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帶路,沒過多久,牧天一行人來到洪家外。
洪家坐落在青玄城的正東位置,門楣高大,占地面積廣的很。
附近人群經過,繞的很遠。
個個很忌憚。
洪家外,幾個巡邏護衛握著戰矛,趾高氣揚,一副人上人的姿態,見著牧天一夥走來,一下子看到裡面的莫山。
其中一人一臉揶揄道:「喲,這不是咱們太一宗的宗主嗎?宗主大人您大駕光臨,有何要事指教啊?」
旁邊一人戲謔道:「指教個啥,這肯定又是來討要他那閨女了!」
這人看著莫山道:「要我說,你這人不僅沒見識,心裡還一點逼數沒有,絲毫不清楚,能被咱們少主看上寵幸,是一份怎樣的福氣!別家姑娘,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就是!」
其他護衛附和。
莫山氣的不行:「你們……」
江震聽的也是生怒:「媽的,一群看門狗而已,也敢這般囂張跋扈!」
幾個護衛豁的看向他,眼神一下子不善起來:「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
江震怒極而笑。
幾個九品玄仙境的垃圾,面對他這個二品真仙,竟敢這般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上前一步,盯著幾個護衛森寒的道:「一群狗……」
剛道出三個字,一片金色劍氣已經斬過去。
嗤嗤嗤……
幾個護衛的腦袋,一下子全部飛起來。
血水噴涌而起,四下濺開,將洪家大門外的地面和門楣,皆是染紅了一片。
遠處經過的人群看到這一幕,頓時譁然,許多人瞪大雙眼。
「這……這人是誰?!這麼勇的?!」
洪家可是青玄州第一家族,本身有一品真仙坐鎮,族長胞妹更是加入了高階大州上的柳族,而柳家,有一品金仙坐鎮。
放眼青玄州,洪家就是霸主!
誰敢惹?
如今,牧天卻居然當眾殺洪家護衛!
雖然殺的只是護衛,但,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殺洪家護衛,那就是在打洪家的臉!
莫山也是一驚,看向牧天道:「道友……」
牧天說道:「他們該死!另外,只是一群小渣滓而已,莫宗主不用擔心什麼,跟著就行!」
他朝洪家內走去。
江震對莫山道:「走吧莫宗主,有我家大人在,一定幫你把閨女救出來!」
「對的!放心就是!」
懸虎說道,麻溜收起幾個護衛的儲物戒。
雖然裡面的東西價值不大,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不能浪費。
牧天和它用不上,但,以後可以帶回下界,這些東西,對於下界牧天那些親人朋友而言,可個個是珍寶。
而且,說不準,某些底層小角色身上,還能爆出大機緣寶物。
這個概率雖然極低,但終歸還是有的。
莫山連連點頭,跟著牧天朝洪家內走。
洪家大門關閉著,牧天走到門口,金色劍氣自然而然的卷開,洪家高大的門楣頃刻四分五裂,揚起大片沙塵,木屑四下橫飛。
這般動靜不可謂不大,一下子驚動了洪家府上許多人。
一大群人衝出來。
其中不乏真仙境的高手。
這些人衝出,一下子看到踏入洪府的牧天等人。
其中一個玄仙境的護衛認出莫山,猜出莫山這是請人來救閨女了,指著莫山厲聲喝道:「莫山,你個狗東西,竟敢……」
話還沒說完,一道金色劍氣斬至。
金色劍氣速度快的很,這人的腦袋一下子飛了起來,血水迸濺。
「混帳東西!」
一個九品真仙盯住牧天厲喝。
這青玄州誰敢不尊他洪家?如今,一個年輕人竟敢這般沖入洪家來殺人!
簡直是膽大包天!
真仙威壓豁然浩蕩而出,他一步踏出,抵達牧天跟前,抬手扣向牧天喉嚨。
才剛抬手,牧天一巴掌甩在他臉頰上。
砰!
這人橫飛,四分五裂。
洪府四周,圍出來的一群人,許多人變了顏色,一個九品真仙竟被一巴掌拍死了。
不過,下一刻,這些人臉色又兇狠起來,個個森寒的盯著牧天。
秒殺九品真仙而已,不算什麼,洪府可是有一品真仙。
而且,族長的妹夫,更是那個柳家的高層,而柳家,有一品金仙坐鎮。
所有人喚出兵器,將牧天一夥團團包圍,其中一人獰聲道:「小子,不管你是誰……」
牧天隨手一揮,成片劍氣卷開,每一道劍氣霸道凌厲,速度也快的很,圍著他的洪府眾人連反應都來不及,腦袋一顆顆飛起。
只一瞬間,現場只剩一個玄仙護衛活著。
牧天隔空一抓,護衛被拘到跟前,鎮魂小劍印祭出,頃刻搜到洪家少主洪濤的院落所在,居於東側主院。
莫山的女兒也在那裡。
他手上稍微一用力,這個護衛直接炸開。
他朝東側主院走去,莫山和江震連忙跟上。
懸虎收了地上一群人的儲物戒,也跟上去。
很快,一行人來到東側主院區域。
主院外,兩個護衛一左一右守著。
「你別說,莫山那閨女是真頂,臉蛋漂亮身材好,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嘖嘖……」
「可不是嗎!以前那些女人,少爺最多玩個兩三天就給丟出去,或則是賞給下面人,這一次,少爺估摸著能玩好幾個月!」
隔著很遠,牧天一行人聽到兩個護衛議論。
莫山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兩個護衛也於同時發現有人過來,都認出莫山,其中一人道:「莫……」
剛道出一個字,兩道劍氣斬至。
嗤!嗤!
兩人頭顱飛起,血水灑撒。
牧天邁出一步,一下子踏入主院,主院裡一間屋子傳出哭腔和尖叫。
他目光掃過去,屋門崩碎,他人出現在屋裡,看到一個少女衣衫不整,大半肌膚裸露,胸前和其他地方帶著不少淤血抓痕,閃躲著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華服裹身,嘿嘿淫笑,一臉的淫靡之光,如貓戲老鼠般追著女子。
正是洪府少主,洪濤。
屋門崩碎,有人闖入,洪濤一下子怒了,看向牧天喝道:「你是誰!」
牧天揮手,屋裡一片帘布飛下,落在少女身上,少女連忙用帘布裹著身體。
「青姚!」
莫山跑進屋子,見著少女,連忙跑過去。
「爹!!!」
莫青姚見著自己的父親,一下子崩潰大哭:「他,他將女兒……」
她說不下去了,哭的更厲害,哭聲中滿是崩潰和絕望。
莫山哪能不懂發生了什麼,雙眼紅的厲害,雙手十指深深嵌入掌心血肉:「對不起!爹沒用,爹沒有保護好你!」
他死死盯住洪濤,臉上浮出滔天仇恨:「道友,能不能殺了這畜生?」