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蠻荒山脈,人跡罕至。
牧天和懸虎來到這裡,找到一處隱蔽山腹。
牧天指尖一彈,九蛟爐飛出來。
丹爐穩穩落在地面,爐身九條古蛟紋光輝交織,高階地火順著爐底緩緩升騰,比普通丹爐的地火,精純數千倍。
「開工!」
牧天取出涅槃草與十數味輔助藥材,開始煉製仙磨丹。
仙磨丹並不高級,以他如今的丹術造詣,很快就練好。
爐蓋自動掀開,十六枚圓潤剔透的仙磨丹靜靜懸浮在丹爐之內,每一枚都泛著淡金色的光芒,顆顆是極品成色。
「不錯不錯!」
牧天滿意一笑,將九蛟爐和十六枚仙磨丹一起收起來。
「接下來是不是準備被雷劈了?」
懸虎趴在一旁,搗鼓那黑色小塔。
牧天道:「都猜到了,你不離遠點?想陪我一起渡……」
嗖!
懸虎抱著黑色小塔,瞬間閃出萬丈遠。
牧天:「……」
二虎子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天劫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他調整了下呼吸,看著天空嘀咕:「天道老爺,對不住啊,以後我無敵了,請你喝茶哈!」
每一次引天劫都要罵一輪天道,人家天道很無辜的好嗎?
可是,不罵吧,天劫下不來啊!
他也沒辦法!
他對著天空一陣輸出,下一刻,雷霆滾滾,天劫浮出來。
抬手一引,玄黃劍和暗源劍飛出來,分列於他左右兩邊。
深吸一口氣,他看著蒼穹上的雷劫:「來吧!」
轟隆!
雷霆轟鳴,下一刻,一道道閃電直接轟下來。
牧天不閃不避,牽引玄黃劍暗源劍主動迎上。
同時,一堆九品仙晶被他喚出來,運轉起萬維劍典煉化。
很快,一刻鐘過去,蒼穹上,天劫緩緩散去。
牧天一如既往的躺在破敗地面上,血肉焦糊,慘不忍睹。
他旁邊,玄黃劍和暗源劍被劈的破敗不堪,隨時會散架。
「真慘嗷!」
懸虎飛過來,嘖嘖道了一句,托起牧天,抓著玄黃劍和暗源劍,一縱身便消失,不久後出現在一個新的山脈群內。
在這裡,牧天快速修復好傷勢,仙元純淨度更上一層樓。
內蘊的仙道氣息,比之前濃郁了好幾倍。
「四品散仙了!」
簡單握了握拳,能夠清晰感覺到體內流淌的強大力量。
就目前的綜合實力,他足以輕鬆轟殺一般的二品玄仙。
他看向一旁的玄黃劍和暗源劍。
兩柄劍經過天劫後,已經自行修復,劍身上的天劫印記更多了,時不時便是有天劫電弧交織而出,氣息霸道的很。
他隨手一招,玄黃劍和暗源劍一左一右,落入他雙手中。
「中品仙器了!」
握著兩柄劍,他隨手對著遠處山峰各自一揮。
兩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瞬息便是斬出,一道呈現金黃色,一道呈現暗黑色,剎那間便是掠過千丈距離。
下一刻,山峰被切割為三段,而後轟然炸開。
化作粉末!
「牛逼啊!」
懸虎嘖嘖道。
牧天滿意一笑,道:「經過這麼多次天劫淬鍊,若是不牛逼,這些天劫不是白受了?」
他估算了下,以他如今四品散仙境的修為,加上玄黃劍和暗源劍,全力出手的情況下,一品玄仙也是能輕鬆斬殺。
地仙之下,他現在無敵了!
他收起玄黃劍和暗源劍,取出一枚仙磨丹,直接吞下去。
溫潤的藥力順著四肢百骸散開,如同溫水般包裹住仙元、肉身與神魂,讓這三者,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相容契合。
「不錯不錯!一天後衝擊三品散仙!」
牧天哈哈一笑,盤膝下來,參悟劍道。
劍道是他核心,得多花時間鑽研才是。
懸虎趴在一旁繼續搗鼓黑色小塔,時不時露出一縷興奮。
黑色小塔內蘊極其霸道的恐怖的力量,級別真的太高了。
「此生有你足矣!」
它嗷嗷道。
「不要母老虎了?」
牧天隨口說道。
「母老虎要來幹啥?不僅分俺口糧,還要錘俺,俺有病?」
懸虎說道。
「你有過母老虎?」
「沒有!」
「那你怎麼一副很熟悉的樣?」
「俺沒有經歷過天劫,還沒見過人渡天劫嗎?」
「你這話……」
牧天覺得二虎在說他是豬,但證據不是很充分。
……
此時。
太源城仙盟分部大殿。
察雄站在大殿中央,大殿內散落著一地碎裂的瓷瓶桌椅。
該死的!
蘇雲鼎那個該死的東西,當真太囂張,一點不給他面子!
還有牧天,仗著煉藥師公會撐腰,一點也不把他放眼中!
他當眾又出醜一次!
該死!
都該死!
他氣的胸口起伏,臉色鐵青,殺意在身邊環繞。
殿外,幾個仙盟弟子瑟瑟發抖,一句話不敢說。
這時,兩個中年人趕回來。
正是察雄身邊的兩個心腹。
兩人掃了眼殿內散落的瓷瓶碎片和桌椅碎片,立刻知曉自家主子又是被招惹到了。
而此事,多半與那個牧天有關係。
「大人息怒!」
兩人躬身行禮,其中一人道:「大人,那個小雜碎的底細,我們查到了!」
察雄眸光一凝:「講!」
「那小子,是從一個名為中州世界的下界飛升上來,下界有他的父母和岳父等一乾親朋,還有北斗仙門的下界分支,裡面有不少與他關係不錯的同門!」
其中一人稟報導。
「好!很好!」
察雄面露狠厲,道:「你二人帶一隊玄仙,動用跨界傳送陣下去,把他的父母和岳父等所有親朋,全都給我抓來!記住,一個都不能少,全部要活的!」
「屬下遵命!必定不辱使命!」
兩名心腹躬身領命,臉上滿是獰笑。
下界那種彈丸之地,他們帶一隊玄仙下去就是降維打擊。
手到擒來!
當下,兩人轉身離去。
召集部下去下界抓人!
察雄臉上露出森冷之色。
「小東西,等著吧,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本督查會讓你知道,當初不乖乖交出那宗身法,是一件多麼愚蠢無知的事!」
以牧天的那些親朋為人質,逼牧天就範,寫出那宗身法。
隨後,他要當著牧天的面,將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殺死。
而後,再殺死牧天。
既然不尊於他,給臉不要臉,便在無盡的悔恨中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