修為止步今日!」
「哎喲臥槽,你個老畢登,丹印一出,已經證明在丹術造詣上,自虐狂比你強無數倍,可印證他的話很有含金量,俺要是你,已經是羞紅了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你他娘還擱這槓,真是沒皮沒臉不害臊,一整個就知道狗叫!」
懸虎譏諷道。
沈滄海大怒,豁的看向懸虎:「畜……」
「畜你媽個頭,你真是天生長著張狗嘴,吐不出人話來!」
「你……」
「你除了狗叫還會什麼?」
「老……」
「老鼠鬧洞房,你就會唧唧咋咋!」
「該……」
「該死的你怎麼還沒進棺材?是後人死光了,沒人給你送葬?」
沈滄海氣的渾身發抖。
懸虎懟的太快了,他都說不出話。
慕紅鳶、陳伯和顧乘一愣愣的,個個目光落在懸虎身上。
這頭虎嘴巴真毒啊!
牧天鼓掌,朝懸虎翹起大拇指:「虎子牛逼!」
「誒,低調!低調!」
懸虎壓了壓爪子。
轟!
一股強橫氣勢豁然盪開,沈滄海盯著懸虎,一品地仙境的氣勢豁然綻放而出,一股殺意直接壓向懸虎。
「沈師,請冷靜!」
慕紅鳶道。
她聲音平靜,但卻自有一股強大威嚴,壓下沈滄海的殺意氣勢。
沈滄海壓著怒火,盯著慕紅鳶:「慕城主,你要護它?!」
慕紅鳶說道:「你們雙方都是貴客,若讓你們武鬥見血,便是紅鳶這個東道主失禮了!」
沈滄海臉色陰沉。
這時,牧天看著他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麼,我們來打一個賭如何?」
「賭什麼?」
沈滄海盯著他。
牧天看著他說道:「我可以抽出慕城主體內的一絲火毒,置入一頭妖獸體內,再抽一絲冰髓凝道蓮的氣息交給你,你再以你的方法配合著來治療,看看是否會留下傷疤!若是沒有,我給你三百萬八品仙晶,若是有,你輸給我三百萬八品仙晶!」
沈滄海冷然一笑,道:「有何不可?但,三百萬八品仙晶,這麼點賭資實在是折辱老夫身份!要賭就賭三千萬!」
牧天愣住。
臥槽!
老登送財?!
三千萬八品仙晶,這完全能滿足他將玄仙境修至圓滿了!
綽綽有餘!
「怎麼,不敢了?」
沈滄海冷笑。
牧天連忙擺手,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被沈師你的大方驚到了而已,就按照你說的來,就三千萬八品仙晶!」
他語速快的很,唯恐這老頭兒反悔!
同時,他心中不由得又是暗暗乍舌,這些丹修醫修是真他娘的有錢啊,平時行醫治療,不知坑了那些患者多少錢!
一個個的,屁眼兒都黑的很吶!
沈滄海冷冷的看著牧天:「大方?你這二字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老夫此番輸定了?」
「不然呢?」
牧天露出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