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重明第一時間捕捉到牧天的閃躲目光。
頓時間,他心頭的疑慮一下子就消失了。
看出來了,這就是想以大額仙晶對賭來造勢,想讓趙坤和章旱害怕,以心理戰術逼迫趙坤和章旱屈服認錯。
而遇上自己這個趙族族長,在自己的強者氣場跟前,終究還是難以維持住虛假的氣勢。
假的始終是假的!
他淡漠一笑:「自是帶來了!」
他右手攤開,五十萬七品仙晶顯露無疑。
牧天眼神更加閃躲了幾分,道:「那……雙方得立下字據,人手一份,由煉藥師公會公證,這樣,誰都無法耍賴!」
「行!不過……」
趙重明一口答應:「不過,五十萬七品仙晶,這個賭約是不是有些少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趙家窮,拿不出像樣的賭資!這樣,改為一百萬七品仙晶,敢否?」
牧天:「???」
還有額外收穫?
「這……」
他雙手攥緊,額頭上冒出汗珠。
懸虎瞥了他一眼,這老陰逼又開始飈演技了,冷汗都給逼了出來。
夠拼的!
這幅姿態落在胡懷盛眼中,胡懷盛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這年輕人,剛才那般極其自信的氣質,怎麼一下子消失了,變的這般慌慌張張?
也太奇怪了吧!
趙重明、趙坤和章旱,則是冷笑起來。
「果然就是在硬裝!」
章旱呵呵一笑。
「你胡說!」
牧天臉色漲紅。
一百萬七品仙晶啊,這必須得演到位才行!
可不能出一點岔子!
趙坤戲謔一笑,看著牧天道:「胡說不胡說,不重要,你就說,你敢不敢加碼吧?」
牧天說道:「先驗資!」
趙重明對隨從道了句,隨從離開,不久後便是又帶來五十萬七品仙晶。
他看向牧天:「你的呢?」
牧天手哆嗦,取出一百萬七品仙晶。
四周早已經圍了不少人,見著這一幕,個個動容。
一個十幾歲的散仙,身上竟然有一百萬七品仙晶。
天吶!
簡直難以想像!
就算是胡懷盛,之前猜測到牧天有這麼多仙晶,可此刻,親眼見著牧天取出來,卻還是不由得吃驚。
現在的年輕人太有錢了!
「不錯!」
趙重明笑了。
一百萬七品仙晶,馬上就要到手!
「要立字據!」
牧天攥著雙手道。
「自然得立!」
趙重明淡笑。
以他趙族的實力,一個散仙境小輩不守信用,他並不怕,完全可以靠武力拿下來。
但,能省掉的麻煩,自然還是省掉比較好。
「得麻煩胡管事做公證了!」
他對胡懷盛道。
「無妨!」
胡懷盛淡淡道。
說著這話時,他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牧天。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氣質變化怎麼這般快?
很快,趙重明與牧天立下對賭字據,加蓋煉藥師公會公章,各自持有一份。
「我也要立字據!」
章旱道,也與牧天立下對賭字據。
「我等著你雙手奉上一百萬七品仙晶,然後乖乖迎接本少的三拳!」
趙坤盯著牧天笑。
「想屁吃呢你!」牧天拿著兩份對賭字據,隨手一彈,道:「等一會兒,你哭都哭不出來!」
胡懷盛:「???」
這年輕人的氣質,怎麼一下子又變了?
又變成那副胸有成竹無比自信的模樣了!
什麼情況?
趙重明也皺眉,一開始的那股古怪感又升了起來。
趙坤看著牧天,冷笑道:「到現在還敢嘴硬,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牧天笑而不語。
他看向胡懷盛,道:「胡管事,開始考核吧!」
胡管事點了點頭,一行人走上二樓,來到丹師認證閣。
丹師認證閣非常寬敞,是丹師考核的地方。
此時,有十幾人正在這裡準備考核,這十幾人,最年輕的人有二十九歲,年齡最大的超過了一百。
牧天一行人走進來,有負責考核事宜的丹袍執事迎上去,朝胡懷盛行禮:「胡管事!」
胡懷盛嗯了聲,道:「準備丹師考核!」
他看向牧天,道:「你沒有品階,按照煉藥師公會的認證規矩,需循序漸進,依次考核九品、八品和七品!」
「行。」
牧天隨口道。
而這一幕,讓這認證閣內所有人露出驚色,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在牧天身上。
從胡懷盛方才的話中,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牧天來考核七品丹師。
「他才十六七歲吧?考核七品丹師?」
有人驚道。
附近眾人,包括一些丹師,也是一副吃驚表情。
放眼整個小牛州,七品丹師就那麼二十多個,最年輕也超過了百歲,牧天才十六七歲,居然就來考核七品丹師,有七品丹師的造詣?
真的假的?
「諸位,無需吃驚!」
趙坤瞥了眼牧天,道:「憑他也能有七品丹師造詣?」
「他就是被我與章旱執事戳穿沒有丹術才能,惱羞成怒下在公會內動武,而後,為了不受懲罰,又痰迷心竅的要與我們對賭來考核七品丹師,想藉此造勢讓我們畏懼,逼我們認錯!」
「可惜,我們不蠢!」
「我們就陪他賭,看著他嘩寵取寵!」
「諸位一會兒看他出醜就行!」
他譏笑連連。
眾人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十六七歲,怎麼可能有七品丹師造詣,原來是這樣!說實在的,這個心境有些差啊!」
「確實不太行!」
一些人議論。
牧天笑而不語。
懸虎看著趙坤:「你們的確不蠢,因為,能稱蠢,證明還有腦子,只是不好使而已!你們嘛,估摸著是你們母親生你們時,腦子和羊水糞便換了下位置!」
它一臉戲謔的笑。
趙坤臉色一寒,盯著懸虎道:「你說什麼?!」
懸虎慵懶道:「被俺說中,破防了?」
趙坤惱怒:「你……」
「行了!這裡不是你們吵鬧的地方!」
胡懷盛喝止。
趙坤死死盯著懸虎,一副想上去弄死懸虎的模樣。
「小小人類也敢挑釁山君,切,又菜又愛玩!」
懸虎撇嘴。
趙坤攥著雙手,胸膛一個勁起伏。
這頭該死的虎,太可恨了!
懸虎看著他:「年輕人,氣性太大可不行,畢竟,人就是活一口氣,氣若是亂了,身體就會受損!你現在的氣就有些亂了,要不要讓俺拍你兩爪子,幫你順順氣?」
「放心,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